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人躍躍欲試,剛走到晏殊面前。

還沒開口,身後就傳來驚呼,“哇,真的好漂亮,你們快看,是不是仙女下凡!別動,我給你拍幾張照片。”

不僅是兩個男人,甚至門外的幾個女人也被秋檸的美色驚到了。

女人的思緒被晏殊冷冷的聲音拉回來,“有什麼事情嗎?”

能離開嗎?

你擋到我看我老婆了。

“能給個聯絡方式嗎?”

即使有猜到那個漂亮的女人和這個男人是一對,她還是想試試。

面前的男人實在太符合她的口味了。

帥氣,野性,矜貴,氣質。

“那是我未婚妻。”

正在喝水的江肆聽到這句話差點沒噴出來。

這男人騷起來連時逾白都比不過。

時逾白:阿秋。誰罵我!

晏殊卻不以為意,慢條斯理地喝著水。

有什麼不對嗎?

未來老婆難道不是未婚妻嗎?

秋檸和明夏自然沒聽到這話,還在美美拍著照。

“你再試試這幾件。”

明夏又把剛剛挑的衣服塞給秋檸。

“不了吧,太晚了,我媽還一個人在醫院呢。”

“行,那等秋姨好了我們一起來。”

秋檸去換回自己的衣服。

晏殊:“把她剛剛穿的那件拿件新的包起來。”

“好的。”

他掃了一眼明夏手裡,“把她手裡的這些也包起來。”

剛剛明夏掃了一圈,看到好看的覺得適合秋檸的就都拿來了,數目不少。

“哎好。”

小職員開心壞了。

KPI達標嘍!

明夏也不跟他客氣,又不是給她買的,再說了追人就要有個追人的態度。

“別跟她說是我買的。”

怕她不要。

明夏:“知道。”

江肆嗤笑一聲,“晏總什麼時候開始玩田螺姑娘這一套了?”

晏殊冷冷掃他一眼。

“比你差得多。”

江肆:“嘁。”

懶得搭理他。

四人一行去了醫院,時間太晚,江肆和晏殊只目送她們進去。

剛要啟動車子。

江肆接到明夏的電話。

“秋姨不見了。”

她聲音不小,晏殊也聽到了。

“秋檸呢?”

“護士臺。”

晏殊二話沒說下了車,邊走邊給白鑫打電話。

“找幾個人調出一院的監控,明天之前找出帶走秋檸母親的那個人。”

“好的老闆。”

白鑫有點奇怪。

平時他剛說完最後一個字,那邊就立刻結束通話了。

難不成這次還有什麼其他吩咐?

“還有其他事情嗎老闆?”

沒人說話。

他又“喂”了兩聲,卻聽到電話那邊男人不同以往嚴肅冷淡的聲音,“乖,別哭了。”

帶著十足的哄人意味。

白鑫默默按下了錄音鍵,把手機放在一邊。

他就不聽了。

怕起一身雞皮疙瘩。

也不知道哪個祖宗能讓自家boss發出這種不可思議的聲音。

牛嘞。

“我媽媽不見了。”

小姑娘帶著哭腔的聲音,眼眶通紅卻又拼命忍住不讓眼淚掉下的隱忍模樣,無一不是射在晏殊心上的利劍。

他挖地三尺也要把那個該死的人找出來,讓他付出沉重的代價!

“別哭了,嗯?”

“我幫你找。”

“你媽媽不會不見的。”

秋檸哭腔明顯,“謝謝你。”

一陣電話鈴聲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怕聽到什麼不好的訊息,晏殊拉開了和秋檸的距離,走遠了些。

眼睛卻始終粘在她身上。

她還在哭。

瘦弱的肩膀一抽一抽的,可憐極了。

白鑫:“老闆,人找到了。是,是晏小少爺。”

“晏振旭?”

晏殊捏了捏緊皺的眉頭,一副不耐煩的樣子。

白鑫:“嗯。”

“她母親呢?”

白鑫:“受了驚嚇,情緒有些激動。”

“找幾個護工先照顧著,等我過去。”

他又補充,“看好晏振旭。”

晏殊走回秋檸身旁,蹲下和她視線相平,“已經找到你媽媽了。”

秋檸:“真的嗎?她在哪?”

聽到秋檸的聲音,江肆和明夏也湊了過來。

白鑫是在京城郊區的一傢俬人會所找到秋母的。他帶的人趕到時,那裡只有晏振旭和秋母兩人,可會所內的種種跡象都表明剛剛那裡絕對不只有他們二人。

四個人到的時候,秋母已經睡下了。

明夏陪著秋檸去看了母親,晏殊和江肆則把晏振旭帶到了大廳。

晏殊手指夾著根點燃的煙,一雙鷹眼透過層層煙霧直視他,“長本事了?”

晏殊這個人總有本事讓人不寒而慄。

“是誰指使你的?”

晏振旭眼裡閃過的一絲慌亂晏殊沒有錯過。

可他卻以為自己隱藏得天衣無縫,“沒人,是我自己要這麼做的。”

“把他帶到高爾夫球場。”

晏殊的狠戾手段晏振旭沒見識過還沒聽說過嗎。

總之不是他能承受的。

“小叔!你不能這樣對我!我是你親侄子!”

見晏殊不為所動,晏振旭威脅他的手下,“你們敢動我,我讓我爸弄.死你們!”

“小叔!小叔,你確定要因為秋檸那個婊.子,這麼對待……”

沒等他說完,剛剛還距他幾米遠的男人瞬間站到他面前,緊緊攥著他的衣領。

“你他媽再給老子說一遍?”

“我最近是不是太縱著你了?”

晏振旭沒想到晏殊會因為秋檸發這麼大的脾氣。

他之前再怎麼作天作地,晏殊是不會親自動手的。

其實從晏殊親自帶他去鄭家退婚他就覺得不對了,晏殊哪是會為了他的事費心思的人呢。更何況他還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說了那樣的話。

說來,他一直想不通一件事,秋檸到底是怎麼搭上晏殊的。

她雖然漂亮了點,但論姿色遠不如那些老總們送上門的女明星,怎麼偏偏她這麼好命被他小叔看上了。

只能說她為了爬上他小叔的床可是煞費苦心。除此以外,他再想不出第二個理由。

這麼想他更生氣了。

秋檸在他面前跟個小白兔似的,又不讓碰,又不讓親的,怎麼到晏殊那展現自我了。

他真想問問她,他比晏殊差很多嗎?

晏振旭也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人,這麼想想更生氣了,顧不得眼下情景,“難道不是嗎?小叔,我就想問一問,你跟秋檸到底是什麼時候搞在一起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