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了回到W市的飛機,一切都是那麼有條不紊的進行著,雖然過程說起來“玄幻”了一點,不過好在最後的結果正是想要的,這倒也是真正的印證了段序之前和系統閒聊時說到的——看中的一直都只是那個結果罷了。
……
段序同婁景一同來到了當初被捲進的那幅畫面前,同樣的泥濘觸手盤根錯節襲來,因為已經有了一次的經驗,所以這一次兩個人都是有備而來。
周邊環境黃沙席捲,不遠處可以看到一行駱駝在徒步,倏地,段序覺得眼前閃過一個影子,再一抬眼是一座俯瞰著黃土的雕像。
-“沒想到你們會這麼快。”
聲音表示從雕像裡傳出來的。
段序走上前一步,“您要的東西,我想我們找到了。”
段序說著,轉過身去拿婁景手中的那個寶箱裡的殘卷,因為擔心觸碰到那些殘卷又會有上一次的“副作用”,所以這次在進去壁畫之前,段序提前帶了一副手套,並且箱子也是全程婁景拿著。
“多謝,這是我們的先祖遺留下的最後的一絲痕跡。作為答謝,這個碎片你收好。”
說著那雕像的手緩緩下降,降到了段序的面前,一個類似於瓦片的東西映入眼簾。
段序接過那碎片,不禁疑問,“這是……?”
“他可以替你擋掉一劫,這是我們的祝福。”
“多謝。”
“咳咳咳……”
段序聞聲過回頭,卻發現婁景半跪在地上捂著嘴,“婁景?怎麼了?”
說著便走到婁景身旁,血從婁景的鼻腔,口腔中流出,“血?!”
“你們該走了”那雕像說,“你們的身體不足以支撐你們在這裡待太久。那麼,我們,後會無期。”
咚!——
兩人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捲走,再一睜開眼,發現被傳送到了樓梯間裡。
段序急忙起身想要確認婁景是否無礙,“婁景?婁景你還好嗎?”
“沒……沒事。”婁景說著,胡亂擦了下鼻子裡流出的血。
“有沒有什麼不舒服?”
不舒服的現象在回到這裡的一瞬間就已經煙消雲散,不過是還有殘留的餘勁還未消失而已,婁景搖了搖頭,很明顯婁景低估了這壁畫中的力量,原本是擔心段序又像前幾天在南海時那樣,沒想到自己倒是先倒下的那一個。
段序見狀扶起婁景,“走,先去洗洗。”
被段序攙扶起來,婁景嗯了一聲,到洗手間將手上的血漬清洗乾淨。
段序沒有在婁景身旁,只是安靜的現在了洗手間門外。
“發什麼呆?”
段序被婁景的話嚇了一激靈,“啊?!啊……啊,這麼快啊,你要去見你師傅嗎?”
婁景搖了搖頭,這並不在自己的計劃之內,而且婁柏年之前和自己說了,最近這些日子,不要去見他。婁柏年說不要見就是真的不要見,婁景也不敢多說什麼。
“那回家?”
“嗯。”
“那個……”
婁景側過頭看向段序,“怎麼?”
“我的意思是……各回各家…”
“你家不安全。”婁景說著,一隻手拉起段序左手,“只有在我身邊才是安全。”
“啊?都這麼多天了,真不用吧……”
“等你回到你家看了你家的樣子,我希望你還可以說出這句話。”
“???……”
段序迷茫的看著婁景,很明顯段序並沒有聽懂婁景其中的意思。
這種含糊不清模稜兩可的話,段序始終沒有讀出其中的滋味。
——
好吧在段序看到自己家現如今的模樣的時候,段序終於知道了婁景為什麼要和自己說那樣的話了。
段序家的門口被人潑滿了紅油漆,不過門鎖依然好好的在那裡,段序上下打量了一番門口,指著面前這扇門看向婁景,“這,我家?”
“你以為?”
“你怎麼從未和我說?!”
“我若是說了,你又要去警察局鬧一遍嗎?”
“啊?我不該去嗎!?再說這,這這這,我不該去?”
“區區智慧論的推崇者再怎麼說也不可能過分到做出綁架的事情,更不可能傷人,然而,你都碰了個遍,但他們也僅僅只是拘留了幾天就當做了懲罰,你還沒聽懂嗎?”
段序聽著眉頭緊鎖,“他們有人脈?”
“你不傻。”
段序這才明白,但此時此刻段序也不想再和婁景較真關於那群人是否有罪這件事,段序旋動手中鑰匙推開門,本想著只要房間裡沒有什麼問題,自己也可以“大發慈悲”不與其較真,可當段序推開門,眼前景象那裡還有什麼家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