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們重新戰鬥吧!”

“好!”

“好!”

從水裡爬出的三人重振旗鼓,打算繼續大航海之路。

不過這次三人明顯學聰明瞭,選擇一排坐開,每人兩楫,如同驅使龍舟般駕船前行。

“一二,一二!”

雲生和小滿整齊的喊著口號,整座小舟宛若上了年紀的老太,以觀光風景般的速度緩慢行駛。

又過了一會,三人逐漸適應,速度這才起來。

“雲生你先拿竿試試這哪裡水域好。”小滿開口,依舊在勤奮的搖櫓。

雲生夾在中間,確實是比較合適的位置。

他當即拿出黑金釣竿,空中一甩,金色的魚線和魚鉤在陽光下格外燦爛。

雲生拿出自已珍藏的水果,在這說不上舒適但絕對安逸的環境裡享受了起來。

“咕嚕。”

雲生看向小滿。

“你餵我一口。”顯然,奮力搖櫓的小滿看的有些饞。

雲生遞了顆不大不小的葡萄:“吶”

小滿張開小嘴,小心翼翼的咬走。

她滿足的閉上眼,享受著來之不易的報酬。

這一享受,手上動作就失了節奏,開始向後劃。

看著明顯減速甚至開始亂擺的小船,雲生臉色一黑,小滿也只能可憐巴巴的看著他。

畢竟現在是雲生有勢,為了該死的水果,小滿甚至都不敢咬到雲生的手指頭。

“這片也沒魚啊,進了洞裡再說吧。”雲生看著面前幽深的山洞說道。

這面山洞在山下,通水,只能坐船進去,當然,你要是直接踏冰也能進,但大家都是來玩的,自然也願意多些花樣。

小滿點點頭,那意思,分明是再要一個葡萄。

雲生一偏頭:“不了,我給薄言幾個,老言任勞任怨的,到現在也沒說一句呢。”

可就在小滿小嘴一撇,打算再辯解一下時。

滋~

一道不是很美妙的聲音傳來,然後就是一道水線飛過。

這船,漏水了。

空氣一時有些寂靜,而後又是幾道水線交叉飛出,有一道甚至滋到了雲生臉上。

可他已經來不及管那麼多了,連忙回到自已的崗位上:“臥槽,這船漏水,快劃!”

幾人齊齊加快速度,船上進水也越來越多。

“我感覺到了,水碰到我屁股了!”小滿被熱水刺激的站了一下。

“別停!”

就這樣,三人齊齊划水,船體越漏越多,漸漸漫過三人。

最終——

“咕嚕嚕……”

“艹!”

…………

雲生用絕元祛幹了身上的水分,有些埋怨的看著向跪坐在河邊的小滿。

小滿並沒有感覺到雲生的詛咒,她還沉浸在悲傷之中:“嗚嗚,我的船啊。”

薄言一言不發的坐在一邊,似乎是在觀察周圍的環境。

“我決定了,我要為我的小船報仇,為它贏下第一名!然後,再換一條新的。”

雲生:?

這變臉不扣豆啊?剛才和還哭的跟什麼一樣呢。

“走吧,這地很奇怪,沒魚。”薄言注視片刻後開口。

聽到這雲生再次看向小滿:“為什麼人家一眼就能看出來有沒有魚,你還得讓我去拿魚竿試?”

小滿無奈的攤出手:“你以為呢?這地妖氣太重,一般的魚絕對不敢靠近分毫。”

“妖氣太重?”

“對,就是你想的那樣,這裡估計是某個妖獸的領地。”

“不過呢,擱太乙門裡還這麼放肆宣誓領地,應該是哪個從瑤末谷苦修出來的井底之蛙。”

這倒是實話,太乙門弟子因為側重的不同,對於尋常修士不敏感的妖氣,或者說對於妖物活動的靈力波動、氣息、痕跡都非常敏銳,與同為上宗的蟾州伏神派不相上下。

而在太乙門內如此囂張,這妖大概還是不明白自已只是在一個宗門的圈養裡而已,不,散養。

…………

數里外,坐在小馬紮上的一個老頭驚歎:“哎呦,老壽還,還真TM讓你蒙對了!”

“哼,激動個屁。”一邊的壽泉羨輕哼一聲,眼中滿是得意,開玩笑,自已孫女,這不是輕而易舉嗎?

“你還裝上了?陶牧這幾個懶散傢伙,等春汛結束後我得好好教訓他們。”這個惡劣的老頭名叫宣明,太乙門祁峰長老,二品醫聖。

“你可別嘚瑟了,你敢去,我就去找醫仙大人打小報告。”

宣明滿臉不在意:“告我什麼?”

“你把這事偷瞞打賭!”

“你也幹了!”

還是別看這兩個未老不尊快要掐起來的老基友,把目光放到雲生身上吧。

此時的雲生三人誤入到一陣溼熱的霧氣內,雲生面色古怪的問道:“老言,你確定是這?怎麼跟個澡堂子似的。”

薄言搖搖頭,把食指豎到嘴上,示意不要說話。

雲生點頭,和鬼鬼祟祟的小滿一起跟上老言的步伐。

走了幾步後,老言突然伸出手,雲生和小滿會意停下。

接著四處亂瞟的二人就見到了極其香豔的一幕。

滿是溼霧的湯池內,一位身段極佳的女子不著片縷,白花花的肌膚大片露出,該看的不該看的,全被兩人看了個遍。

雖然知道這時候在這裡洗澡的大機率是那個妖物,可這並不妨礙二人欣賞藝術,一邊的薄言則在皺眉思索著什麼?

二人還沒看夠呢,那女子便一個抬眸看來。

雲生心裡登時就是一涼,不是,按照正常劇情,咱是不是得讓我再描述幾句給讀者老爺?

那女子見著三人,卻沒有顧及身上果露的身體,反而直直的站了起來:“你們,是什麼東西?”

本想繼續觀察的雲生聞言一黑,你大爺的,上來就罵人。

不過念及人家無視貢獻模型的恩情,雲生也不好罵回去。

“我們是人。”薄言接過了交涉重任。

“怪不得,一點妖氣都沒有。”那女子點了點頭,隨手換上了身紅衣。

“紅鯉魚與綠鯉魚與驢。”雲生悄悄說道,這傢伙八成是個紅魚精。

一旁的小滿失望的收回目光,一時有些無精打采。

雲生好氣的敲了下她的腦袋:“小屁孩看什麼?”

“我在想師姐,師姐已經好久沒帶我沐浴了。”小滿抱著頭,憤憤的看著雲生。

“鬼才信。”“你大爺。”

見兩人又要拌嘴,薄言揮了揮手:“你們在此地不要走動,我進去和她談一談,如果計劃順利的話……”他眼裡閃過一絲光彩,“這次比賽,穩了。”

聞言云生點點頭,倒沒什麼擔心的。

薄言雖然有時會抖一些並不好笑的樂子,但重要的時候老言絕對不會掉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