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恐怖的食量
聖女別追了,我又不止舔你一個 撈汁油飯骨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我沒有名字。”女孩思考了一下,搖頭道。
“你怎麼會沒有名字?”
許辭驚詫地看了她一眼,道:“那別人平常都怎麼稱呼你?”
“他們…好像…都叫我yaonv?”女孩不確定道。
“瑤雨?”許辭沒太聽清楚她的話,下意識問道:“這就是你的名字?”
“應該是吧。”瑤雨點了下頭,臉上浮現出不知名的光彩,好像有點高興,又朝著許辭開口,“你的名字呢?”
“許辭。”
許辭沒有隱瞞,名字只是代號而已,緊接著他想起了正事,趕忙問道:“你之前看到的那個牛鼻子小道士呢?他去哪裡了?”
“他去那個方向了。”瑤雨指向了森林更深處的方向。
“那我先走了。”許辭想也沒想,轉身就準備朝著森林更深處出發,然而卻被拉住了手。
他回頭一看,只見瑤雨抓住了他的手,大大的眼睛裡寫滿了堅定,說道:“你不能丟下我。”
“你也要去?”
許辭看了她一眼,略微有些猶豫,畢竟瑤雨身體殘疾,幾乎動不了,帶上她的話是個累贅,其次他此去是要為了對付妖道,反而容易讓瑤雨遭受牽連。
他不想看到這麼一個可憐的姑娘因他而喪命,於是勸解道:
“你跟著我去會有危險,要不你就在此地等會我回來?”
“我待在這裡就不會遇到危險了嗎?”瑤雨反問一句,並無力地垂下了雙手,表示自身的柔弱。
“這…”
許辭看著她手無縛雞之力的模樣,一時犯了難,撓頭道:“實在不行我把你埋土裡去?這樣就安全了吧。”
“不要。”瑤雨的聲音大了許多,還蹬了他一眼,隨後也不顧走光的風險,就這麼直直地躺在了地上,一副你不管我我就擺爛的模樣。
“你這…”
許辭趕緊轉過頭,不敢再看她一眼,光是與瑤雨對視,他的心動值就會增加,這要是看了不該看的地方,豈不是直接心動值爆表?
“行吧行吧。”
“我揹你去,不過遇到危險時,我會把你埋土裡。”
許辭沒了法子,只能答應瑤雨的要求。
“可以。”瑤雨點了下頭。
隨後許辭將瑤雨背在了背上,這姑娘的身子骨很輕很柔,特別是在只穿了上衣的情況下,幾乎能感受她的身體特徵,再加上自己赤膊上身,貼合在一起,這讓原本心如止水的許辭,忍不住心曠神怡了起來。
“陸思雅陸思雅陸思雅陸思雅陸思雅陸思雅……”
許辭神經緊繃著,收斂心神,一個勁兒地默唸陸思雅,這才把心動值給壓了下去。
“陸思雅是誰?”瑤雨又好奇地問了他一遍。
“不用管她是誰,只是個無關緊要的人。”許辭依舊是那一句解釋。
“啊——呃…啊——呃…啊呃啊呃啊呃啊呃啊呃呃呃呃呃——”
這時候,身後隱約傳來了一陣急促的驢叫聲,這讓許辭忍不住回頭,迎上瑤雨的大眼睛,問道:“你有沒有聽到什麼驢叫聲?”
“沒有。”
瑤雨聞言,回頭望了一眼,平靜地回答道:“你應該聽錯了。”
“好像真聽錯了。”許辭再仔細聽了聽,確實沒有驢叫聲傳出來了。
與此同時。
在另一邊。
禪心剛強行闖入了森林深處。
還沒來得及修整,便看到許辭的身影,然而剛想呼喚,卻發現了某種恐怖的事物,而許辭正朝著那個恐怖事物走去。
並且把她背在了身上。
一瞬間,禪心寒毛倒豎,驚慌失措地朝著許辭高呼道:
“許辭施主!”
“許辭施主!!”
“速速遠離那妖魔!”
“快啊,快醒悟過來!!”
