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嘴上說著不好意思,但身體卻是無比自覺的跟著陳玉嬌到了她的住所。畢竟,有房子誰願意住樹上啊,除非有樹屋。咳咳,扯偏了,言歸正傳。

且說魚六兒來到陳玉嬌的住處後,便極其自覺的向著其中一間房走了過去,伸手推開後,見其中佈置頗有些小女兒家的意味,雖說和他氣質不符,但也算不錯了,

“如此,便多謝陳姑娘了。”

拱了拱手,他便是打算直接進去睡一覺。

然而,剛邁出一步,便被陳玉嬌給打斷了,

“那個,魚公子,這是我的房間,給你住的在那邊。”

說著,手還指向了一個方向。

“額……那你怎麼不早說。”

此時的魚六兒有些尷尬,本來興致勃勃的推開房正打算住了,感謝都說完了,誰知道竟是走錯了房間。

“你也沒給機會讓我說啊。。。”

聽到魚六兒這般話語,陳玉嬌有些無語,是你自己一進來就推開房門的,我都來不及說的。

“額……好吧好吧,還是要多謝陳姑娘的。”

“魚公子不必客氣,缺少什麼儘管和我說。”

“好的,那姑娘你忙,我先去睡會兒。”

說完,竟是直接推開門,一頭倒在了床上。

“額……”

看著進去倒頭就睡的魚六兒,陳玉嬌有些驚訝,要知道煉氣境修士可是很少會這麼貪睡的,一般而言十天半個月睡一次足矣,像魚六兒這般貪睡的可是非常少見的。畢竟修士修行,本就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誰還不是抓緊了去修煉的。

不過她這可是誤會魚六兒了,不是魚六兒不想努力,而是他完全覺醒靈氣後發現,自己睡著了靈氣竟然也會自行運轉,既然如此,誰還會去費心思的自己修煉啊。

對於這件事,孤影也是覺得有些奇怪,要知道,當年霧祖也是沒有這般能力的,最後只能歸結於他的靈氣可能已經具備了一絲不一樣的靈韻。

……

於是乎,魚六兒就在陳玉嬌的住處睡了兩天半,唯一醒著的半天也是出來吃飯,搞的想和魚六兒有一番深入交流的陳玉嬌鬱悶不已,不止一次的懷疑是不是自己真的沒有魅力,還是說魚六兒來她這裡真的只是找一個能夠睡覺的地,不過她的疑惑並沒有持續多久。

三天後,魚六兒的傳訊令牌裡傳來了一道訊息,雪晴兒出關了,在收到他的訊息後,表示非常的抱歉,並且詢問魚六兒在哪裡,她現在就來接他。

於是乎魚六兒老老實實的將陳玉嬌的住所告訴了她。

半個時辰後,雪晴兒來到了陳玉嬌的住所外,看著這俊美的不似凡人般的少年,陳玉嬌心下有些吃味,又看了看一旁與之親切交流的魚六兒,一瞬間她就像是明白了什麼一樣,原是魚公子真的就是與公子,一下子心頭就有些空落起來了。

不過魚六兒可沒功夫管這些,此時的他正對著女扮男裝的雪晴兒,進行一番友好交流。

“雪師姐,你怎麼又裝起來了?”

“什麼叫裝起來了?你以為我願意啊,還不是為了你啊,要不是怕被人注意到,你以為我願意男裝啊,真是的,倒是我有些多此一舉了。”

說著還裝作一副有些生氣的模樣。

“額……雪師姐莫生氣,都是我的不是,是我錯怪了師姐,這麼著吧,今晚你請我吃飯,我給你做飯,怎麼樣?”

“嗯?什麼叫我請你吃飯,你給我做飯?這兩件事有什麼聯絡嗎?”

“當然有關係,你請我吃飯,如果去酒樓的話,是不是要把錢給別人?”

“對啊,這有什麼問題嗎?”

“當然有問題,你把錢給了別人這叫經濟外流,但你請我吃飯,我給你做飯就不一樣了,因為你請我吃的是我給你做的飯,所以你只需要把錢給我就行,這叫經濟內流,肥水不流外人田知道吧,就是這個意思。”

“嗯(一聲)嗯(二聲)嗯(三聲)嗯(四聲),你說的似乎有些道理。”

聽了魚六兒一番解釋,雪晴兒一番思考覺得確實有些道理的,但又覺得哪裡好像不對,一時半會卻又想不起來。

“當然不對了。”若是陳玉嬌知道雪晴兒所想,一定會立即出聲表示贊同,因為魚六兒這話,一圈下來,錢明顯都到了他自己的口袋,不過此時她卻不是在想這些,而是真是覺得雪晴兒雖然俊美的不像話,但這腦子卻是有些那啥,或許也正是因為腦子有些那啥,所以才會那啥的吧。

就這樣,看著兩人擱那聊來聊去,陳玉嬌覺得自己此時此刻有些多餘了起來,不自覺的咳了聲。

聽到聲音的魚六兒,似乎此時才想起來一旁還有人在等著。

“陳姑娘,我好友已經出關了,那我就先行離開了,萬分感謝你的收留,等過段時間風頭過了,可以去這裡找我。”

說著就遞出了一個地址,上邊寫的赫然是他現在被圍起來的居所。

“好的魚公子,那你多保重。”

接過魚六兒遞過來的東西,陳玉嬌拱了拱手,不過興致卻是不高,畢竟他難得對一個異性產生了好感,沒想到這異性卻是更稀罕同性,就像是你費盡千辛萬苦等到了自己的白馬王子,然而白馬王子身邊卻已經有了白馬騎士,再也沒有她這個白雪公主的容身之處,不過她還是勉強擠出了些微笑,畢竟,當不了那啥,他們還可以當好朋友不是嗎?

就這麼辭別了陳玉嬌,雪晴兒拉著魚六兒一路來到了天府酒樓前,這可是號稱四大天府最大的酒樓,當然也是僅有的酒樓,屬於是官方直營,畢竟是自家地盤,錢當然是自己賺。

看著眼前的建築,魚六兒有些疑惑,

“你帶我來這裡幹什麼?”

“請你吃飯啊。”

“吃飯?不是說好了你請我吃飯,我給你做飯嗎?怎麼還來酒樓,這不是……”

然而還不等魚六兒說完,就被雪晴兒直接打斷了,

“剛剛為了給你留面子沒拆穿你,你還真以為我聽不出來你是什麼意思啊?”

同時一巴掌拍到了魚六兒的腦門上,似乎有些扎手。

這時她才注意到,魚六兒那原本被她剃的光溜溜的腦門,似乎又長起了一點。

一旁的魚六兒看著她這不懷好意的眼神直盯著自己的腦門,一時間就是慌了起來,自己這頭髮可是才長起來一點啊,當下也是不再思考自己之前一番口舌全白費的事,拉著雪晴兒就進了天府酒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