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知道。”

“那你覺得這個麵包的下注可以救你一命嗎?”

【貓】繼續追問莫翔,不過眼神卻是在看著王傾河,這一下輪到王傾河慌亂了,他不知道下注有什麼用,但自己現在的處境並不好。

“我不管了,既然這個可以下注,那麼我就死馬當活馬醫了。”

“等等,莫翔,你......你有把握嗎,我......”

“沒事的,把眼睛閉上,一會就好了,乖,把眼睛閉上。”

莫翔勸南琦兒控制自己的情緒,並讓她閉上眼睛,而莫翔自己現在後背已經全是汗了,就連額頭上都是汗珠。

南琦兒儘管不放心,但還是聽話地閉上了眼睛,她希望自己睜開眼不要看到那個畫面,在心裡為莫翔祈禱。

“【貓】就這樣,我......就決定......下......下注這個了。”

莫翔說話變得磕磕絆絆的,顯然他很緊張,自己的性命此時已經被別人抓在手上了,說不緊張肯定是假的。

“哈哈哈,我欣賞你,有勇氣,既然這樣的話......”

【貓】將手掌攤開對著那個麵包,神奇的是麵包竟然漂浮起來了,在眾人的注視之下,麵包的塑膠包裝一步步地消失,就這麼憑空消失在了空氣中。

當整個塑膠包裝徹底消失的時候,【貓】、莫翔,還有此時注視著麵包的其他人都看到了上個面的數字,一個大大的數字二。

“二!”

舍軍一下子沒忍住驚撥出聲,他沒想到麵包上竟然真的有數字,也沒想到餘末真的說對了,他看向餘末的眼神發生了一點改變。

“恭喜你,開出了數字二,不過,你還是要出局。”

【貓】一下子將臉貼到了莫翔跟前,又瞬間拉開了距離,隔著面具,莫翔看不到面具下他真實的面孔,不過【貓】玩弄的意味已經很明顯了。

“你......”

“砰——”

只是瞬間,莫翔桌前的生肖獸首銅像就以極快的速度衝到了跟前,一下子撞擊在莫翔的額頭處,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只聽見很大的一聲動靜,然後就看見莫翔的軀體直直地躺了下去。

上一場類似啞巴的場景又一次重演了。

巨大的響聲過後就是所有人的沉默,然後他們又聽到了刺耳的尖叫聲。

“啊——”

南琦兒在聽到【貓】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就覺得不妙,隨著而來的就是旁邊巨大的聲響,她被嚇得渾身一激靈,一下子就睜開了雙眼。

莫翔那個屬於他的位置此刻已經被鮮血濺得到處都是,南琦兒剛睜開眼還看到座椅上的紅色血液在瘋狂地往地上流。

“怎麼會......怎麼會......莫......莫翔,你......你在......哪”

南琦兒的大腦一時間被自己所看見鮮紅的血液充斥,口中不斷呢喃著,在巨大的刺激下,她,暈倒了!

“不是我乾的啊。”

【貓】就像是幸災樂禍的觀眾,一邊舉起右手“推脫責任”,目光卻一直注視著“案發事故現場”。

“為什麼,又......又死了一個,這裡是為什麼?”

舍軍抱著頭,不去看莫翔的位置,上一次他就被噁心到了,沒想到同樣的事情居然又發生了一次。

“今天的遊戲還算有趣,你們說呢?”【貓】張開雙臂,好像很高興,不過發現眾人死氣沉沉的一片,又開口說道:“哎,真是不懂得樂趣,算了,我......”

“【貓】你很高興嗎?”

“當然了,你沒看到嗎,那一瞬間,還好我及時拉開了與他的距離,不然沒準那些噁心的東西會濺到我身上,哦,我都忘了,我沒有實體,哈哈哈~”

“噁心!”

這句話是白鈺說的,不過不是說那個畫面,而是說【貓】。

“隨便你們怎麼想,這些都與我無關了,我該‘下班’了,拜拜了各位,對了下一場如果還有這種可以下注的東西記得多帶點哦,不然多沒趣啊,哈哈哈~”

【貓】說完,在其餘人的注視下,漸漸遁入黑暗之中,無聲無息,跟上一次一模一樣,沒有人知道【貓】是怎麼離開的。

“大叔,可以告訴我,你轉到的數字是多少嗎?”

“我......我嗎,我轉到的是......是七。”

“七!”

“那他轉出來的數字是......”

餘末一下子站了起來,走到莫翔的位置,那裡此刻都是血紅的一片,如果是正常人不用說過去了,光是一開始看到那個畫面就得吐出來。

“小子,你好像是不是什麼尋常人啊。”

觀察了許久的顧衡齊眉頭緊皺,對著餘末說道。

餘末並不打算回應他,目光看向桌上的轉盤,上面還有莫翔轉出來的數字三。

“是三,三比七小,二也比七小,二加三是五,都比七小,是這樣才出局的嗎?”

餘末站在那個位置沒有動,仔細地思考著。

“餘末兄弟,你有什麼發現嗎?”

王傾河好像從剛才遊戲裡緩過來了,長舒了一口氣,詢問餘末。

“他運氣太差了。”

“什麼?”

餘末說這句話的時候太小聲了,以致於王傾河沒聽清,他還想問,就看到自己正對面的張凱在朝自己使眼色。

王傾河順著張凱的眼神示意,看向了南琦兒。

“你讓開一下。”

白鈺也起身,走到餘末身邊,讓他給自己讓個位置,白鈺就這麼蹲在莫翔位置旁邊,仔細地檢查起屍體。

“喂,女醫生,你在幹什麼。”

顧衡齊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了白鈺身上。

“我懂了,你是不是想獨吞。”

“獨吞什麼?”

“那些吃的,你想從那個男的屍體上找......”

“是啊,你不會是要揹著所有人,自己取走那些麵包吧。”

張凱跟著附和道。

“你們想要的話,可以自己過來找,我只不過是在檢查他的傷口。”

“可笑,一個已經涼透的人,你這樣檢查有什麼用,再者說了,你這樣不大好吧,萬一讓旁邊的小姑娘知道的話......”

“哦對了,她那個時候好像說有很多面包的,沒準就在她身上,我......”

張凱一邊說著一邊起身,就要往那邊走去。

“怎麼,人家男朋友剛出局,你就想下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