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深思熟慮後,文敬言決定保留記憶。

他認為,只要能追求自己的熱愛,身在何處並不重要。

沐夕時帶著一行人,一路上走走停停。

宋來遲負責給他們講解元星大陸的基本情況。

而她,則查探其他魂珠的凝練狀態。

這時的寒離,心中還有疑惑。

他小跑幾步,來到沐夕時身邊:

“始祖,始祖請留步。”

沐夕時回頭看向他,並沒有停下腳步:

“嗯?什麼事?”

寒離見她步調慢了下來,便隨著她邊走邊說:

“始祖,晚輩心中有一疑惑,望始祖解答。”

沐夕時心想:剛到一個陌生環境,有疑惑也是正常。

便點頭讓寒離繼續問下去。

寒離稍作停頓,深恐言辭不當,故而細加斟酌,方才開口言道:

“之前遇見幾位仙友,與他們交流一番。

我發現,他們好像與我並不在同一個時代。

按理來講,再怎麼孤弱寡聞,同為世間各個領域的翹楚,名字還是熟悉的。”

沐夕時聽完他的描述後,點了點頭:

“你們確實不是一個時代的人,其實那些記憶也不是你們的。”

沐夕時停頓了一下,對著不遠處,一個還沒開始凝身的魂珠指了指說:

“你們的身軀是這魂珠內的精血與這元星大陸融合而生。

魂珠內所蘊藏的寒羅箴言是一份重要的記憶,也是你們可以參悟的一部分內容。

這些記憶對於你們理解魂珠的奧秘和提升自身實力具有重要的意義。

而這些記憶,都是寒羅大陸,不同時期產生的,一代宗師的記憶。

你們就當看了一場別人的生平過往,然後融會貫通,學以致用。”

寒離好似明白的點了點頭,後面幾人當然也聽到了他們之間的談話。

沐夕時又加了一句說:

“也許你們現在還不明白。

過段時間,一批批的族人降世,由你們親自接引。

做多了,自然就熟悉了。”

沐朝華在外面待著久了,便也覺得沒意思。

他跑到沐夕時面前叫嚷道:

“你這是帶我們上哪去啊?

離家那麼靠走路還不累死?

開了星盤,把我們直接傳送回去不是更好。”

“好什麼好。”

沐夕時打斷他的話:

“這六人都是剛剛降世的族人,對元星大陸還不熟悉。

帶他們四處看看還能增加了解。”

許是覺著自己說話的語氣重了,又緩和了語氣加了一句:

“回去的路上順便再看看那幾百火電凝身的族人怎麼樣了。

你若是累了,我便送你先回去。”

說完,便要取出星盤開啟傳送陣。

沐朝華心裡也不是真的想回去,他一個星核,怎麼會有疲累的感覺。

只是他出來的越久,耳邊的呼喚聲越真切。

那一聲聲的‘回來’讓他心煩意亂。

他伸出手握住了沐夕時的手掌,打斷了她施法:

“算了,也耽誤不了多久,還是一起回去吧。”

沐夕時覺察到他有心事,於是便帶領眾人,加快行程。

眾人透過星盤定位,終於在一處火山熔岩區域,找到那正在凝結火電之軀的族人。

他們目前還處於一種半透明的狀態,全身電流閃爍,體內岩漿翻湧。

剛到的幾人看見,無不嘖嘖稱奇。

沐夕時探入其中一人識海,想要看看此人是何來路。

藉著面前之人的眼睛,她看到了那人所處世界的景象。

那正是寒羅星近代的景象,大小城池星羅棋佈。

修仙機械,各展所長。

全民皆兵,共御外敵。

在那時,寒羅星正面臨著前所未有的危機。

來自外星的敵人意圖侵佔這顆美麗的星球,其強大的軍事實力讓寒羅星的居民深感絕望。然而,寒羅人並未放棄抵抗,他們開始深入研究科技,希望能找到抵禦外敵入侵的方法。

寒羅人擁有著非凡的智慧和創造力,他們不畏艱難,經過無數次的試驗和失敗,終於研究出了普通人也可操控的重型武器。

這些武器威力巨大,足以對抗外星人的侵略。

這些重型武器在戰場上展現出了驚人的威力,讓寒羅星人看到了勝利的希望。

在武器的幫助下,他們成功地抵禦了外敵的進攻,保衛了家園。

原來是機械師。

沐夕時收回手,又探另一個半凝的身子。

跟之前那個一樣。

怎麼回事?

寒離不是說他們幾個領悟的不是不同時空的記憶嗎?這怎麼這兩個卻是同一時空。

再探幾枚,都是如此,這批魂珠都是機械師。

她想到了最後劈落的一層雷電之力,難道是融合了雷電的緣故?

也不是沒可能。

算了,全是機械師也沒什麼不好的。

也許,在這元界大陸能找到另一種讓他們施展所長的方法。

沐夕時收回神識,起身對那還在四處查探的幾人說道:

“你們幾個記住這個區域,回到落星谷後休整幾日,再來接引。”

宋來遲等人在聽到召喚後,立刻回應道:

“是,始祖。”

沐朝華目睹了沐夕發號施令的威嚴,以及眾人對她恭敬有加的模樣,內心深感羨慕之情。

他靠近沐夕時的身邊,以微小的聲音說道:

“你剛才好威風啊。”

“等回了落星谷,你也可以威風一把。”

沐夕時知道他的官癮又上來了,又補了一句:

“畢竟,你可是咱元星大陸第一谷,落星谷的朝華管家”

一行人查探完畢,便要打道回府。

而這次,沐夕時讓宋來遲拿出了出谷前,送他的星盤複製品——玉盤。

這東西宋來遲第一次用,既興奮,又緊張。

他將玉盤自識海取出,心中默唸傳送咒。

一圈圈光幕自玉盤盪出,將周圍幾人籠罩。

幾人須臾之間便轉換了位置,回到了落星谷。

都是在寒羅星修習術法的人,對此傳送陣也就見怪不怪了。

倒是那文敬言來了興致。

因為那傳送陣他分外熟悉。

他迅速走到宋來遲的身邊,請求借來一觀。

雖然這開源始祖賜的東西,自己寶貝的緊,但也禁不住文敬言的軟磨硬泡。

便遂了他的請求。

文敬言捧起玉盤細細研究,這東西怎麼跟我見過的星盤,那麼像啊。

那是早年剛開始接觸陣法的時候。

那時的他,賭氣離家出走,家裡人遍尋了很久都找不到他。

卻不知他沒走出多遠便誤入一處陣法,被困多日。

而他在破解陣法時發現,陣法核心就是一塊看著十分普通的星盤。

星盤上也刻著不少陣法,層層疊疊,密密麻麻。

他那時著急出去,這星盤也帶不走,便簡單看了一眼就放棄了。

沒想到在這裡,也有如此類似的東西。

宋來遲見他越看越起勁,頗有些愛不釋手的意思,忙將玉盤收了起來,說道:

“今天到此為止,下次再看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