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真的,跟你做朋友是件不錯的選擇。”
“為什麼?”
葉子濯眯起眼眸,他算是發現這個人的弱點了。
“你真的很呆。”
聽到他說這話許言兮給了他一個白眼,氣鼓鼓地道:“不說話沒人拿你當啞巴!”
(PS:此乃不禮貌的行為,生活中千萬要注意使用,因為這兩個人很熟悉所以可以適當開玩笑!)
說完,她轉過身,屬實是被葉子濯惹惱了,畢竟她好歹還是個三好學生,他天天拽的跟天王老子一樣,還好意思說她呆!
......
食堂。
宋餘成正一臉嫌棄的看著對面人狼吞虎嚥,沉聲道:“你跟沒吃過飯一樣,能不能有點形象。”
雖然嘴上嫌棄,但還是將自己面前的豆漿推過去。
蔣牧原隨手抓起喝了一大口,哭訴道:”成哥,你就別說了,集訓是真累,不過你們考試也挺累。“
“不至於,做到你這樣也是極少數。”
他起身重新買了杯豆漿,還把手上的吸管插好。
蔣牧原跟上他的腳步,說道:“成哥,你和轉校生什麼關係?”
宋餘成沒說完,用眼神淡淡的瞥了他一眼。
蔣牧原心中瞭然,說道:“行,我都懂,不該問的別問是吧。”
教室裡嘈雜的聲音給周圍的空氣多新增了幾分煙火氣,變得更加暖和。
許言兮靜靜的坐在位置上,看著教室裡打鬧,聚在一起聊天的身影,好似神仙一般看著這個世界,不參與,不爭搶。
她隨手把圍巾取下,在絨毛碰到她的一瞬間她感受到當時熱氣噴灑在她臉上的酥麻。
她的臉唰的一下變紅,身上的體溫也在節節攀升。
她伸手將窗戶開啟,外面的寒風吹入,臉上的紅暈也逐漸褪去。
在她享受冷風的時候臉上被貼上熱乎的東西。
她轉頭看去,自覺地給他讓開位置。
宋餘成把窗戶關上,說道:“體寒還吹風,不冷?”
許言兮搖著頭,接過他手裡的豆漿。
豆漿加了糖,剛剛好,不甜也不膩。
“桐安的豆漿和我小時候喝的味道一模一樣。”
宋餘成猜到她會這麼說,狐狸眼抬起,黑眸定定的望向她,眼底多了幾分不可言說的溫脈。
“食堂做豆漿的阿姨是之前包子鋪的。”
許言兮沒注意過,提起她小時候兩人自然而然的開始聊天,熟稔的像聊家常。
“說實話,去鹿海之後就沒喝過這個味道了,豆漿倒是喝的挺多,但都不一樣。”
“你去鹿海因為你爸?”
宋餘成多少知道一點她的事情,也知道她爸媽離婚這件事。
許言兮手上的動作一頓,即使極力掩藏,杏眼裡還是看出淡淡的惋惜。
“嗯,離婚之後我被判給我爸,去鹿海讀書,不過現在我不想在那裡讀。”
宋餘成有些上頭,他迫切的想要知道她所有事情。
“你媽呢?她就這麼不管你,還有,你爸在鹿海,你現在獨居?”
許言兮顯然被他一連串的問題砸蒙了,在她的印象中,宋餘成從來沒有這麼急切過,現在這副模樣倒像是自亂陣腳。
她怔怔的看著他,弱弱的說道:”你想要我先回答哪一個?“
說實話,她一時間沉浸在他急切的眼神裡,忘了他剛剛說的話。
就在兩人冷場時許言兮感到身後有人拍了她一下。
她用腦袋想都知道是葉子濯,她還記得方才這個人才說自己呆,她還生著氣,哪裡會搭理他。
在她怔愣瞬間,她的眼前閃過宋餘成那雙骨節分明的大手。
她下意識的眨眼,像只受驚的兔子。
她往身後看去,宋餘成的大手正抓著葉子濯想要作亂的手。
他的手上還粘著張便利貼,就這麼直挺挺的滯留在空中。
許言兮蹙眉,拍了拍宋餘成的手,讓他先放開,他只能照做。
許言兮拿走葉子濯手上的便利貼,上面寫著幾個大字:“我錯了!”
許言兮嗤笑一聲,說道:“你還能有這麼低聲下氣的時候?我可擔不起。”
她的話自然傳入了一旁人的耳朵中,他狐狸眼中危險的神色散去,明顯是被取悅到了。
他一臉得意的看著葉子濯,那眼神彷彿在說:“我贏了。”
許言兮察覺到葉子濯的神情,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卻只看到宋餘成那張神情淡漠的臉。
她收回目光將手上的便利貼狠狠地貼回他手上。
葉子濯無言的看著她,嘴唇囁嚅幾下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宋餘成自然是‘婦唱夫隨’,轉過身,身子慵懶的靠在牆角,一舉一動都散發著矜貴。
許言兮勾唇輕笑,心想:“這世界上總有人優秀到想讓人嫉妒,還好,這個人是我喜歡的。”
她預語氣自豪的彷彿已經暗戀成真似得,驕傲的不得了,或許人就是這樣,自己喜歡的人即使沒有在一起,看到他優秀,自己心裡也覺得驕傲。
她覺得自己多少是有點老母親的思想,想著,她搖了搖頭。
宋餘成看到小白兔一臉驕傲,柔聲問道:“怎麼了?看起來很高興。”
許言兮歪頭,嘴角微微揚起,說道:“覺得自己像老母親。”
“你才多大,就老母親了?”
許言兮沒回答他,傲嬌的抬了抬下巴。
......
晚自習許言兮正寫的好好地,突然感到桌子被前面的人往後一拱。
黑色的墨水在紙上擦出一道痕跡,筆尖停留的地方留下了一顆黃豆大小般的黑色痕跡,在整潔的練字本上顯得格外不和諧。
許言兮眉心皺起,看著這一幕不禁覺得刺眼。
她抬頭看了眼宋餘成,他的作業本上同樣留下了痕跡。
兩人心有靈犀似得目光同時鎖定前面兩位。
許言兮率先伸手拍了拍前面的姜暮煙,用氣聲說道:“你們消停會兒行嗎?再這樣我看直接把他調到第一組。”
姜暮煙雙手合十,嘴裡念著對不起。
至於蔣牧原,這就交給宋餘成了,畢竟自己和他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