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和渣女影后協議戀愛後 見綏 加書籤 章節報錯
第四十六章
祁蒲之終於緩過來。
後知後覺她在攝像頭與一眾工作人員面前黏著江恬不放,心裡不免覺得有點丟臉。
輕咳一聲,面上擺出屬於祁老師的雲淡風輕。
江恬鬆開她,看見女人眼裡熟悉的彆扭,不由覺得可愛。又擔心祁蒲之懊惱,於是垂眸掩去眼底的笑意。
劇本分兩期拍完,一期拍攝三天。受時間限制,沒辦法拍出所有細節,只能呈現一些重點。
但沒拍出的那些,恰好也成為引人浮想的留白。
這期拍完恰好卡在劇本轉折點,在場不少工作人員也有點陷入那種低沉的情緒。
恨不能明天接著拍,一直拍到後來美好的結局。
那個江恬唯粉工作人員悄悄抹了淚,半天緩不過來,乾脆把江恬和祁蒲之當做葉裴兩人的代餐,心一橫咬咬牙,加了cp超話磕糖。
祁蒲之被親得眼眸含霧,輕喘著收回圈在她脖頸後的手,“嗯”了一聲,“到a市了給我發條訊息。”
仍覺不夠,抬頭撫著祁蒲之的臉頰吻過去。
祁蒲之被她蹭得心頭微熱,搖搖頭:“已經出戏了。”
“哦所以,不是裴影捨不得葉蘇。”江恬輕笑,不緊不慢地說:“原來是祁蒲之捨不得江恬啊。”
後來差點控制不住,江恬剋制著鬆開祁蒲之,啄吻她的臉頰,“我該走了。”
她五官天生帶了清冷,此刻被面上柔軟的笑意滌盪,又有臉頰的酒窩點綴,於是冷意不再,只如春日清風迎面。看得祁蒲之心頭作癢。
江恬把她抱得更緊,唇瓣摩挲著脖頸間柔嫩的肌膚,呢喃:“我也好捨不得姐姐。”
祁蒲之咬唇。
車裡燈沒開,狹小的車後座光線幽暗。
“可是姐姐剛剛看我的眼神很捨不得。”江恬的腦袋挨著她的,輕蹭了下,“還沒緩過來麼?”
來接江恬去機場的車已經等在路邊,她卻先跟著祁蒲之上了另一輛車。
這幾天拍攝,她們白天對戲,夜晚相擁,每一秒都在和對方相處。那好像是會上癮的東西。
姜司機十分懂眼色,江恬剛上來,她便下車打電話去了。
她雖然已經出戏,但某種殘留痛意瀰漫在心靈深處,好像在警示她.珍惜來之不易的眼前,誰知下一秒會有什麼難料。
繼而心頭像是塌陷下去,被綿軟的喜意填滿。
這期收工時已是夜裡十點多。江恬要去a市工作,當晚便得趕飛機離開,祁蒲之也有工作要處理。
她垂眸,長而濃密的睫羽輕扇,小聲說:“.有點。”
唇舌纏綿間,炙熱的喘熄在過度的幽靜中像被無限放大。
江恬對她突然的坦誠有點始料不及。
腰間被一雙手纏住,祁蒲之也沒推開,只輕聲說:“你不是要趕飛機麼?”
車門剛被關上,姜司機正好這時候打完電話,回來開車。
祁蒲之閉眸,車行駛時路燈的光亮快速掠過她的面容,時暗時明。
後座空氣中似乎還有年輕女人身上的香味,卻讓她愈發覺得心頭有點空落。
為什麼這三天拍攝分明在飾演別人的愛情,卻讓她覺得,她和江恬的感情也隨之變得厚重些許。
還沒來得及深入思考,電話突然響起,她接過。
章華在電話那頭絮絮叨叨:“也不知道你們家江恬和江家那邊說了什麼,江家對調查車禍上心得彷彿是江恬出車禍了.”
祁蒲之看向車窗外:“有結果了?”
“嗯”章華似乎有點猶豫,“你誰嗎?”
祁蒲之一聽就懂了。她唇角勾起冷笑:“看來是他。”
章華一時說不出話。常言虎毒不食子,但是祁家對祁蒲之也太毒了。
祁蒲之像是並不難過,只輕聲問:“證據收好了麼?”
章華說:“他們做得很謹慎,甚至特意找了江家的邊緣關係幫忙——你知道你爸和江家一向是血海深仇似的。大概故意用這種出其不意的手段,怕你查到。”
說到這裡,她諷刺道:“誰知道,幫忙查的人就是江家。也幸好是這樣,否則雖然不一定查不到,但至少還要拖一段時間,走一些彎路。”
祁蒲之捏了捏眉心:“我早就覺得是他。最近頻頻給我使絆子,大概是急了。”
頓了頓,她說:“我猜,是奶奶那邊快不行了.”
