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殊如願以償地跟著老婆上了樓。

期間,秋檸給明夏發了幾條訊息,說自己回來拿幾件衣服去京河灣,果不其然被明夏調侃了幾句,而且都被身後的晏殊看在眼裡。

秋檸全然沒有一開始對他的恐懼,甚至恃寵而驕,語氣很傲嬌,“不要偷看我聊天!”

晏殊絲毫沒有偷看別人隱私的心虛,一本正經地說,“沒偷看,個子太高沒辦法。”

才到晏殊胸口的秋檸憤憤地抬起頭,用視線掃了掃自己的身高。

隨後,一臉苦相。

行!你高你說了算!

她的小表情都被晏殊看在眼裡,他伸手點了點她皺起的鼻子,很曖昧地叫她“小苦瓜”。

秋檸一甩頭,躲開他的手。

晏殊拍馬屁,“老婆好帥哦。”

秋檸十分無語地看了他一眼,下了電梯。

就在她開啟房門時,晏殊接到一個電話,表情瞬間變得嚴肅起來。

“好,我馬上過去。”

秋檸不解,看向他,“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晏殊上前雙手握住她的肩,“說來話長,等我回來跟你說。我下去把白鑫叫上來,讓他幫你搬,回京河灣等我。”

秋檸乖乖地點頭,“好。”

這副乖巧模樣看得晏殊心癢癢。

要不是有急事,他一定把她按在這裡親個過癮。

而不是像現在,只能輕輕一觸便離開。

他手指按壓著她的下唇,“等我回來。”

“好。”

這一段時間沒有人按電梯,電梯仍舊停留在這一層,晏殊過去一按就開了門。

“我先走了寶寶。”

晏殊臉上的歉意明顯。

秋檸沒多想,進了屋子收拾行李。

晏殊一邊下樓一邊跟電話那頭的人吩咐著。

樓下,司機已經開來了另一輛車子。

路上,正好趕上午間高峰,晏殊在車上急得團團轉。

“開門!”

堵車的這個地方距離酒店還有個四五公里,司機試圖勸阻,“少爺,這還……”

但被情緒佔據上風的晏殊什麼都聽不進去,“我說開門!”

司機只好給車解了鎖。

下了車,晏殊一路狂奔,直奔新華酒店的八零二。

到了門口,他發現門竟然是開著的。

不好。

可身後的一股力量已經把他推進了房裡。

沒等他反應,一個女人迎了上來,她身上的布料很少,身前的洶湧幾乎貼在他身上。

“晏總,您來了。”

晏殊一把推開身前的女人,眼底全是厭惡。

“滾!”

他擰開門把手,突然眼前一黑,腦袋變得眩暈。

他晃了晃腦袋,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可事與願違,他不僅更昏,還讓那個女人輕易拽了回去。

“你在這屋裡放了什麼?”

秋白嫣的嘴唇幾乎貼到晏殊的下巴上,“晏總這麼聰明應該能猜到吧。”

晏殊又晃了晃頭,“祁封的人?”

他感覺自己要撐不住,可每每這樣想腦海裡就會浮現出小姑娘溫軟的臉龐。

他還沒有追上她呢。

他髒了一定追不上了。

“別碰我,他給了你多少我給你加倍。”

秋白嫣哈哈大笑,“我知道晏總有錢,沒想到這麼財大氣粗啊。”

“你開個價。”

她用的東西效力是真的強,不說幾十秒鐘就讓他沒有力氣,這幾分鐘之內他就要站不住。

再撐撐,他們馬上就來了。

“晏總,我叫秋白嫣,秋錦東的秋。”

這是明晃晃地告訴他,她不差錢。

晏殊也不跟她拐彎抹角了,像以往一樣勾起唇,只是樣子有些虛弱,“你喜歡祁封吧?”

秋白嫣一僵,沒說話。

“被我猜對了?”

男人的聲音很小,卻句句扎心。

“呵。被我猜對了吧,你要是真的和我做了,他不可能會要你的。”

“你應該知道他有多恨我。”

秋白嫣和祁封是在朋友組的局上認識的。

第一次見面,她就被他深深吸引。

眉清目秀,唇紅齒白。

儼然一副斯文的長相。

許是秋大小姐沒見過這種氣質的男人,對他竟然只見一次便念念不忘。

但真正讓她動心的還是他試圖從深淵將她拉出的那天。

那天,她像往常一樣喝完酒在酒吧裡出來,沒成想被幾個毛頭小子調戲。

正在她以為自己要被人拉走時,祁封出現了。

他義無反顧地站在她身前,為她抵擋撲面而來的惡意。

自那天以後,她便開始了對他的猛烈追求。

整整兩個月,祁封對她避而不見,即使因為朋友的局不小心聚到一起,他也會找藉口提前離開。

忍無可忍,她找兩人共同的朋友把他約出來大罵了一頓,而且發誓自己絕對不會再去找他。

可不知為何,從那天開始,祁封開始有意無意地接近她了。

秋白嫣雖然愛玩,但也是個單純的性子,更不會輕易地喜歡一個人,自然也不會輕易地忘記。

面對祁封的刻意接近,一開始,她或許還會拒絕,可無奈祁封的攻勢逐漸猛烈,她招架不住。

兩人沒多久就在一起了。

但秋白嫣沒想到,自己以為的甜蜜竟是男人的騙局。

為此,她跟他大吵了一架,可換來的是他的無動於衷。

還有一句她這輩子都忘不了的話。

“能忍就忘掉一切繼續跟我,不能忍就趁早滾蛋。”

可能是初次見面對他的印象太好,聽到他說這種話的第一反應竟然是他怎麼變成這樣了。

說完,祁封留下一句“你好好冷靜冷靜”便摔門出去。

她哭了整整一夜。

可還是放不下他。

做了這輩子最窩囊的一個決定:繼續跟他。

第二天,秋白嫣向祁封道了歉,兩人和好如初。

只不過這次,兩人已經把一些事情放在了明面上。

秋白嫣既然願意留下,就是心甘情願地為他做事。

祁封不再暗示,每次都是直接交代。

甚至她做不好,沒做成,他也會罵她。

而他也做到了自己應該做的。

陪她,受欺負了幫她。

只有愛,他給不了。

想到這裡,秋白嫣早已淚流滿面。

“嘭”的一聲,房門被推開。

緊接著,一道男聲響起,很急切,“秋白嫣!”

這道聲音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你怎麼來了?”

難道要親眼看到自己完成任務才放心嗎?

祁封繞過晏殊,一把捉住屋裡女人的手臂,往外帶,“跟我走!”

秋白嫣愣愣地順著他的力道走,“不睡.他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