楊盈小公主蹦蹦跳跳的拉著眾人跑回了驛站,和寧遠舟他們說了如意姐給她的行蹤訊息以後,大家都很開心,收拾著各自的包裹,準備往蔡城而去,大家的心情也都好了很多。
任辛騎著一匹白色的駿馬,緊趕慢趕,終於的天色微暗的時候,進了蔡城。
梧國禮王護送十萬兩黃金入安都迎悟帝一事兒,天下皆知,各方勢力有為財的,有其它政治目的人比比皆是。
蔡城是從梧國進入安國不可避免的地方,所以各方勢力犬牙交錯,都盯上了使團。可惜的是梧國有六道堂,一般的江湖勢力還是不敢招惹的。
不過呢,天下之大是無奇不有,江湖勢力不敢惹迎梧國的迎帝使,它國勢力就不一樣了。
中原九國,安悟兩國最強,安國有令人聞風喪膽的誅衣衛,梧國呢也有威壓各國的六道堂,其餘國家國力雖比安悟兩國差了一點兒,但也各有各的過人之處,不然早被強國吞併了。
褚國有不良人,祁國有聽風堂,宿國有斷魂殿。。。。。。中原九國各懷鬼胎,蔡城真得是風雨欲來啊!
在各方的勢力當中,有一個異類,名叫金沙樓,金沙樓本來只是安國的一個小幫派,但是從五年前開始,異軍突起,飛速發展,如今已經有了數萬幫眾,並且在各國當中都開了分部,傳說金沙樓富可敵國,日進斗金。
也有不少人曾經打過金沙樓的主意,但是他們最後都鎩羽而歸,連帶著他們背後的勢力都被連根拔起了,之後各國對於金沙樓,也就不再實行打壓政策,變成相互合作,此後金沙樓生意是越做越大,幫眾也是越來越多,不客氣的講,金沙樓隨時能拉起一支數萬人的精銳部隊。
這生意做大了,拉攏的人就多了起來,所以金沙樓的樓主,更是各方勢力的座上賓,不過可惜的是,至今沒有外人見到過金沙樓樓主的相貌,有人說她是身高六尺,英俊魁梧的男人,也有人說她是傾國傾城,迷倒眾生的大美人,更有人甚至說他是個年紀大的糟老頭子,時間久了,也就是個迷了。
別人不知道怎麼回事,任辛知道,琳琅在五年前就是她的左膀右臂,那時琳琅已經的武功已經是二流水準了,現在琳琅掌管著富可敵國的金莎樓,有各種天地財寶的支撐,肯定早就跨入一流了,一流高手來無影去無蹤,一心逃跑的話百人,千人都無用,更別說她還有著許多幫眾和眾多退下來的白雀給她打探訊息呢。
任辛找了間客棧,要了一間上房,將包袱放下以後,換了男裝,拿著一把摺扇,就往金沙樓的分部徐徐而去。
蔡城金沙樓是整個蔡城最熱鬧的地方,是一家綜合性的娛樂場所,沒有之一,這裡有整個蔡城最好的酒,最美的姑娘和最完備的娛樂設施,是正常男人們最嚮往的地方!
任辛女裝有著傾國傾城之姿,卻自帶一股清冷氣質,又因為誅衣衛出身不僅學得魅惑男人的技能,更是殺伐果斷,有著一股英氣,整個人看下來集美貌,嫵媚,清冷和英氣於一身,讓人只覺不似凡間女子。
女扮男裝的任辛,少了兩分美貌和三分嫵媚,憑多了幾分英氣和清冷,當真是雌雄難辨,金莎樓的媽媽桑見過無數人,當場也是愣了幾秒,知道任辛手持一塊金錠放在媽媽桑的眼前,她才反應過來,隨即陪笑著說道:
“公子當真是好顏色,我劉媽媽迎來送往的客人當中,再也沒有氣質比您好的了!”
任辛聽著奉承,心裡也挺高興的,不過面上卻不動聲色的說道:
“一個雅間,上一桌好酒菜,再來幾個姑娘陪我聊天。”
劉媽媽掂量著手裡的金子,怕是有十兩,旋即高興的讓小二領著任辛往三樓的豪華雅間而去。看著任辛走進了三樓的雅間,劉媽媽往後廂院子而去,然後進入了一個安靜的房間。
房間的榻上臥躺著一名女子,一襲紅衣,豔麗無比,她身段圓潤(沒辦法,我辛姐熊熊一般,看瞎姐就知道了),好似那楊玉環,唇上塗著大紅胭脂,就像那熟透的桃子,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雙腿纖長,腳趾更是晶瑩剔透,誘惑異常。
劉媽媽對著榻上的女子恭敬的說道:
“樓主,來了一名女扮男裝的女子,氣質絕倫,出手就是十兩金子,你說她是不是?”
劉媽媽話未說完,榻上女子的聲音便傳來了:
“是不是誅衣衛,找兩個從白雀下來的姐妹,試她一試!”
劉媽媽有接著話音問道:
“如果是呢?我們用不用出手?”
那豔麗女子嘆了嘆,好似想到什麼,說道:
“金沙樓和誅衣衛早有約定井水不犯河水,將她灌醉,扔到誅衣衛的蔡城部,其它的就不用管了。”
劉媽媽沉默了兩秒,對著豔麗女子問道:
“樓主今日剛到蔡城分部,誅衣衛就上來了,就怕她的目標是樓主您啊!”
“呵呵呵,我金媚娘闖蕩江湖多年,可不是個小白兔,她要是真得衝著本樓主來的,我把誅衣衛整個蔡城部都給她拔了!”
“那屬下提前去準備好人手。”劉媽媽說道
“給那個女子下千日醉,然後扔到誅衣衛蔡城部,看看誅衣衛的反應,要是有異動的話,一個不留,讓阿淺和阿雲帶隊!”金媚娘一臉殺氣的對著劉媽媽吩咐道。
劉媽媽聽了吩咐以後,便直接下去安排了。
躺在榻上的金媚娘直接站了起來,走到窗戶邊上,悠悠的說道:
“都是姐妹,本不想為難你們,但是你們既然查到這裡了,我就不得不反擊,也好,就當是為尊上提前掃除障礙了!”
一提起尊上,金媚娘不免傷感,拿起桌子上的一壺酒,直接掀開蓋子往嘴裡倒了一口,而後看著窗外的月亮,呢喃著
“尊上,你到底在哪裡?琳琅真得好想,好想你!”
窗前,明月下,剛才還是殺伐果斷的嗜血美人,變成了一臉愁容的女子,嘴裡尊上尊上的呢喃細語,不知道的肯定認為這是女子在思念著情郎。。。。。。
與此同時,正在三樓雅間的任辛,聽著曲兒,一手攬著一個美人,一邊溫潤細語的調笑著,一邊張嘴吃下美女們投餵的美酒和美食,好不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