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
當著他的面就開始打情罵俏了是吧。
他真有點磕他們兩個了。
“檸檸,你能在這裡照顧我一段時間嗎?”
這個張天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晏殊真是忍不了了。
剛要開口,被自家老婆攔住。
???
難道她要留下?
他真的要生氣了!
秋檸開口說,“小天哥,這不合適。”
“有什麼不合適的,我們小時候不還經常在一起玩呢,你生病的時候我還照顧過你呢,怎麼現在我生病了你就不管了,檸檸,做人可不能這樣啊。”
都是屁話!
晏殊真的要打人了。
秋檸怎麼會聽不出張天的意思,只是沒想到他會是這種人,說話也似從前的客氣,“你自己覺得合適嗎?醫院裡這麼多護士醫生,你偏讓我留下來照顧你。是,我生病的時候你是照顧過我,我就沒照顧過你嗎?少拿小時候那些事PUA我!”
張天沒想到小姑娘的反應會這麼強烈。
他本意是想讓秋檸留下來陪他一段時間的。
“檸檸,你別生氣,我沒想讓你伺候我,我是想著和你待一段時間。”
晏殊這次終於搶上話茬,“待個屁,我還在這站著呢,你少打那些歪門邪道的主意。”
被這對夫妻一唱一和地懟,張天的面子有些掛不住。
“這麼點小事至於嗎。沒想到你是這種人,他應該有錢吧,怪不得你看不上我。”
張天毫不掩飾話語裡的輕蔑。
晏殊本就聽不得別人說秋檸,這種話更是在挑戰他的底線。
“你還真是應該來看看腦子。你覺得她看不上你是因為沒錢嗎?是因為你沒腦子。你的喜歡就是詆譭嗎?人家姑娘不喜歡你,你不應該努力變好讓人家看上嗎,你還在這PUA,就你這種人,誰跟了你真是倒黴。”
“我本來是對我老婆要給你借錢給你治病沒意見的,但現在不是了,我要考慮考慮了。”
聽到這裡,張天滿臉的震驚和不可置信。
“對不起檸檸,我一時昏了頭,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真的知錯還是怕她不借錢給他。
“這50萬就當我還你人情的,以後我們就當作不認識。”
“檸檸,我……”
“沒什麼好說的,沒必要。”
於是,她拉著晏殊便出了病房。
晏殊不想讓她因為不關緊要的人影響了心情,手上使了些力氣,便把小姑娘拉到了樓梯間。
秋檸整個人懵懵的。
晏殊大手覆上她的臉,“不要讓無關緊要的人影響到你,我們的事只有我們自己清楚對不對。”
秋檸這才明白,“我知道呀,你那麼緊張做什麼,我又沒有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沒受影響就好,嚇死我了。”
小姑娘剛剛一言不發,面無表情,把晏殊嚇得不輕。
原來被人放到心上是這種感受啊。
秋檸抿著嘴笑了,仰頭看向面前的男人。
“謝謝你。”
晏殊簡直被她吃得死死的,又摸了摸她的臉,兩人出了樓梯間。
回到病房,瑤琴正要給兩人打電話。
“嫂子,哥,你們來了,爺爺醒了。”
醫生們正圍在病床旁為老爺子做著各項檢查。
檢查完畢後晏殊上前。
“晏殊。”
“晏殊。”
老爺子口齒不清地叫著他的名字,伸出一隻手。
見此,晏殊立即握住。
他一隻膝蓋落在地上,半跪著身子趴在老爺子耳邊,“爺爺,您說。”
“對不起。對不起。”
“爺爺對不起你。”
晏殊一怔,隨後青筋暴起。
-
老爺子已經醒過來,而且沒什麼大礙,幾個人便回了家。
路上,瑤琴幾次想開口問問哥哥和爺爺到底怎麼了,但怕晏殊說她多管閒事。
“有話就說,看得我怪難受的。”
晏殊看她欲言又止的樣子沒忍住開口道。
瑤琴不忘推卸責任,“這可是你讓我說的哦。”
然後問出了自己一直以來想問的話,“你跟爺爺,怎麼了?”
晏殊沒瞞她,但只說了重點,“他想讓我跟秋錦東的女兒在一起。”
瑤琴聯想到什麼,“秋錦東?是我嫂子嗎?”
問完,她都覺得自己腦殘。
要是爺爺真讓嫂子和她哥在一塊,他哪裡會是這個反應。
她不可置信地問,“不會是前段時間死的那個秋白嫣吧?”
隨後,“哥!不會是你……”
晏殊一個眼神掃過去。
瑤琴拍著胸口,“嚇死我了。”
這時,秋檸開口說道,“晏殊給秋錦東打了電話後不久,秋白嫣就死了。”
瑤琴震驚得飆了髒話,“我靠!秋錦東竟然連親生女兒都不放過。”
“不過目前只是猜測。”
但秋檸始終覺得這件事一定有內情。
秋白嫣那樣的人絕對不會自我了斷。
回了家,秋檸和瑤琴待在一塊,晏殊進了書房辦公。
一個電話突然打進來。
祁封的。
“秋白嫣的死和秋錦東有關。”
祁封開口第一句話就是這個。
“祁總哪裡來的訊息?”
“晏總無需在乎過程,只需要知道結果就好。想必晏總也一直在監視秋錦東吧,如果祁某人沒猜錯的話,已經跟丟了。”
晏殊問,“你抓到他了?”
祁封沒隱瞞,“人在我這裡,可就是不開口。”
“祁總為什麼要抓他?因為秋白嫣?”
祁封答非所問,“她不該死的。”
她還沒有看到他愛她的樣子。
“話說回來,那天不是祁總您帶她離開的嗎?”
提起那天,祁封眼裡都是悔意,“她說她要和我分手,她要回家。”
“我不該送她回去的,我不該送她回去的……”
男人嘴裡一直重複著這句話。
秋錦東正跪在祁封的腳邊,一直磕著頭。
晏殊問,“那你為什麼給我打這個電話?”
直接處置不就好了?
“因為他說他要和我合作,他說我恨你,他會幫我也除掉秋檸。”
晏殊的拳頭緊了緊。
果然是個人渣。
看來不親自教訓一下是不行了。
“定位。”
祁封好像就在等他這句,“五月廣場地下室。”
晏殊掛了電話。
路過客廳的時候,他看到笑得很開心的秋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