然而許辭依舊是充耳不聞,這讓禪心的內心沉到了谷底,顯然許辭已經是被那妖魔給控制了心智。
想到這,禪心決定出手拯救許辭,嘴裡開始唸唸有詞,準備唸誦小慈悲咒。
然而下一刻。
一道冰冷的目光朝著他注視而來。
瞬間讓他渾身冰寒,像是墜入了冰窟之中,渾身止不住地顫抖,完全失去了身體控制權。
而當他艱難地轉動脖子,朝著冰冷目光望去時,只聽轟的一聲,禪心發出淒厲的慘叫聲,他的大腦一片空白,雙眼溢位鮮血,進入了失明狀態。
他渾身無力地跪倒在地上,有一種喘不過氣,卻又肚子裡脹氣的感覺,難受至極,令他忍不住掐住自己的脖子,很快臉色漲成了豬肝色。
“呃呃呃呃呃呃…”
禪心快要把自己掐死了,他的聲音越來越小,直到那道冰冷的目光消失,他才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失魂落魄地仰著頭,模樣狼狽至極,內心泛起劫後餘生的慶幸感。
他能感受到那道冰冷的目光,並不是想要殺死他,而是不經意的一眼,便讓他無力承受。
這便是高階存在對低階螻蟻的氣息碾壓,禪心很難想象到,許辭為什麼能夠毫髮無傷,並且與那恐怖存在產生因果。
難道許辭本身就不是普通修士?!
又或是那位恐怖存在故意為之?!
禪心不敢多想,他選擇轉身離去,準備離開這個是非之地,至於許辭最後的結局如何,已經與他再無瓜葛。
…
許辭揹著瑤雨進入了更深處,果然在地上發現了腳印,跟隨著腳印的指引,周圍響起了流水聲,順著一條小溪,他們來到了一泓潭水前。
腳印也在這裡消失了。
沒有人?!
許辭觀察四周的情況,發現除了腳印以外,並沒有任何異狀,其餘任何痕跡都沒有,這讓他頗為惱火,只能惱怒妖道的手段。
一定是這個狗妖道施展了道法,抹去了逃跑的痕跡。
“那裡。”這時,瑤雨用手指戳了戳他的面頰,指向某個方向。
“你是說…”
許辭順著手指的方向,皺著眉頭問道:“他們從潭水裡面逃了?”
“我是說…”瑤雨狠狠地戳了一下他的腦袋,道:“我要洗澡。”
“…”許辭一時語塞,把她放了下來,無奈道:“那你去洗吧。”
瑤雨只是盯著他,然後躺平在了地上,不再說話。
“你不會打算讓我幫你洗吧?”
許辭無語地看著她道:
“你知不知道什麼叫做男女有別啊?”
“我可告訴你,別以為我是正人君子就不會心生歹意。”
“男女有區別嗎?”
瑤雨臉上露出了疑惑神情,似乎真的不瞭解男女之間的區別。
“你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許辭臉上的疑惑之色更甚,想起瑤雨先前的一舉一動,好像真的沒有把他當外人。
難道說這小妮子純潔到這種地步了?!對陌生男性都完全不設防?!甚至不懂得男女之間的生理構造與慾望需求?!
“不懂。”瑤雨搖頭,神色不像是作假,“你能告訴我嗎?”
“男女有別,就比如你和我,是初次見面的陌生人,就需要有邊界感。”
“洗澡這種事兒,只有親密關係的異性,才能幫你。”
“我們是陌生人,頂多是普通朋友,算不上親密關係,所以我不能幫你洗澡。”
許辭苦口婆心地詳細解釋道:
“我這樣講你應該明白了吧?”
“明白了。”
瑤雨露出了沉思狀,又問道:“什麼又是親密關係?”
