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貴拿起一副沒有什麼裝飾的面具,上面眼睛處的孔特別細,離遠了壓根看不出來,上次在酒館也有不少人戴,總覺得那個地方不止酒館和賭場那麼簡單,老闆會是怎樣的人呢:“這個怎麼賣?”
“啊,那個是贈品,如果你買一件首飾我就送給你。”攤主把剛收起來的東西攤開。
“那算……”富貴正要拒絕,怎麼能亂花錢呢。一條手鍊吸引了他,富貴拿起來看了看,淡粉色的珠寶?他看了乖乖呆在一邊的黑裡,哦,對了,還挺適合卡莎,男二見女主怎麼能不送點什麼呢,“那我就買這條手鍊吧。”
“哈哈,您可真有眼光,這是……”攤主臉上堆笑,那油油膩膩的嘴唇間就要蹦出一大堆無關緊要的東西了。
富貴立馬說:“你只用告訴我多少就行了。”
攤主並沒有因為被打斷而甩眼色,只是尷尬地搓搓手:“6……”
“60?行吧。”富貴開啟錢袋開始找零碎的硬幣。
“不不不,客人,是600。”攤主急忙擺手。
富貴一副“你認真嗎?”的表情:“這怎麼看都像顆染了色的玻璃珠,說不定久了還會掉色。”讓黑裡送給卡莎,我還覺得不大好呢,畢竟是給女主的禮物。
“客人,你可不要亂說,這是貨真價實的打磨光滑的粉水晶,一般工匠可沒這技術。”
攤主說富貴貶低自己商品的價值,硬要塞給他。富貴無語,害怕黑裡等急了,就匆忙買下,沒準真是個好東西呢。遞向黑裡,有一點點不爽:“諾。”
黑裡愣了半晌,雙手接過,似乎這串手鍊是無價之寶,他聲音微微有些激動:“冬,這是你送給我的禮物嘛?”
“算是,哦不算,你把它給你喜歡的人看看,是不是真的撿到寶了。”我就不信卡莎看不出來這是顆玻璃珠,富貴突然想到什麼,“說到禮物,你的生日禮物我還沒給你,等馬場的雪化了,我就帶你去看看它。”
富貴甜甜地衝他笑,黑裡臉上的紅暈迅速爬到耳根,呆裡呆氣地點點頭。
莫里茨說黑裡病的那幾天就把那匹小馬牽回馬廄了,我都還沒來得及去看它,這幾個月我攢了些錢,還是從莫里茨手裡買下它再送給黑裡,畢竟借花獻佛不太好。
又是那個不起眼的入口,裡面可是別有洞天,富貴確認了一下黑裡的面具,擔心地說:“黑裡,裡面人比較多,你不要害怕。”
冬總是把我當成小孩子,雖然我很喜歡他這樣溫柔地和我說話,但不太希望他一直這樣看待自己,黑裡努努嘴,有一絲不滿:“冬,我不是小孩子了,一直都不是。”
富貴一怔,叛逆期?他如往常一般摸摸他的頭:“好好好,不是。既然黑裡不怕,可以拜託你幫我找個女孩嗎?和我一樣的白色頭髮,我們分開找快一點。”我可真是個小機靈鬼,讓他倆先見面,擦出愛情的火花。
誰?女孩子?那個叫“波莉娃”的女孩嗎?黑裡只覺心頭一緊:“好。”
富貴感覺黑裡不太對,應答一聲:“就這樣吧。”推開了門,左上角的門鈴象徵性地響了響,大家都沉溺於這極樂般的世界,只有門口的一個醉鬼晃了晃手中的酒瓶以示歡迎。
那股混雜的奇妙味道直往鼻子裡竄,富貴看向黑裡,他的臉色很不好,以為是不適應這些味道,忙貼上他,踮腳捂住黑裡的口鼻:“黑裡,要不算了,我送你回去。”我怎麼能帶未成年來酒吧?!
