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尼剛離開不久,艾米和另外3位朋友就回到了他們的座位。他們跳了半個多小時的舞蹈,即使穿著再清涼,空調再強勁,也讓他們汗流浹背,氣喘吁吁。這次,凱西坐在張三的身邊,她幾乎是蹦上吧凳的,然後把腿一下就架在張三腿上。她拿起吧檯上的一杯酒,也不問是誰的,一仰脖就喝光了。然後,她噴著滿嘴的酒氣,一邊傻笑,一邊來回在吧凳上扭動著身體。
“為什麼不去跳舞呢?難怪你沒有女朋友,不會跳舞的話,如何在畢業舞會上追求別的女孩呢?”艾米隔座詢問張三,她的背心前胸已經溼了一片,頭髮上沾滿了汗水。
“你懂個P啊,中國的學校沒有畢業舞會,我天生對舞蹈不感興趣,看樣子你們是玩爽了吧。”張三對於自己不會跳舞一點都不遺憾,更不在乎別人用這個來打擊自己。
“剛剛是熱身,我渾身還沒發熱呢。”聽到張三有要打退堂鼓的意圖,凱西趕緊表明自己還很有戰鬥力。
“成吧,來,為你們的後半夜乾一杯。”在音樂聲中聊天非常費勁,每個字都得扯著嗓子喊,張三打算結束這種沒營養的談話。
“乾杯。。。乾杯。。。乾杯。。。乾杯!”4個女孩子毫不退縮,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然後把酒杯猛的向杯墊上一頓,在酒保詫異的眼神中,嘻嘻哈哈的又跑向跳舞的人群了。
“都是牲口啊,這樣的娶過來1年就得把人吸乾啊,渾身都勁。。。嘖。。。嘖”張三有些羨慕的看著那些正在歡蹦亂跳的小姑娘們,撇著嘴獨自唸叨著。
在酒吧裡待了1個半小時之後,張三已經喝完了第一瓶威士忌。在四個美女期待的眼神中,他又點了一瓶威士忌、兩瓶啤酒和四份冰果汁。酒精的刺激讓美女們像加滿油的三蹦子一樣,搖搖晃晃地加入了瘋狂消耗體力的人群。而張三則找到了一個消遣的方式,就是和那位女酒保聊天。她是一位應屆畢業生,畢業後失業,在這裡每天上晚班,一個月掙2300塊外加小費。雖然掙得不少,但是對身體的損害也是不可避免的。只能在年輕的時候幹兩年應應急。
當第二瓶威士忌喝完之後,張三開始感到身體有些燥熱,甚至覺得音箱裡的鼓點聲不再那麼刺耳了。此時,他和女酒保聊得十分投機,很快就到了交換電話號碼的階段。於是,又開了一瓶黑方。
燈光閃爍,人群舞動,笑聲不斷,女酒保的面容、艾米的面容、小黑妞的面容,還有便宜侄子唐尼的面容,在腦海中交錯浮現。凱西的胸部跳動著,突然壓在了臉上,全身感到火熱,是和艾米親吻呢,還是和凱西?真是舒適無比…
張三在半睡眠狀態時,腦海中浮現出剛才的場景。他的喉嚨如同著了火一般,極為乾燥疼痛。就在他準備睜眼坐起找水時,身體突然僵硬,紋絲不動地躺在床上。
似乎有人在我身旁,是個活生生的人,因為我能感受到他/她的呼吸,還有我的腳下也有不止兩隻的腳。
“哎呀,是艾米還是凱西?我們是怎麼回到家的?這可不好啊,威廉肯定會生氣的。或許我們是在酒吧裡喝酒後,發生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但願那個女酒保沒有捲入其中吧。”張三眯著眼睛,努力從睡意中恢復過來,然後緩緩睜開了一隻眼睛。
第一眼張三就望見離自己鼻子不遠,一堆金黃色的頭髮,這不是艾米就是凱西,女酒保是黑頭髮。
張三看到身前一堆黃髮,心中突然產生一個具體的問題:那是誰?是姐姐還是妹妹?福無雙至,禍不單行。他不禁想到,威廉此刻恐怕已在磨刀了吧?就算美國再開通,也不能讓兩個女兒同時遇險吧?
