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寢殿內,慘叫聲突然響徹開來。
張二戶被斬斷一臂,鮮血淋漓,顧不得慘叫,對著門外大聲嘶喊。
”來人,快來人啊!“
他畢竟是武將出身,一個翻滾,想要拉開距離反擊。
上一世經歷過社會毒打摧殘的趙詢,也是心狠手辣,再次揮刀時,已經是痛下殺手。
”噗!“
剎那間,一股鮮血濺灑,張二戶直接被刺穿了心臟。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陰森恐怖的趙尋,眼裡只剩下了恐懼。
紅燈帷帳,血腥瘮人。
孟柔兒擺脫了屈辱,卻也感知到了周圍發生了什麼。
整個人蜷縮在了一旁,身體微微顫抖著。
趙詢看著手中染血的刀,一陣愣神。
他強忍殺人之後的緊張感,深吸了兩口氣,很快平靜了下來。
看了一眼蜷縮在牆角,抱著雙膝瑟瑟發抖的女人,
雖然是個瞎子新娘,可女人眼神清澈,佈滿了淚光,出奇的天生麗質。
“狗賊已死,你沒事了。”
趙詢將刀放在了一邊,抓起桌子上的茶杯猛地喝了一口。
寢殿外,護衛們已經是醉了一半。
全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而下人們膽子小,進來後被眼前的景象嚇得四散而逃了。
生怕瘋王爺胡亂殺人。
沉靜許久後。
一道唯唯諾諾的聲音響起。
“世子...是你嗎?”
八歲那年,孃親剛剛去世的時候,一個只會咿呀咿呀的小男孩給過自己唯一的溫暖。
小世子 並沒有像其他公子千金一樣,瞧不起自己,還分享了他很多愛吃的糕點給自己。
可聽說,他只是個傻世子啊...
“你見過本王?”
趙詢笑了笑,“本王是不是和你想的的不太一樣,現在要退婚的話,還來得及。”
這話說為極為清晰冷靜。
“不不,我...已經是殿下的妻子了,只希望能夠安安穩穩的伺候殿下。”
“殿下,你還記得小時候的事嗎?”
“本王自身都難保了,哪裡記得啊。”趙尋不是穿越過來敘舊拉感情的。
孟柔兒離開了床腳,起身收拾了染血的床單,摸索著給自己戴上了紅蓋頭,
趙詢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姑娘也真夠傻,真夠執拗的。
“噠噠噠!”
這時,寢殿外響起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十幾個佩刀護衛闖了進來。
“張管家!”
見到躺在血泊中的張二戶後,都是嚇了一大跳,他們敬畏的張管家,竟然死在了一個瘋子的刀下。
侍衛們知道出了大事,當場就要衝過來抓住趙尋。
“放肆!“趙尋持刀而起,一聲暴呵。
侍衛們被突然嚇得後退了一步,一個個目痴口呆傻,”這這......“
”張二戶一介家奴,猥褻王妃,誅連三族都不為過!“趙詢冷冷的掃過這些侍衛,”怎麼,你們想當他的幫兇嗎?“
王者威嚴,無不畏懼。
趙詢氣場全開,步步緊逼,眾侍衛接連後退。
”王爺,你沒事了?!“
侍衛統領是張二戶的心腹,他慌亂如麻。
這些年怎麼對王爺的,他心裡清楚,若是王爺好了,他肯定死無葬身之地。
剎那間,大喊道:“兄弟們不要被他嚇到了,他是個瘋子,竟然連太子的人都敢殺!“
”哼!狗東西,竟膽敢堝惑人心,”聲音略微停頓,趙詢冷笑道,”拿下此賊,以前的事,本王便不再追究了。“
侍衛統領緊張道: ”你是王爺又如何,現在整個王府都在咱們手中,兄弟們不要怕他!”
眾侍衛早就嚇壞了,也不敢輕舉妄動,畢竟趙尋是皇室血脈,真出了問題,他們一個個都吃不了兜著走。
就在侍衛統領要再次開口說話的時候。
一陣寒芒閃過。
剎那間,鮮血噴灑而出。
竟然是被一刀斬破了喉嚨。
這令所有的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砰!“的一聲沉驟然響起,侍衛統領的氣機斷絕,頓時砸在了地上。
“狗東西,膽敢冒犯王爺,死有餘辜。”
副統領李虎隨機應變,對著自己曾經的的上司痛下殺手。
侍衛統領的死徹底壓垮了其餘人的心理防線,他們一個個反應迅速,扔掉了手中的武器,撲通一聲全部跪在了地上。
“奴才們該死,王爺饒命啊,都是張二戶這狗賊,都是他讓我們監禁王爺的啊!“
見到這一幕,緊繃著的趙尋頓時鬆了一口氣。
下一步,應當是立刻穩定人心。
趙詢滿意的點了點頭,笑道:”不錯,本王說話算數,以前的事既往不咎了,你們還可以繼續在王府做事。“
”先將這兩個狗賊的屍體出去吧。“
眾侍衛慌忙照辦,一點也不含糊。
說完,又看向了李虎。
“你留下”
李虎扔掉了手中的快刀,跪在了地上 “王爺有何吩咐,小的莫敢不從。”
趙詢有對這個李虎有點印象,此人平時很低調,倒是沒有向其他人一樣虐待自己,在關鍵時刻出手,應該是個可用之人。
“從今往後,王府侍衛統領一職由你擔任,以後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一切只聽令於本王一人。”
李虎顫顫巍巍的道:“小的明白。”
其他人很快拖著屍體出去了,趙尋又湊到了李虎耳邊。
“今晚之事,除了你我,其餘人一個都不能留。”
作為幽州王,他必須狠下心來,不擇手段。
李虎一陣驚恐,帝王權術也不過如此了,王爺這不擇手段的變化,令他滿頭大汗,低聲道:“那王妃...”
趙詢一陣啞然,“王妃什麼也看不見,就不用你操心了。”
“有怨報怨,有仇報仇,你曾經並沒有像其他人一樣欺辱於本王,光是這一點,就足堪堪當大用了。”
李虎再次俯身低頭,”小的願萬死不辭,願意替王爺上刀山,下火海。”
趙詢盯了李虎片刻,“話不用說得太滿畢竟,這後面的的事可就沒有今天這麼好應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