黑裡一下被拉出那低沉的氣壓,心怦怦直跳,隨後他蓋住富貴的手,偷偷吻了一下掌心:“我幫你去找人。”很快走進人堆。
富貴微愣,這兄弟……
太不對勁了,黑裡離開富貴的視線範圍後,臉比那些醉漢還紅,走路都有些飄飄然,突然,身邊的人堆一陣暴動,黑裡不及反應,一個什麼東西就重重地砸在他懷裡,往下一看,一叢白髮,他正欲撩開頭髮,看看這人的臉:“你頭髮怎麼……”
“你這人怎麼擋著啊。”女巫卡莎蹙著秀氣的眉毛,抬頭看他,粉紅的眼瞳裡掩不住的惱怒,在看到黑裡的瞬間熄滅了。她有些醉了,從這個曖昧的角度看去,黑裡完美的下顎線,高挺的鼻子,嘴唇優美的弧度都被無限放大,而那副樸素的面具給這位帥哥平添了幾分神秘感。
即使是個女巫,卡莎從小到大心裡都住著個小公主,就愛聽長輩們講那些情情愛愛的故事,所以一直幻想著自己的白馬王子,此時此刻,她著迷地看著黑裡,羞紅了臉,這就是一見鍾情吧:“你……”
黑裡立馬推開她,如臨大敵:“你就是波莉娃,喜歡‘冬’的那個女孩?!”
卡莎晃晃頭,又羞又氣:“怎麼又是波莉娃,我是冬的姐姐!”又是一個喜歡那丫頭的混蛋。
黑裡遲疑了一下:“姐姐?”一樣的髮色……我早該猜到的,還好還好,黑裡竊喜。
“卡莎,你剛剛不會是想耍賴逃跑吧。”一個大鬍子抱著手,虛著眼越過人堆打量他們。
“我真喝不下。”卡莎看向哪位大鬍子,捂著肚子難受地說。
“說好輸了就喝的,我願賭服輸都喝了5,6杯了。”
旁邊的人應和:“對呀,快喝,快喝!”看熱鬧不嫌事大。
卡莎看著桌上那一大杯不斷冒著泡泡的酒,翻了個白眼,這是正常人一杯的分量嗎?
“我替她喝。”黑裡像個英雄走到桌前,他連酒是什麼都沒個印象,只是一心想著自己如果幫冬的姐姐解決了麻煩,冬會不會更喜歡自己。
而卡莎已經深陷“英雄救美”的劇情,被自己感動得不得了。
“叮,恭喜宿主賈富貴《國王的寵妃是女巫》獲得隱藏道具:虛假的玻璃珠子!”系統通知。
“合著這傢伙隨便撿顆珠子都是隱藏道具。”貓貓無語。
“這是我花了600大洋買的!”
“叮,宿主賈富貴增加主線任務難度,獲好感度100點,折和經驗點1000點。”
“你還沒成年啊!”一個人迅速奪過黑裡手中的酒,一臉震驚地看著他,都怪我,黑裡學壞了怎麼辦?
“冬……”黑裡的英雄氣概瞬間消失,搖著尾巴看富貴,注意到一個栗色捲髮的美女怯怯地跟在富貴身後。
“波莉娃,我的小美女,你怎麼在那個娘不拉幾的男人身後?”大鬍子一臉不屑地凝視富貴,嘴裡飛出唾沫。
“你說誰娘不拉幾!”黑裡橫著眉,狠惡地盯著大鬍子,即使有面具遮擋,還是讓大鬍子不寒而慄,連周圍的人都安靜下來。
富貴嘆了口氣,自己現在的外表確實一點沒有男子氣概,他安撫似地捏捏黑裡的後脖頸,冰冰涼涼的觸感澆滅了黑裡的怒火。不就喝酒嗎,富貴閉眼“咕嚕咕嚕”喝了一大半,咂咂嘴,自己沒喝過這玩意兒,味道怪怪的。
還沒反應過來,卡莎一把搶過:“你從不喝酒的,沒事吧?”
富貴愣了愣,搖頭。
卡莎一口喝完剩下的,生氣地衝大鬍子說:“說好的,今晚我和你玩幾把就不再糾纏波莉娃,別耍賴,不然讓你吃不了兜著走。”嬌小的卡莎放狠話引來了這些人的鬨堂大笑,卡莎似乎也有點掛不住面子,拉著富貴一行人離開。
“波莉娃,你以後別怕他。”卡莎比波莉娃還纖瘦些,說話倒是大言不慚。
捲髮美女比了一個感謝的手勢。
卡莎的視線移向富貴,還紅著臉瞟了兩眼一旁的黑裡:“這位是你的新朋友?”
