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催得緊。
虧他敢說。
要是江肆和時逾白那倆傢伙在這要笑死。
誰管的著他晏三爺啊。
“原來晏總也會被催婚啊。”
她還以為只有他們普通人會被催婚呢。
晏殊:“怎麼?不可以嗎?”
秋檸發現這男人今天晚上像枝帶刺的玫瑰,時不時地要刺她一句。
也不知道她是怎麼得罪他了。
算了,誰叫他是她恩人呢。
“可不可以,換一個?”
以身相許這種事她還真做不出。
晏殊:“嘁,你這人,明明說了滿足別人一個心願,現在別人說了又要反悔。行了行了,快走吧,不用你報答了。”
“哎呦,有的人哦,就是說話不算話哦。”
秋檸:……
怎麼覺得自己被KFC了?
“那,我考慮一下可以嗎?”
誰懂啊,長征的第一大步終於邁出去了。
晏殊內心狂喜,表面還是裝作生氣,“嘁,行吧。”
秋檸:……
晏殊:“今晚就在這裡住下吧,明天等你母親醒了我叫人送你們回去。”
“幾點都可以,不用特意早起。”
“外面有人守著,不用擔心。”
他抬頭看她一眼,繼續說,“也不用說謝謝,好好想想要不要完成我的心願。”
秋檸乖乖應下,“哦,好的。”
秋檸離開大廳後。
晏殊突然開口:“你覺得晏振旭這樣做的動機是什麼?”
白鑫:“您是懷疑……”
“去查,究竟是誰指使的他。”
憑晏殊對他的瞭解,若是心有不滿,他大可以去找秋檸鬧一頓,而不是這樣大費周章地做這些。
“和你的甜心小寶貝兒聊完了?”
神他媽甜心小寶貝。
晏殊真是受不了江肆整天發.春的死樣子了,早知道不去幫他說好話了。
好兄弟之間就要坦誠相見。
“你知道我這輩子做過最後悔的一件事是什麼嗎?”
江肆:“小時候沒帶她玩。”
晏殊:…
真會往他心上戳刀子。
他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錯了。是幫你在你的甜,心,小,寶,貝那說話。”
江肆:……
不得不承認,這五個字在他嘴裡說出來確實不一樣。
一字一頓,鏗鏘有力。
-
早上。
秋檸迷迷糊糊地要從床上爬起來,卻被一股力量阻攔住。
明夏的腿搭在了她的腰間。
那就睡個回籠覺吧。
一個小時後,秋檸再次醒來。
“幾點啦?”
她已經很小心了,還是把明夏吵醒了。
“九點,還早,你繼續睡。”
說完,她又看了看另一張床上的母親,很安靜地睡著。
她湊近,發現母親的臉上帶著不正常的紅。
抬手摸了摸,果然發燒了。
秋檸立即給母親掖好被子,去洗手間打了盆熱水,沾溼一條幹淨的毛巾敷在肖瓊的額頭上。
毛巾一搭上去,肖瓊便有了一絲清醒。
她輕聲叫,“檸檸。”
秋檸低聲應著,“哎,媽媽我在呢。”
“你昨晚,昨晚去哪裡了?”
昨天夜裡,直到接到秋檸報平安的電話她才勉強放下心來,然而緊接著自己卻在迷迷糊糊之際被帶到了這裡。
秋檸不想讓她擔心,“也不知道為什麼,昨天手機突然就壞了,和你打完電話後不久就突然壞了。”
“我走到醫院門口正好碰到明夏,叫她和我一起去挑了手機,那有好多手機,都把我挑花了眼。”
“不好意思啊媽媽,忘記和您報備了,讓您擔心啦。”
秋檸這話細細想想都能察覺出不對勁來,可肖瓊這會兒正發著燒,腦子還不太清醒。
總算交代清楚了,秋檸緩緩吐出一口氣。
一顆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
“這是哪裡啊。”
秋檸卻答非所問,“媽,您還記得您昨天是怎麼來到這裡的嗎?”
“昨天接到你的電話後我就睡著了,然後今天一醒就在這裡了。”
秋檸:……
她的媽媽是有睡覺能力的。
被拐跑了都不知道。
好在他們及時過來了,要不然不知道晏振旭那個死傢伙會做些什麼呢。
轉念一想,她又覺得不對,母親睡得再沉也不可能連上車下車都沒知覺吧。
他們到底是怎麼把她帶到這裡來的呢。
-
大廳裡。
“查到了晏總,您猜的沒錯,就是鄭雅潔。”
昨天從醫院往這裡趕的時候,晏殊就覺得不對了。
以他對晏振旭的瞭解,那個沒腦子的是不會做這種偷偷摸摸的事情的。
“現在要處置她嗎?”
“先放著。讓她再蹦噠兩天。”
白鑫默默地替鄭雅潔捏了把汗。
惹誰不好非要惹三爺心尖尖上的人。
完球嘍。
-
剛開始肖瓊的體溫不算太高,秋檸本以為給她敷一敷熱毛巾就會降一些,沒成想她的身體卻越來越熱。
這樣下去會燒壞的。
她先叫醒了明夏,接著跑下樓去找人。
沒想到看到了沙發上坐著的矜貴男人。
“晏總,現在能回醫院嗎?我媽媽發燒了。”
晏殊聽出她語氣裡的擔心。
“別急,我先讓私人醫生上去看看。”
怕遇到什麼特殊狀況,晏殊昨晚就叫了他的私人醫生過來。
“李垚,上去看看。”
檢查過後,李垚簡單跟秋檸說了下肖瓊的狀況。
肖瓊的身子本就弱,心臟方面的問題還沒完全恢復就又受了驚嚇。
“我給她開了些藥,等她醒後服下。”
秋檸點點頭:“好的,麻煩您了李醫生。”
李垚提著他的藥箱出了房間。
江肆:“等秋姨醒了再走吧。”
秋檸第一次聽到江肆喊她母親秋姨,有一種說不上來的熟悉感。
可想到他和明夏如今的這層關係她也沒多想。
可能是跟著明夏叫的吧。
晏殊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餓不餓?要不要吃點東西?”
他早就吩咐人時不時地熱著廚房裡的飯菜。
就怕小姑娘哪會起來餓得不行卻沒有飯吃。
秋檸下意識婉拒,卻沒想她的小肚子卻出賣了自己,比她先叫出了聲。
除了她,在場清醒的人都笑了。
顧及到秋母,明夏使勁憋著才沒笑出聲。
秋檸看向她。
明夏眼珠子一轉,朝江肆小聲說:“哎,你剛剛說什麼?”
自動忽略秋檸的眼神,拉起江肆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