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玄武衛傳回的資訊,秦牧笑了笑,這就忍不住了?豈不知暗殺只是殺戮盛宴前的甜品而已。
接下來按照四大毒士的謀劃,大胤只能陷入深淵,而自己將不費吹灰之力,將整個大胤收入囊中。
而各國的探子也將大胤的訊息傳回了國內。
首先有動作的便是大月與大元這兩個草原王庭,離陽還在觀望中,但是肯定的是一旦大胤與兩國一開戰,離陽的水師便會西行。
很快,李儒接見了來自大月和大元兩國的使者,李儒代表秦牧承諾,兩國攻佔大胤期間,西北軍絕不幫助大胤。
期間李儒悲憤的表達了秦牧要報仇雪恨的決心,徹底打消了兩國使者的疑慮。
是啊,為國征戰一輩子,到頭來被殘忍殺害,又不是聖人無喜無悲的,只要是個人都會跟秦牧做出一樣的反應。
去他孃的為了天下蒼生,去他孃的黎民百姓,興亡百姓皆苦,一切只不過是掌權者愚民的手段。
百姓這麼苦,怎麼從來不見掌權者把糧食土地分給他們?
對他們不利的時候口口聲聲為了百姓,對他們有利的時候口口聲聲粗鄙賤民。
兩國使者感同身受,雖然平西王是他們的敵人,但是他們發自內心的佩服他,也為這位人傑的遭遇嘆息同情。
當即表示荒州之內,他們不會進入一兵一卒,這也是兩位可汗的共同決定。
大家互相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其實秦牧並沒打算要荒州,畢竟就這麼點百姓,一個北地郡已經足夠了。
但是兩國既然這麼誠懇,那不要的話,不是讓兩國擔驚受怕嘛,李儒就代替秦牧,勉為其難的接受了。
隨後早就駐紮在邊境的大軍,在條約達成的一瞬間,就收到了使者傳來的飛鷹傳書,立馬向著西北三州之二的涼州和蠻州開拔。
在涼州的勇武侯很快收到了探子的訊息,開始整軍備戰。同時向朝廷八百里加急,請求支援。
煎熬的等待了一天,終於在第二天下午的時候,大元騎兵出現在了遠方的地平面上。
夕陽的餘暉灑在他們的身上,背向夕陽的他們,就彷彿揹著血海向城池逼近。
雖然勇武侯帶來的都是胤都的禁軍,花費了國家大量的財力組建起來的,鎧甲鮮亮,兵器鋒利,就連伙食都比一般的軍隊好太多了。
每天也勤練,未曾懈怠,平常也就出去剿個匪,就算見血了。
但是終究是溫室的花盆,沒有上過真正的戰場,如今面對氣勢恢宏,鐵血殘忍的大元騎兵,好多禁軍已經開始腿肚子抽筋了,額頭冷汗直冒。
很快大元騎兵開始分為兩部,在西門和南門十里處紮營。
勇武侯看著這怪異的操作,又經過探子確認後,搞不懂對面統帥想什麼?
圍城的話留了東南兩個門,他們都可以隨便選一個門撤退回胤都的方向。
圍而闕之的話對面又少圍了一個門。
那最可能的怕是誘惑自己出城撤退吧,別說自己不能退,退了白白丟失了這個關口,那麼大元鐵騎真的就長驅直入了。
就算退又能退回去幾個人?他們滿打滿算才兩萬騎兵,除非把八萬人丟下,那自己回去怕是要被滿門抄斬。
要知道這裡面的可都是世家豪族的子弟啊,雖然大部分都是旁系,但是架不住人多啊。
想不出結果的勇武侯林虎只能命令各級將領嚴守城池,探子全部撒出去,有情況隨時來報。
林虎的想法是好的,可是指揮探子的是個酒囊飯袋,學了幾年兵法,以為自己運籌帷幄了已經。
讓所有的探子全部監視著大元這邊,以防止大元晚上攻城,因為,兵法雲,兵者詭道也。
可是他連最基本的都忘記了,大元全部是騎兵,再說這個時代計程車兵大部分晚上都有夜盲症,怎麼攻城?