“你說什麼呀,是老盆友。”富貴扯了一把黑裡的衣領,嘴唇貼著黑裡的耳朵,“你說是吧,黑裡~”黑裡一怔,面紅耳赤。
波莉娃意識到富貴醉了,向卡莎比比劃劃,意思是“看來今晚就要歇在這兒了,我去為他們準備房間。”
“你……去吧。”卡莎心跳都快停了,這是教皇的小兒子?!我居然對教廷的人動心了!!!“那你……你是已經把眼睛給他了嗎?!”
黑裡有一絲不安地看著卡莎:“你怎麼……”
富貴捏著黑裡的耳朵,迫使他的額頭抵著自己的,不停地摸著面具。黑裡透過一條小縫看富貴眼神迷離的模樣,嚥了咽口水。
卡莎難以接受地拍了兩下頭,無奈地說:“殿,殿下,你可以保證以後絕對不做對我們不利的事嗎?”求你了,你那大哥上次可是把我好一頓威脅。
黑裡被富貴揪著,難以抬頭,只好一手托起富貴。
富貴發現自己離地,有些害怕地抱住黑裡的脖子,黑裡用另一隻手拍拍富貴的後背:“我保證。”
波莉娃準備了兩間房,還貼心地準備了熱水,換洗衣物還有醒酒的湯藥。
黑裡身上還掛著富貴,有些不好意思地說:“謝謝,不過一間房就夠了。”
波莉娃沒說什麼,痴痴地望了會兒富貴就離開了。
“冬,可以先下來嗎?”想一直抱著冬,畢竟機會難得,黑裡臉上的紅暈幾乎就沒散過。
富貴乖乖地鬆開黑裡,扯著衣服聞了聞,露出嫌棄的表情:“來,給好兄弟搓搓澡。”說著脫下上衣,露出白皙的大片肌膚。
“冬,冬……”黑裡有些手足無措。
富貴抬眉,長睫毛微翹,底下是如銀河般的黑曜石瞳眸,只不過有一隻不太明亮,突然貼上黑裡,鼻子在他的喉結處蹭了蹭:“香香的哎,那獎勵今天的黑裡不用乖乖洗澡。”露出淺淺的笑容,轉身獨自來到木桶旁,正準備拉上布簾。
富貴這一蹭蹭得他心癢癢,黑裡上前一把握住富貴拉布簾的手,害羞地說:“我想和冬一起洗!”
富貴笑得嫵媚,調皮地拉上簾子:“不要了。”留下黑裡在外又羞又惱。
富貴洗完後光溜溜地出來,快速躲回被窩,發現黑裡整個人還靠在床頭,抱著手,看來是等睡著了。
半夜,黑裡感覺喘不上氣,從夢中醒來,才發現是冬趴在他的胸膛上,黃暈的燭光打在他半邊臉頰上,安靜又可愛。
黑裡反應過來自己在幹什麼時,兩片薄唇已經不知不覺落在富貴額頭上了,他立馬彈開,又再次猶猶豫豫地吻了他的鼻尖,再是臉頰,眼角,黑裡矛盾地打打自己的嘴,我在做什麼!!好好睡覺吧,黑裡!他在心中告訴自己。
於是他伸手託富貴的腰,想著調整一下他的睡姿,摸到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他呆了好幾秒……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冬沒有穿褲子!!!!
黑裡怔怔地凝視那隻手,羞得滿臉通紅,怎麼辦怎麼辦,這覺還能不能睡了!!
一旁的富貴微微蹙著眉,喃喃道:“不,不要……不要打我,唔……抱抱我吧……求,求你了……”
黑裡的表情沉下來,擔憂地撫了撫富貴的額頭,躺下身摟緊他,和那天的情況一樣,冬小時候到底遭遇了什麼?好想知道……
“叮,宿主賈富貴觸發《國王的寵妃是女巫》好感度大禮包:增加主線任務難度,獲好感度250點,折和經驗點2500點。”
經驗值:00004929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