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魚六兒直接放走了這些未遂犯,陳玉嬌心中有些氣憤,但卻是也不敢多說,畢竟自己的命都是對方救的。今晚若不是對方出現,她可真就危險了。

“多謝公子救命之恩。”

勉強站起身,陳玉嬌對著魚六兒微微一禮。

然而,魚六兒可沒心思欣賞面前的佳人,三兩下將對方的修為封住,繼而拔腿就跑。

這下子,陳玉嬌懵了,下意識的以為自己大抵是剛出虎口,又入狼窩,本以為是白馬王子,沒想到卻是深夜騎士。

不過魚六兒可沒心思管這些,他現在正在全速逃離中,要知道,劉無德等人可不是傻子,也就是被他打了個措手不及,等冷靜下來後,稍微一想就知道自己被騙了。

事實上,也正如魚六兒所想的一樣,剛離開不過半刻鐘,劉無德等人又猛然折返回來,看著原地空無一人,自是少不了一番仰天怒號。

“呼,這下應該安全了。”

看著這隱蔽的山洞,魚六兒輕輕的將陳玉嬌放了下來。

感受著自己被放下後,陳玉嬌知道,目的地到了,於是閉上雙眼,下意識開口,

“惡賊你快點。我就當是被狗咬了一口”

說完兩行清淚便從眼中流了出來。

這下子,輪到魚六兒懵逼了,這人什麼意思,怎麼還哭了起來?難不成是被自己的英勇事蹟給感動哭了?

他也沒過多糾結,輕輕地解開了對陳玉嬌修為的封禁。

感受著靈氣修為的復甦,本已絕望的陳玉嬌升起一抹疑惑?這是什麼情況?然而又想到某些邪惡修士,雙修時必須保證雙方修為不被封禁,心下更是絕望了起來,可憐她還沒找到白馬王子,就先被邪惡修士奪了修為。不由間,眼淚流的更快了起來。

然而,等了許久都未感覺到身體的異樣,她不由得好奇的睜開了雙眼,入目所見正是救了她的魚六兒。

此時的魚六兒也是有些鬱悶,本是好好的救人行動,人也救下來了,可回來後就一直哭,這算幾個意思?一下子,他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就在一旁坐著看陳玉嬌哭,同時拿出小本本在上邊寫下“某年某月某日,我救了一個人,但這人卻一直哭,這個世界好難懂。”

“你不哭了?”

看著睜開眼的陳玉嬌,魚六兒好奇的問道,同時還掏出不知道從哪裡搜刮來的紙巾,遞給了陳玉嬌。

“你到底要幹什麼啊。”

她的雖然嘴上在質問,但手已經接過了魚六兒遞過來的紙巾,並熟練的用了起來。

“救你啊,不然你以為呢?”

魚六兒有些奇怪,這麼明顯的事,你看不出來嗎?

“啊”

不知道為什麼,雖然光線很暗,但魚六兒還是感覺陳玉嬌的臉一下子紅了起來,為了印證自己沒有看錯,他果斷的掏出了一枚夜光石。

在夜光石的照耀下,陳玉嬌的臉越發的紅了起來,但還是頗為疑惑的看著魚六兒,不知道這人為何要將夜光石放在自己面前。

“果然紅了。”魚六兒心中暗道,雖然不知道為何紅了,但魚六兒還是忍耐住了要問的心思。

“陳姑娘你好,我叫魚六兒,說起來咱們還是舊識呢。”

“舊識?”

看著陳玉嬌疑惑的模樣,魚六兒直接解釋道,

“三年前,我在陳家做過雜役,後來機緣巧合之下得入仙門,來到這裡修行。陳姑娘身份尊貴,可能不知道我,不過陳姑娘的名聲我可是聽過的,出了名的天才。”

一聽這話,陳玉嬌一下子覺得原來魚六兒也算她家裡人,又聽到對方誇她,頓時有些不好意思,

“我哪裡算什麼天才,魚公子不必這麼客氣,叫我玉嬌就行。”

說著,看了看魚六兒有些白皙的面容,她像是想起來什麼,又有些嬌羞了起來。

“好的陳姑娘,”

魚六兒像是沒聽到對方之前說什麼一樣,主打就是一個裝聾作啞,只不過心中卻是暗自嘀咕,這人咋這麼愛臉紅呢。

聽到魚六兒又喊她陳姑娘,她有些急了,而女人一急,就喜歡胡思亂想,比如啊,他是不是對我不感興趣啊?我怎麼可能對他動心呢?

不過她也不好意思直接說出來,畢竟,她還是有些矜持的,但她卻想起了陳府三年前的一樁往事,

“魚公子,三年前你可曾聽說過我家裡進了賊,還偷走了一件東西,據說是一個新來的雜役乾的,就在三年前四府招生的前一個月。”

“這我哪知道,我在那之前一個月就離開了。”

這話一聽,魚六兒就想起了當初花老妖告訴他的事,似乎師姐當時出現在陳府就是為了偷陳家小姐的貼身衣物,但當著人家的面,魚六兒又怎麼可能說出來呢?

“有可能是一個大盜乾的,我和師傅走後,在臨近的城池待了一個多月,聽說有一個江湖大盜路過了煙城。”

“真的嗎?”

陳玉嬌的心中滿是問號,大盜?大盜偷她衣服幹嘛?而且還是偷那啥,這不純純騙我嘛。當下就覺得魚六兒有些問題,不過她也不好意思多問,畢竟對方是她的救命恩人,而且她也不覺得這會是魚六兒乾的,畢竟當時還是陳府雜役的魚六兒根本進不了內院。

於是乎,場面又陷入了寂靜,而寂靜最容易讓人胡思亂想。

比如此刻,黑夜中,只餘下兩人的呼吸聲,陳玉嬌聽著這厚重的氣息,心下卻是越發複雜了起來,連帶著臉色又一下紅了,起來。

“陳姑娘可是有些熱?”

魚六兒有些疑惑的問了聲,同時還遞過去了一個自制老冰棒。這也是魚六兒最近完全覺醒靈氣屬性後發現的,他的靈氣似乎有了凍結之力。

順手接過魚六兒遞過來的白色冰塊,陳玉嬌就貼著臉頰放了上去,

“是有些熱,不如我們出去吧。”

說著就起身向著山洞外走去。

看著將老冰棒放臉上的陳玉嬌,魚六兒有些欲言又止,到底要不要告訴對方那是吃的呢?想了想還是算了吧。就讓她完美的誤會下去吧。

“魚公子住哪裡?”

“沒地方住。”

“啊,為什麼啊?”

“得罪了人,住處被堵了,本來打算投靠好友的,但好友恰好閉關。”

“這,要不你住我那去吧,我那還有一間空房。”

“這,這怎麼好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