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洪特原則
命運石之門:復位變換的雙縫衍射 Maho 加書籤 章節報錯
眩暈感,噁心感,耳鳴,時間跳躍所帶來的一切感覺都如期而至,但不知為何,這次跳躍總讓我感覺有點不太真實。
沒有SERN的搗亂,沒有妄想能力者的到來,除了突然死亡的萌鬱以外,什麼事故都沒有發生。
這真的是事件將要襲來前的徵兆嗎?
“呃……”
從昏沉的狀態中恢復過來之後,我開始觀察周圍的環境,這裡不是lab,也不是MayQueen,甚至不是任何我熟知的地方。
周圍一片黑暗,我似乎身處一間密室之中,空氣中瀰漫著如鐵鏽味和潮溼的黴味,很像小時候我家小區裡的地下車庫。
我想起身,但發現自己的雙臂被綁在了地面上,不對,這不是地面,是一張醫院裡特有的鐵板床。
“有人嗎!”
房間空曠到甚至能反彈聲音,但沒有活人回話,現在的首要目的是脫困,我拼命搖擺身體,試圖把束縛胳膊的皮帶給崩斷。
皮帶沒斷,床先撐不住了,一個大幅度的搖擺之後,一條床腿直接斷掉了。
“喔!”
啪嗒。
雖然臉直接撞在了地上,但好歹帶子被扯斷了我的雙手解放了出來,接下來就是腳了,帶子是新的,但床是舊的,只要稍微用點力就徹底斷了。!
“這什麼鬼地方啊……”
雙手雙腳重獲自由,但我並不是很開心,這具身體比跳躍前的我虛弱了不少,簡直就像幾百年沒有運動過一樣。
手臂上一點肉都沒有,雙腿連站立都困難,我強撐著身體摸到了斑駁的牆壁,開始尋找門或窗的位置。
然而,就在這時,地面開始振動起來,我聽到了輕微的腳步聲,就在前方。
呯!
片刻後,門開了,我不由得眯上眼睛,以此躲避強烈的光芒,兩個守衛模樣的人走了進來,他們用手電筒照向了我。
“這是……?”
“先別急。”
領頭的男人舉槍瞄準了我,這是真傢伙。
“你叫什麼名字?”
“岡部,岡部倫太郎。”
“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問題都很有針對性,他們似乎已經知道我是用時間跳躍的方法來到這個地方的。
“快說!”
“時間機器!我把我的記憶送進了迷你黑洞之後,傳送到這具身體上的!”
“嗯……”
二人對視了一眼,然後放下了武器。
“跟我們來吧。”
在重新恢復意識之前,我似乎已經沉睡了很長一段時間了,快速行走實在是有些困難,不過好在他們帶來了輪椅。
離開這個封閉區域時,我回頭看了一眼,這似乎是個集中調理病房,窗戶都被木板封了起來,床鋪上基本都是空的,但有些地方還躺著人。
“那個……請問這裡是什麼地方?”
“東京AH綜合病院。”
記得這是久野裡提到過的一間位於澀谷的醫院,大地震時這裡負責收容幸存者,也包括災後恢復工作。
“是誰帶我來的?”
“等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
雖說是醫院,但這裡的建築風格實在是有些詭異,不僅牆壁和地面都是深灰色的,連病房門都是沉重的鐵門。
簡直就是在試圖關住某些不受控制的生物一樣。
不過這些景象並沒有延續太久,守衛們帶著我上了電梯,一路從負二層來到了三層,這裡就是正常醫院的模樣了,不過沒有醫護人員。
“到了。”
輪椅停在了一扇木門前,門上掛著會議室的標牌,守衛繞到了我的身前,輕輕的敲了四下門。
“誰?”
“是我,岡部倫太郎醒了。”
門後的聲音格外熟悉,我試圖從輪椅上站起來,但被守衛輕輕的按下去了。
咚咚咚。
這是皮靴踩在木地板上的聲音,門被人從裡面開啟了。
紅色的長髮,私自改裝過的高中校服,白襯衫,黑色皮褲,以及那標誌性的傲嬌表情。
沒錯的,這就是貨真價實的……
“牧瀨……紅莉棲?!”
“這二貨一樣的表情,果然是本人沒錯啊。”
“你不是在美國嗎,怎麼會到澀谷來?”
紅莉棲使了個眼色,守衛把輪椅轉了個圈,隨即關上了房門。
“這個問題我已經給你解釋過幾遍了,不過你現在還沒有記憶,只能再講一遍。”
她把我推到窗前,會議桌上擺著一臺時間機器,和之前真帆開發出來的一模一樣。
“這裡不是澀谷,也不是日本,甚至都不能說是世界的一部分。”
“什麼意思?”
“東京AH綜合病院被人從現實世界裡剝離出去了,也就是說,我們現在所處的地方是一片完全封閉的未知空間。”
紅莉棲拉開窗簾,玻璃外面一片漆黑,不是夜晚的黑,而是如染料一般,一點反光能力都沒有的純粹的黑。
“基本可以確定這是妄想能力者乾的好事,具體身份的話,你看看那邊就應該知道了。”
我回過頭去,發現會議室內居然還存在另一個人,他的存在感實在是太低,要不是紅莉棲提醒我甚至都沒注意到。
“呀……你好……”
“西條?”
坐在那裡的是西條拓巳,幾天前我剛剛目擊了他被殘忍虐殺的現場。
“我也是被這傢伙拉進來的,大概也得有一個多月了。”
大量的資訊同時湧入我的腦內,它現在已經完全過載了,我逐條分析著現在的狀況。
死掉的西條出現在了這裡,不在日本的紅莉棲也出現在這裡,這麼看的話……
“時間跳躍,失敗了嗎?”
“是的,不過這不是前輩的問題,她的理論毫無疑問是正確的,跳躍失敗的原因在樓下被當成漂升機使用的映象管電視。”
紅莉棲把一杯咖啡放在了我的手裡,我試著喝了一口,還好,味道是正常的。
“不過這都不重要,現在必須得先幫你取回記憶。”
“記憶?”
“沒錯。”
她走到我的面前,往咖啡裡丟了兩顆方糖。
“另一條世界線上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