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蕪不吭聲的趴在沈譯的胸口靜靜聽他講自己的優點,那些她知道的,還有些她不知道的,柔軟的胳膊不斷收緊,抱住面前的男生。

原來她有這麼多優點的啊。

無論是誰被誇獎,那心情都是會非常愉快的趙蕪自然也是這樣的。

以前從沒有人說過她細心觀察生活,即使她會在一片三葉草中找到一片四葉甚至五葉、六葉乃至更多,那時候人們只會說她運氣好,讓她分點運氣給他們,從來沒人說這算得上是她的優點......

趙蕪點點頭,抬起頭地問:“沈譯你是不是喜歡我?”

她一雙大眼睛含著淚水又水潤又明亮,看得人容易心軟。趙蕪坐在沈譯的大腿上,兩人相視無言。

又等了兩秒鐘,趙蕪的大小姐脾氣上來了的,道:“不是嗎?原來這不是喜歡啊,那學生會的那個學長應該也不是喜歡,我去把他加上......”

起身掙扎著要從男生的懷裡離開。

“蕪蕪!”

面前的男生滿臉通紅,趙蕪離得近,甚至發現他眉毛都跟著紅起來,看上去好玩極了:“那你說嘛。”

男生向來從容鎮定的面孔被漲得通紅,說話得聲音止不住得顫抖:“不要......喜歡的。”

終於聽到心滿意足的答案了,她美滋滋的無規律的晃盪著小腿。

“那你抱我去被窩。”

趙蕪的情緒轉換的很快,上一秒還在落淚,下一秒就又喜笑顏開的忘記傷心事,美滋滋的想要去睡覺。

沈譯垂眸,避開敏感部位,輕手輕腳的把她公主抱抱進了臥室。

她乖巧躺進在被窩,伸出手拉著沈譯的手,在他手掌心畫圈。

沈譯低頭看她天真可愛的模樣,嘆了口氣,但心底還是有幾分不真實感。

他真的喜歡上她了。

喜歡看她笑,喜歡她狡黠的眼神,喜歡她無理取鬧地樣子,她的所有他好像都喜歡的緊。

整理好廚房和客廳的殘留,沈譯就又回到臥室裡了。

房間裡開了暖氣,很溫暖,根本不用擔心著涼的問題。

趙蕪追求動作輕便只單穿了裡面的一件保暖內衣,見沈譯進來了,抬起胳膊就要拉他過來。

冬季女孩子的保暖衣都設計的很貼身,穿在小姑娘身上更是把她胸前擠出一條幽深雪白的溝壑。

沈譯想要移開視線,但一隻柔若無骨的小手不知何時就伸進了他寬大的襯衫裡。

帶著微微的涼意讓他瞬間精神緊繃,呼吸也隨之喘息,逐漸粗重:“蕪蕪......別摸了......”

隨之把她的小手從懷裡拿出,放在被子裡。

趙蕪:“......”

好一個沒情調的。

“我就是想讓你給我暖暖手,你是不是想歪了?”趙蕪捂嘴壞笑,她就是故意的,故意想要看沈譯害羞臉紅的樣子。

“還有你用的什麼沐浴露,這麼香?”說著還低頭湊近他的領口處嗅。

細細密密的呼吸噴灑在男生的脖頸處,引起陣陣紅暈。

外面的天早已經暗下來了,不遠處的街景絢爛如火,看上去一派規律有序。

但外面的和諧絲毫沒有給沈譯帶來安靜,他只感覺自己快要被折磨瘋了,快速答了小姑娘一句“忘了”後,就立馬換了一個話題:“我再去客廳看看有沒有碎渣,你......先蓋好被子,彆著涼了。”

說著還把被子往上緊緊拉起,直到嚴嚴實實的蓋到女孩的脖子以下,不露出來一點脖子以外的部位。

他嘆息了一聲幫她蓋好被子,手指輕輕拂過她額前的碎髮。

趙蕪一瞬間愣住,緩緩抬頭,一瞬不瞬的看著他,陷入男生溫柔似水的眼眸裡。

一時間她竟覺得自己的心跳有些難以控制,說不上來的節奏紊亂,臉也感覺有點熱,口也很渴。

“你快出去吧。”她慌忙垂下眼,伸手推他離開,自己裝模作樣的拿出手機繼續玩遊戲。

沈譯又盯著她看了一會兒,這才離開。

他一離開,趙蕪就把蓋在身上嚴嚴實實的被子掀開。

熱,太熱了,熱得她都快要喘不過來氣了。

她抬手摸摸別在自己耳後的碎髮,腦海中就瞬間回想起沈譯剛才的眼神,心便跟著微微顫動。

用力的搖搖頭,胡亂的把額前的碎髮弄亂。

她接近沈譯的目的就是是想要出國,想要重獲自由的,不能亂想,她......跟沈譯只是玩玩的......

等趙蕪窩在床上躺了快兩個小時,無聊的在床上翻來覆去,她看著床臺的計時器,一分一秒的流逝,無聊更甚,完全睡不著覺。

要不要去沈譯,讓他過來跟自己一起玩?

可是剛才他的眼神看上去雖然還算清明,但是又感覺含著一層她看不清楚的濃霧。

而且說不定他也不同意,剛才摸他一下,就那麼粗魯的把她的手給開了。

趙蕪趴在床上,雙手撐著腦袋,看著計時器上顯示的時間越來越晚,睡意越來越少。

……

她從床上爬下來,穿上小兔子拖鞋,去了客廳。

客廳裡沒了燈光,原本以為沈譯已經睡著了,趙蕪也就不想再打擾他了。

但沒想到的是,她剛推開臥室門,探出圓乎乎的小腦袋就聽見了沈譯的聲音:“蕪蕪,有什麼事嗎?”

睡不著覺算不算啊。

她垂著腦袋食指相對:“我、我睡不著覺了,我們要不要一起玩遊戲啊?”說著晃晃手上的手機

沈譯沒回她,但寂靜的深夜任何細小的聲音都會被無限放大,她聽見了“悉悉索索”衣服摩擦的聲音。

沒過一會兒,沈譯穿戴整齊的走到趙蕪面前。

“好。”他上前一步,順手開啟了客廳的燈。“走吧。”

“你,就這樣.......就同意了嗎?”趙蕪抬頭看他,“你不會覺得我打擾到你睡覺了嗎?”

“嗯,沒有我也睡不著覺。”他輕輕攬著她的後背,問:“在臥室玩,還是客廳?”

“臥室吧。”

勢必要將享樂主義貫徹到底的趙蕪自然是選擇臥室,畢竟臥室的床比客廳的沙發舒服,也軟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