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慕白準備到玉湖宮之前先去泡桐樹小學見見兒子的班主任。
剛才在去醫院的路上,白慕白接到兒子班主任打來的電話,說兒子最近在學校表現很好,所以學校準備推薦他去參加一個全國範圍的奧林匹克學科訓練營,白慕白覺得這對兒子而言是一次特殊的鍛鍊,所以就答應了,但是班主任說必須家長親自去學校籤一份同意書,所以,白慕白決定現在先去學校簽了字然後再去玉湖宮。
何況,泡桐樹小學就正好在從第二醫院去玉湖宮的路上。
白慕白把車停在小學門口街道的臨時停車位上,開著警車進學校太招搖了,這對兒子和自己都不好。進校門前,他給兒子的班主任打了個電話,班主任讓他把電話給到門衛,門衛接了電話後,白慕白很快就進了學校。
兒子班主任姓韓,叫韓佳珈,很年輕的一個女老師,長得很普通,但是性格很好,教學水平也很好,家長和學生都很喜歡她。現在韓佳珈就坐在白慕白對面。
“白隊,第一次見面就佔用你的寶貴時間,這次呢最主要的還是想聽聽你對沖衝參加奧林匹克學科訓練營的想法”韓佳珈有一雙大眼睛,正一動不動地盯著白慕白。
“這個我們家長當然是舉雙手贊成的,也很感謝學校和老師給沖沖這樣一個難得的機會”這樣冠冕堂皇的話放在平常白慕白是不屑於說的,但是在孩子老師面前他說得倒是很順口。
“嗯,我能理解,這次參加訓練營的費用都是統一由省教育廳和市教育局統一支付,只是因為需要統一集訓,會佔用一部分孩子的正常上課時間,這方面你們家長有什麼顧慮嗎?”
“沒有,還是那句話,這是一次難得的機會,能夠參與其中已經很榮幸,至於其他方面的問題都好處理”。
“那行,白隊您在這張同意書上先簽個字”說著,韓佳珈就把面前的幾張紙推到了白慕白麵前,白慕白看了看,沒有多想,就在上面簽下了自己的大名。
正事完成,白慕白又問了下最近兒子在學校裡的其他表現,韓佳珈對白沖沖的表現基本上都給予了肯定,只是提醒白慕白能有時間能多陪陪孩子,這樣有助於孩子未來心理的健康成長。
白慕白看了看手錶,已經差不多談了20多分鐘,那邊鄧宇飛還在玉湖宮等著自己,所以就想起身準備離開。韓佳珈看出了白慕白的想法,她欲言又止,“白隊,您……”
“嗯,韓老師,你還有什麼要補充的嗎?我這邊還有點事情需要去處理。”白慕白希望韓佳珈能夠直截了當說出來。
“那好,白隊,我有個事情想向您反映下。”韓佳珈終於下定決心,但還是用徵詢的語氣表達著自己的意思。
“沒事,韓老師,你儘管說,我這邊會認真聽的。”
“我們學校有個舞蹈老師,叫於詩琳,是我的閨蜜,我們從師範大學同期畢業又一起分配到了泡桐樹小學,所以關係很好無話不說。她今年上半年交了一個男朋友,是宜城那邊的人,家裡很有錢,因為詩琳的原因,他十月份到了湖濱城說要在這邊安頓下來,但是上個月,詩琳無意中在他住的地方發現了一些奇怪的做著標識的地圖,紅記號筆標示的位置就在她男朋友住的小區,但是據說這個小區最近發生了人命案,詩琳給我說,她隱約記得發生人命案的地方就是她男朋友在地圖上標示的位置。詩琳很害怕,怕自己男朋友是牽扯其中的罪犯,和一個罪犯朝夕相處想想都是一個讓人汗毛直立的恐怖事情。白隊,我就是想問問,最近是不是有發生這樣的案件?要是詩琳男朋友真是殺人犯,她應該怎麼做?”
白慕白實在是太開心了,沒想誤打誤撞的竟然收穫了這麼一條有價值的資訊。他盡力掩飾住心中的喜悅,不動聲色地對韓佳珈說,“韓老師,你閨蜜男朋友住哪個小區你知道嗎?”
“君臨天下,就是那個環湖的富人別墅群,有次詩琳讓我去那裡接過她”。
那就是對上了,韓佳珈提供的這個資訊實在是太重要了。
“於詩琳今天在學校嗎?我想找她瞭解下情況。”白慕白想趁熱打鐵。
“沒有,今天上午她和市教育局的一個慰問演出團去了江南省,是希望工程下面的一個專案,好像要一週才能回來。”韓佳珈的話無疑是給白慕白潑了一盆冷水。
“那你有她的聯絡方式吧?”
“有,有,我寫一個給您。”韓佳珈從邊上的書架上取出一條便利貼,把於詩琳的手機號寫好遞給了白慕白,然後又問了一個問題,“白隊,你說詩琳有危險嗎?”
“目前還不能確定,但她現在人不在湖濱城的話這是個好訊息,你暫時不要向其他人透露今天你和我說的這些情況。”白慕白怕韓佳珈輕易說出這些會對學校產生不利的影響,“對了,她的男朋友叫什麼名字,你知道嗎?”
“好的,白隊,我一定守口如瓶。”韓佳珈說出“守口如瓶”這個詞後,連自己都覺得好笑,於是趕忙捂住了嘴,然後又想到白慕白剛剛問了問題,就回答道,“她的男朋友叫蔣光廷,光明的光,朝廷的廷”。
“嗯,關於她男朋友的情況,你瞭解得多嗎?”
“不多,我只是偶爾看到詩琳的朋友圈發過兩人的合影,有兩次詩琳約我一起玩,我有事沒有去。從照片上看,蔣光廷還是蠻帥的,雖然戴著一副眼鏡但是更顯得文質彬彬,其他的,我就沒有太多印象了”。
“韓老師,接下來你要是想起什麼,記得隨時通知我。謝謝你對我工作的支援,我先走了。”白慕白看鄧宇飛又在給自己打來了電話,就準備離開,“沖沖的學習還需要韓老師多費心”,臨走出辦公室時,白慕白又回頭給韓佳珈說了一句。
一走出韓佳珈的辦公室,白慕白就接起了鄧宇飛的電話。
“白隊白隊,你還有多久才能到?”那邊的鄧宇飛很著急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