投石車之類的攻城武器龐大而又笨重,聲音還大,一眼就能看到,隨便一注意就能聽到。
只能說這就是個趙括一樣的戰神,不,怎麼可能比得上趙括,人家的對手可是人屠白起啊。
那麼,這個人是誰呢,那就是大胤鎮國公府的小兒子張碩,大胤國學院被大家恭維的兵法大家,可見這個國學院有多麼離譜,多麼爛了。
一夜無話,後半夜星星們好像知道了第二天要發生一場血戰,全部悄悄的跑去告訴太陽。
太陽一聽這還了得,那就睡懶覺吧,然後第二天就沒告假了,然後烏雲來上班了,讓氣氛更顯沉悶。
隨著烏雲好像要壓向地面一樣,困惑林虎的已久的問題,終於解開了謎題。
大月騎兵到了,然後圍住了東南兩個門。
隨著大月的到來,早已準備就緒的大元也向著城下壓來。
兩國的軍陣和著天上的烏雲,讓大胤一方感受到了,什麼叫做真正的黑雲壓城城欲摧。
林虎不可置信的看著幾個探子隊長,一把抽出腰間寶劍,指向他們,
“說,是誰隱瞞資訊不報?啊?所有人都瞎了不成,這麼多的大月騎兵,沒有一個人看見?難道也聾了?還是他們扛著戰馬趕來的?”
看著怒氣衝衝的林虎,一個探子隊長支支吾吾的道“是張將軍,命令所有人全部監視著大元,將其他方向的人都撤了回來”
聽到這的林虎恍然大悟,又不可置信的看向張碩,這就是被人稱讚的兵法大家?
這他麼簡直是豬頭好不好?說豬頭都侮辱了豬。
林虎盯著張碩看了半天,雖然壓抑著自己情緒,一句話沒說,但是張碩從他的眼中看到了蔑視。
張碩恨恨的捏緊了拳頭,發誓回去後一定要林虎好看。
誰知道誠實的可愛的七皇子直接開口了“張碩,你兵法大家的稱號是拿錢買的吧?這麼簡單的道理,隨便是個人都不會只往一個地方放探子吧,就跟你花錢一樣,難道只買吃的,不買穿的?哦,你不會拿來全買通別人了吧,只為了讓大家誇你一下?咂咂”
隨著七皇子的話語落下,大家終於憋不住了,鬨堂大笑,一時間竟然忘了城外的大軍。
林虎看著這一幕,暗暗搖了搖頭,就跟自家的那個小子一樣,爛泥扶不上牆啊,胤都的小輩,恐怕除了現在的那位平西王,就只有太子還算可以,僅僅是可以而已。
“夠了,敵人要攻城了,自己保護好自己,死了怪不得別人。但臨陣脫逃者我會如實稟報陛下,你們自己掂量。”林虎忍不住喊到。
很快大月、大元開始同時攻城。
一部分騎兵開始策馬奔向城池,在快要接近城池時,向著側面繞去,同時開始彎弓射箭,將草原男兒的騎射完美的呈現了出來。
很快,城頭箭雨襲來,或釘在盾牌上,或鑽過縫隙射中守城將士。
另一部分騎兵一個個翻身下馬,一邊扛著攻城梯,一邊嗷嗷怪叫衝向城頭,同時膀大腰圓的壯漢推著著衝車,抬著攻城錐衝向城門。
一輛輛臨時組建的拋石車也開始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然後石塊從天上落下,砸在守城將士的盾牌上,運氣好的直接砸死了,運氣不好的成了一堆碎肉,死無全屍。
大元大月兩國共計四十萬士兵同時攻城,雖然這已經是這個世界上比較宏偉的城池了,但是也僅僅有六丈高。
僅僅半個時辰,在大月大元兩國悍不畏死的攻城下,城池被攻破,十萬人戰死投降基本各一半。
戰場主要打的就是氣勢,這些胤都的童子雞,還沒戰鬥已經被嚇破了膽子,有的看著眼前慘烈的場景直接吐了。
毫無鬥志的他們,不管林虎怎麼吶喊,還劈死了幾個畏懼逃跑的,但是也只是維持幾十息而已。
