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雲越來越大,帝罰司命行刑異象越發清晰,接下來,便是行刑了。

看起來異象似乎還有挺大的漏洞的,畢竟蓄力時間就扯了半章,但其實它再多個十幾章也沒問題,在場的誰也無法中途打斷它,這就是他肆意豪橫的理由。

烏雲不斷變幻,其中佔了大部分空間的一尊巨大異象向下壓來。

這便是太魁,帝罰司命身邊的鬼怪之一,體型巨大,雖不及帝罰司命本體,可這部分壓下來也足夠移平整個降雲山脈了。

異象一動作,雲生便感覺綿延至天際的烏雲整個壓了下來,天塌了。

目所能及的天空都是黑色,漆黑的異象遮蔽了天空,遮蓋了陽光,本來就陰暗的降雲山脈徹底陷入黑暗。

不同於夜的模糊,那還隱隱有著月光透析,此時的“世界”一片漆黑,真的是漆黑。

異象籠罩之處,沒有任何人能行動,只能一點點的感覺著氣壓不斷稠密,死亡一點點迫近。

絕望已然降臨,所有感情歸於虛無。

雲生捏捏了肩上的雲辭,感受到對方依舊昏迷,雲生苦笑一聲:“奶奶滴,這傢伙好歹無痛死亡,夢裡什麼都沒有……”

雲生只期盼自己能儘快死,最好死的時候還沒有多大痛苦。

他痴痴的望著天上,應該是天上,畢竟四面都是一片黑暗,他已經完全失去方向感了。

就在這時候,一道狹長的白光閃過,在黑暗裡格外顯眼,白光撕開了黑暗,無盡的光與色湧入了世界。

雲生怔怔的站著,一切都恢復了正常,彷彿剛才的漆黑只是一場夢。

他連忙看向天上,他知道,絕對有人出手了,戰場已經發展到了他完全理解不了的狀態。

他不知道現在交戰的是什麼實力,他知道他們絕對很強,大概有114514倍的他那麼強,甚至還多。

雲生眼力還算可以,遠遠的能看見天上有一個白衣的女子腳踩著飛劍,與烏雲遙遙對峙,即使隔的很遠,也能感受到女子的卓越風姿。

“仙女啊……”雲生看的眼都直了這不怪他,雲生沒見識的。

對面確實就是好看,他是真的這輩子都沒見過,此後的很長一段時間裡也沒遇到。

女人出劍了,連帶著的還有狂暴的白色劍氣,劍氣給帝罰司命行刑異象撕開了一個口子,雖然轉瞬便癒合了,但亦可說明對方實力,無論如何,能在威壓下自由行動,至少也是個半仙。

半仙之間不出異象很難打出勝負,有的即使出了異象也得打個相當長一段時間。場上的雙人明顯奈何不了對方。

女子試探性的出了幾招就放了異象。

天痕,在很久之前,天空經常會因為光影原因而造成彷彿裂開一般的景象,在神州人裂開的天空中滿是漆黑的外宇宙,而裂痕的造成也眾說紛紜。這便是異象的另一種形式:傳說。

帝罰司命行刑異象是為具體的人物的具體傳說事蹟,同樣的,對於異常現象的領悟也可創造異象,就比如白衣女子的天痕異象。

白衣女子稍稍醞釀,隨後拔出長劍出鞘,巨大的劍氣騰空而起。

雲生只覺眼前一亮,然後就瞎了一段時間,就在雲生趴在地上疼得打滾時,劍氣已然到達了帝罰司命行刑異象的不遠處,劍氣之大,橫跨半個青州,看樣子完全能把帝罰司命行刑異象給橫截開。

帝罰司命行刑異象這半天也不是白捱打的,見劍氣來了,帝罰司命行刑異象放出了自己蓄力的絕元——鬼刑獄。

藉助異象放出的絕元,威力可想而知,不過另一方的異象為招式類的,威力肯定要更大。

這邊帝罰司命行刑異象將周身的黑雲盡皆放出,黑色的天河傾瀉而下,其中是數不清的猙獰惡鬼。

管他魑魅魍魎,天痕之下,一劍破之!

巨大的劍光毫無阻力的切了過去,甚至連帝罰司命行刑異象都被順著切開。

即使如此,劍光無停之勢,切過帝罰司命行刑異象後猛然爆開。

劍光消失的地方留下了一道漆黑無垠的裂痕,裂痕爆發出強大的吸力,將帝罰司命行刑異象破壞的殘缺不堪。

由於異象取材的不同,所以半仙的異象有許多不同的表現形式,有的是藉助傳說人物的靈感創作,異象即為其本身亦或其在某傳說裡所做的事。

這類異象和法天象地有些類似,異象本身能攻擊,同樣能借助異象施展絕元,威力更勝一籌。這類異象的一大優點就是靈活與無明顯短板。

還有一種異象是為了模仿某一現象和事件,是一次性的招式,比如天痕異象,這類異象強在威力巨大,但是由於形式單一所以存在短板。

除此二者還有其他的異象,比如鹿恭獻佛異象,是賜福用的,比如六道水陸法輪迴異象,似幻非幻的異象。

回到戰場,此時的雙方仍在激戰,帝罰司命行刑異象恢復異常恐怖,而白衣女子則不斷用劍氣消耗,時不時補一發天痕。

可以說局勢對雲天並不利。畢竟異象是由傳說領悟而來,本身的“道”亦或說行事風格與特點亦與之契合。

雲天的帝罰司命行刑異象,取材於帝罰司命的傳說,加上他自己對於罰的理解,這個異象就有了一個極其變態的特點:基本不可能被越級斬殺,或者說本書中絕不會出現能將之斬殺的存在。

這個異象講究的就是個上克下,不論再怎麼妖孽的天才,只要修為比雲天低就不可能贏,這也是雲天經常被派以斬殺天才人物的原因,可以說他是絕對不可能失手的。

當然既然有了這個特點,帝罰司命行刑異象的其他方面就差了許多了,在同等級甚至高等級面前這個異象可謂平平無奇甚至有點小弱。

借用雲天的話來說就是:對比自己強大的人行刑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