章華好笑地說:“能不急麼,到時候祁家大部分家產都是你的,你爸現在都只是給你打工罷了。等”
她剛想說什麼,又覺得自己好像表現得過於興奮,於是把話收回:“我沒有咒你奶奶的意思。”
還是忍不住小聲嘀咕:“雖然你奶奶對你也壞”
好友站在自己的立場說那些話,祁蒲之倒也不在意,只說:“他想我死,結果車禍這盤大棋下崩,不知道有沒有後手。”
章華:“但你現在手上已經有不少證據了。不出手麼?”
祁蒲之似是還有打算,說:“先別打草驚蛇。”
她垂眸,面無表情地說:“如果只是讓祁恪坐幾年牢怎麼對得起這些年祁家做的一切?”
章華狠狠點頭:“千萬別玩心軟原諒那一套,別讓一堆人渣好過。”
-
江恬一出差就是半個月。
她的個人solo專輯音樂部分已經完成,正在四處取景拍攝mv。
每一套造型都給祁蒲之發了照片。
祁蒲之覺得自己彷彿養了一隻旅行青蛙,時不時就收到明信片。
她翻看手機裡某個相簿,年輕女人的風姿流轉其間。
湖面霧氣繚繞,她一身白衣飄然,赤足立於石面,眼神冷然,似仙子睥睨人間。
又身著淺綠長裙,膚白窈窕,森林精靈般輕巧漫步於蒼翠植物間。彎眸含笑,靈動如四月天。
什麼風格都消化得完美。
這晚祁蒲之睡前習慣性地開啟相簿欣賞了幾眼,正想關手機睡覺,便見螢幕上方江恬發來微信訊息——
【姐姐,睡了麼?】
【還沒。】
江恬的電話打過來。
“姐姐在家麼?”
祁蒲之“嗯”了聲,“這麼晚了還沒休息嗎?”
她知道江恬今天回b市,晚上還有工作,現在應是累極。
“剛洗完澡。”江恬說,“你要是方便,我現在去找你?”
祁蒲之想到江恬的住處,溫聲回道:“太遠了,而且現在這麼晚。你先好好休息,不著急.”
“著急的。”江恬垂眸,輕聲說:“好想你。”
祁蒲之口頭的話一頓,好像突然沒辦法拒絕。
更何況,她也是想見的
思忖片刻,她眼裡含了自己看不到的妥協,說:“那你等我好不好?我喊司機送我過去。”
江恬說:“不用的,我很快到。”
祁蒲之本來還想和她爭一下到底是誰找誰。
然後發現是真的很快,幾分鐘後江恬就進了她家的門。
她看著來人,微詫地說:“你打電話時就已經快到小區了麼?”
“沒有。”江恬說,“我就在你隔壁樓。”
“.”
祁蒲之看著年輕女人非常嫻熟地從鞋櫃裡拿了拖鞋換,不由得雙手抱臂,似笑非笑地審問:“你這隔壁樓的家,是最近買的,還是上次在我家留宿之前買的?”
江恬輕眨了下眼,坦白時表情半點不心虛:“很早就有了。姐姐那天沒注意到.我的車毫無阻攔地進了小區。”
她往祁蒲之那邊走幾步,伸手抱住人,垂首埋在她脖頸間,嗅著她身上的香味:“我那天也沒騙你我只說我要回江家。”
沒有說這邊沒房子,只是祁蒲之自己順勢腦補成了她大半夜要趕路,心軟收留她過夜。
祁蒲之後知後覺被這小狼崽子套路,當即輕哼一聲,揪她耳朵,“滿腹黑水。”
倒是沒有推開她。
江恬由著她揪。聽她微惱的嘀咕,不由得輕笑一聲,熱氣鋪灑在脖頸肌膚上,弄得祁蒲之有點癢。
手上揪耳朵的力度也隨之變輕,於是像在捏|弄調情一般。
她能感覺到指腹間江恬的耳朵越來越燙,那燙意一路綿延到她的心頭。
呼吸不由得微促。江恬就在這時候邊抱著她邊往前走,祁蒲之不得不跟著她跌跌撞撞地後退,直到身體抵在了玄關的牆面。
腦後被墊了柔軟的手心,下巴被抬起。
江恬輕蹭了下她的鼻尖,親了過來。
光線和呼吸都被剝奪,在江恬深入灼熱的索取裡,祁蒲之感受到了她方才說的“好想你”到底有多想。
氣氛愈發曖昧危險,祁蒲之在徹底沉溺前艱難地尋唇分間隙說:“我生理期.”
“我知道。”江恬微啞著聲音,“只是純潔地親一親.”
她嘴上說著純潔,吻得卻纏綿悱惻。
況且生理期的人本就比平時更渴望一些。
最後祁蒲之腿軟,無力地抵她,溼潤嫣紅的唇瓣開合:“煩人.”
本是嗔她。奈何眼尾緋紅,眸光似水,滿是風情。
江恬凝視著她,眼裡有清淺的笑意悠悠晃盪,不緊不慢地問:“姐姐是嫌我煩,還是嫌生理期煩呢?”
祁蒲之:“.”
——
答案顯而易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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