最後萬般無奈下,聽著其他三個城門已經被攻破,大部分投降的情況,林虎回頭看了一眼胤都的方向,然後橫劍自刎。
這些投降計程車兵大部分都是家境優越,雖然是旁系,但也是不愁吃穿,還能進入禁軍刷刷履歷。
本以為來到西北三州也是能夠威風八面,很快的就能賺上一份功績,返回胤都,說不定還能從旁系生成主家,卻不曾想還要打仗。
現在的他們,只想保住性命回到胤都,所以就乾脆的投降了,按照大胤的習俗來說,只要投降了便不會再殺俘,而且是這麼多俘虜,所以他們為了自己的安全,互相催促還要反抗計程車兵投降。
兩國騎兵大部隊開始進城,他們所有人都被圈在了一處看押。
過了一會後,大元大月的騎兵圍了過來,讓他們挖坑,此時的他們害怕極了,但是在冰冷的刀鋒下,寒光閃爍的箭頭下,還是選擇了從心。
等大坑挖好後,讓他們去將大胤士兵的屍體找出來,扔到大坑裡,聽到這話的他們再也沒有了擔憂,因為這意味著他們不會被活埋啊。
很快,將同胞的所有屍體埋好的降軍,還沒來的及休息,又被好著繼續挖坑,他們沒多想,以為挖坑是為了埋葬大元大月兩國的戰死士兵的屍首。
結果等他們挖好後,已經輕車熟路的走向地上的屍體屍,卻見所有弓拉月,箭上弦,對準了他們。
降軍們愣神後,在兩國騎兵的呵斥聲中,他們明白了,活埋雖遲但到啊。
整個降軍隊伍有些人絕望了,面帶死意的跳進了自己打造的墳墓,有的人不甘的大吼著,當然,包括大胤可愛誠實的七皇子,以及大聰明張碩。
可是對於大月大元兩國來說,你的身份在他們眼中不值一提,還不如一頭羊。
最終有的被彎刀劈死推進了深坑,有的被弓箭驅趕著掉進了深坑。
當所有人進入後,兩國士兵開始好心的給他們蓋上泥土,又萬馬奔騰,將那塊地方踏平,怕他們呆在坑裡受涼了。
兩國士兵舉行了一場篝火聯歡晚會後,大月國士兵離開了涼州,敢向了他們該拿的蠻州,並約定大元,五天後天剛亮,就同時向著大胤進軍。
以後自己打自己的,能拿多少,能搶多少就各顯神通了。
不過兩人同時收到了一份來自秦牧的信,信中言,讓他們不要傷害平民百姓,不然休怪他不客氣。
再者說他們拿下了這些土地,沒有百姓就相當於一座空城,有什麼用?
秦牧還說搶一萬個貧苦百姓,不如抄一個世家豪族,這些人手裡才有錢,有糧食,還綾羅綢緞,還有最漂亮的女人。
同時還教他們可以將搶到的地契全部燒掉,然後將土地分給貧苦百姓,讓百姓替他們種地,這樣既收穫了民心,又獲得了好處,何樂而不為?
看完信後的兩國統帥,感覺太有道理了,以前怎麼就沒想到呢?
就說呢,怎麼每次都搶不到多少東西,原來是搶錯人了啊,本來沒錢沒量的,榨乾了都沒油水。
就在兩國磨刀霍霍,通知國內讓增兵過來,主要是讓趕過來運送財物,糧食。
兩位統帥也是個秒人,回給王庭的信差不多一個意思:
王啊,原來我們以前搶的都是最窮的人啊,真正的財富我們都沒發現過。不過這次有了秦王爺的指點,我們將滿載而歸,請支援人來運送糧食財物女人吧。
兩位王庭的王紛紛感嘆:秦牧還是個厚道人啦。
外面打的火熱,各國形式緊張,或觀望或準備下場,只有秦牧這邊,窩在西涼城,等著城池的建設完成,順帶養精蓄銳,積蓄力量,一朝出,就是血戰天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