“異性親密關係,泛指夫妻,只有這樣才能合法地進行親密舉動。”許辭繼續解釋道:“也只有這樣,才能幫你洗澡。”
“那我要和你成為夫妻。”瑤雨語出驚人。
“額……”
許辭一時不知道該作何回答,他現在可以確定,瑤雨確實不太懂男女關係,純潔得像一張白紙。
“先不提這個,我幫你洗澡吧。”
許辭不想在這個話題上深究,敷衍地將她抱了起來,然後小心翼翼地丟進了潭水裡,發現她並不會被淹死以後,這才放下心道:
“你且在這裡面慢慢洗,我先忙點事兒。”
說完也不給瑤雨反駁的機會,轉身就朝著林間走去,他還想要搜尋陳博牛的蹤跡,以免錯過追捕時機。
不多時。
許辭從林間返回,他的神色有些鬱悶,陳博牛與妖道就像是人間蒸發了,沒有留下絲毫蹤跡,不過他也不算是一無所獲。
手裡逮住了兩隻野兔,還捧了一把紅彤彤的野果子,用來填飽肚子。
畢竟經歷了一整天的高強度戰鬥,許辭三番五次使用狂暴術,體力消耗過大,要不是至尊霸體所帶來的十倍體質增幅,他估計早就撐不下去倒在地上了。
許辭將瑤雨從潭水裡撈了出來,全程無視了她的目光,這倒不是心虛,而是根本不敢看她,畢竟黑色長衣剛剛蓋過瑤雨的大腿根,由於被水打溼的緣故,露出了曼妙的身姿,以及敏感部位,畢竟她什麼都沒有穿。
許辭不是什麼正人君子。
他只是怕死,更不想死在女人的肚皮上,不知為何瑤雨對他的吸引力格外恐怖,明明自己應對陸思雅與柳依依之流,基本上都能保持心如止水。
但面對瑤雨卻完全控制不住內心的慾望,要不是有陸思雅這個下欲良藥,以及心動就會死的系統設定,他保不準就會對瑤雨產生不好的念頭。
呼呼呼——
女人不過是紅粉骷髏,淡定,一定要保持淡定。
許辭一邊自我催眠,一邊默唸陸思雅,又成功壓制了心動值,將瑤雨放在了一塊石頭上,這才鬆了口氣,安心生火烤制食物。
將手中的野兔整個扒皮,再拾來了一些靈枝木串上,小火慢烤,中途加入了松香果、沉香葉,還有鹹草汁以及火麻粉,最終刷上一層金蜜,麻辣鮮香、噴香流油的烤全兔便新鮮出爐。
許辭打算先把瑤雨餵飽,將烤兔肉撕成一小塊一小塊喂到她嘴裡,但很快,兩隻加起來十多斤重的烤兔肉便被消滅得精光。
還有他摘回來的野果子,也全部被瑤雨一個人完全消滅,這讓許辭瞠目結舌,忍不住道:“你這肚子這麼能裝???”
“好吃,沒吃飽。”瑤雨點頭,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角,不過她好像並不是殘疾,進食過後,居然能夠大幅度活動手腳,比如伸手伸腿,或者用手撐著身子,進行簡單的肢體活動。
但還不能站起來。
“我以為你是殘廢。”許辭臉上露出笑容,道:“原來你只是餓了。”
“我沒說過我是。”瑤雨搖頭道:“沒吃飽,我還餓。”
“等著,我這就給你去找食物來。”
許辭由衷地替她感到高興,說著又衝進了林間,隨著一陣騷動,林子裡熱鬧了起來,很快他便扛著一頭五六百斤的大野豬返回。
三下五除二。
許辭將整頭野豬解刨,這次準備做石板烤肉,從潭水裡摸出來一塊石晶板,又找來了一些火靈木,生起熊熊烈火,將野豬肉排,與大腿肉切割烤制,很快滋啦作響,油香四溢,令人食指大動。
他還從潭水裡挖出了一些鐵蚌殼,將豬腿骨與排骨,加上一些林子裡尋來的草菇、紫血根,燉煮成一鍋大補湯。
出乎許辭預料,瑤雨比他想象的還要能吃,五六百斤大野豬,幾乎被她幹掉了一大半,這飯量比銅骨境的體修還要誇張。
要知道一般的銅骨境體修,一天的飯量也才三五百斤血肉,如果是一階妖獸血肉,頂多一兩百斤就吃撐了,還需要經過大量練體訓練,才能消化。
但瑤雨已經吃了三四百斤血肉,而且還是由許辭精心烤制,加入了許多靈物烹飪,其氣血價值至少能夠達到七八百斤一階妖獸血肉的範疇。
也就是說,瑤雨的飯量比銅骨境體修還要恐怖,而且看她意猶未盡的模樣,顯然還沒有吃飽。
這讓許辭有些傻眼了。
懷疑瑤雨是不是饕餮轉世。
以她小小個的身軀,究竟把食物裝哪裡去了?
“你吃了幾分飽?”烤完最後一塊野豬肉排,許辭忍不住問道。
“一分。”瑤雨回答。
“什麼?!”許辭像是炸毛了一樣,吐槽道:“你吃了這麼多,才一分飽?”
“可能…有兩分吧?”瑤雨也不太確定,只能說個大概,道:“我已經好久沒吃飽過了。”
“你要這麼說的話,那我今天就把你餵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