張三覺得奇怪,這不是他的房間也不是威廉的房間,是誰在屋頂上貼動畫片呢?他小心翼翼地從別人的腳邊抽出自己的腳,慢慢翻身,雖然他知道身後很可能也是一頭黃髮,但也只有親眼確認才能放心。
張三聽到背後傳來一陣毛骨悚然的聲音,心中不禁湧起絕望的感覺。他轉過身來,卻看到一堆如同墩布一般的頭髮,漆黑如墨,令人毛骨悚然。
張三深感絕望,這次穿越算是完蛋了。非洲艾滋病感染率居高不下,即使像南非這樣的發達國家也無法避免。他小心翼翼地活動著左手,然後伸手去摸索下面的情況。
張三現在知道剛才那個很可能不是做夢,而是真的發生過,在那段感覺中,他非常肯定的是和女人發生了那種關係,還想還不止一次,還非常激烈。
張三在睡夢中,突然想起夢中還有唐尼這個人。他心中不禁疑惑:難道自己經歷了一次從奴隸到將軍的轉變?想到此處,他忍不住想要確認一下唐尼是否在場,如果可以的話,他得問問這個Y的,到底是誰幹的誰!
張三竭盡所能地運用他的腹肌,執行了一個原地不支撐的仰臥起坐,然後就看到一幅活春宮。
“還好,沒有唐尼,哥們我算是逃過一劫,不過這4位也不是什麼好惹的主啊,萬一她們中間的那位父母告自己一個強姦罪,估計還得是鋃鐺入獄啊。”張三一寸一寸的慢慢往床下挪,打算先離開這個讓人流鼻血的環境,再好好考慮下自己的處境和對策。
張三悄悄地溜到床底下的地毯上,床上的四個人還沉睡著,沒有發出任何聲響。他像只狗一樣趴在地上四處摸索,尋找自己的衣服,就算要逃跑也不能赤身裸體啊。
張三費了一番力氣,終於在書架和房門找到了自己的衣物。穿好衣服後,他匍匐在地上,悄悄地拉開了門縫向外窺視。外面是一條長長的走廊,盡頭處還有一座樓梯。顯然,這是一個大宅子,被分為樓上樓下兩部分。然而,從聽到的聲音來看,似乎沒有人在附近。
張三小心翼翼地爬出房門,慢慢地站起來。他經過了一個衛生間和一個看起來像是臥室的房間,終於確定樓上沒有人,因為所有的房間門都是開著的。看了看掛在樓梯拐角處的時鐘,已經是早上9點了。這時,威廉大概已經報警了吧?他該如何面對這個問題呢?如果他因此被抓進去,那真是太冤了。他剛交了房租,卻一天都沒用。高胖子會不會等到他出來再算房租?他差不多能判幾年?
張三的頭腦裡充滿了許多疑問,他仍然有些宿醉的感覺。要說這個洋酒真是太害人了,喝國產白酒不管喝多少,第二天醒來頭也不會這麼疼,太陽穴彷彿要脹裂一般,心跳也隨之嘣嘣作響!
張三坐在臺階上,沉思了十多分鐘。儘管他有著40多歲的智慧和經驗,但仍然無法想出一個可行的解決方案。想到艾滋病、蹲牢房,以及幾年後自己成為與社會脫節的廢物,一系列災難性的場景在他腦海中不斷浮現,讓他倍感苦惱。
張三感到非常煩躁,他抱怨著:“真是夠了!管它怎麼樣,我也不想再去想了。”他決定放下煩惱,讓事情自然發展。
張三來到剛才經過的洗手間,看到牙刷和毛巾,沒有管是誰的,直接拿來使用。現在他已經到了破罐子破摔的地步,對於是否染上艾滋病、是否會被判數年刑期等問題,也沒有心思再去講究了。
張三洗漱了一番後,穿上皺巴巴的衣服,垂頭喪氣地走下樓。他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看到茶几上有菸灰缸和菸頭,於是毫不猶豫地從褲子兜裡掏出已經被壓癟的半盒煙,點燃一根,開始享受短暫的大腦空白時間。
“怦怦…” 樓上傳來了腳步聲,張三意識到自己剛才在衛生間裡製造的噪音已經吵醒了屋裡的人。現在四個小妞都赤身裸體地四處尋找衣物,至於她們之間如何解釋,這不是張三該管的事情,他現在是一腦門子官司。
“張三,你看到我上衣了嗎?”最可恨的就屬這個凱西了,居然還用手抱著上身,跑到樓梯欄杆上來問張三這個問題。
“沒有。。。” 儘管感到煩躁,張三並沒有打算賴賬。他保持著溫和的語調,但凱西剛聽到他說話,又轉身跑回去了。
第十四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