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員工
重生:我要阻止我自己 倔強的螃蟹 加書籤 章節報錯
拉普,男,二十九歲,出生於印度哈尓邦。
與許多懷揣夢想的印度青年一樣,他決定透過學習計算機程式設計,來改變人生命運。
但現實是殘酷的。
儘管他以印度名校研究生的身份,成功到達美國矽谷,但出身低微的他,在剛剛參加工作的第一天,就遭受了同樣來自印度的同胞排擠。
人是很奇怪的生物。
在家鄉的時候,拉普也沒少遭受不平等待遇。
不過他樂觀積極,並沒將嘲諷與白眼放在心上,反以此為動力,發奮圖強。
可在矽谷,他崩潰了。
人的強大精神,往往來源於親朋。
正是有家人、朋友在身邊,拉普才樂觀積極。
但矽谷沒有家人、朋友,有的只是無盡的羞辱!
那是一場極度令人痛苦的災難。
而最終的結果是,拉普選擇投降。
他離開美國,去了世界第二大強國。
這裡距印度更近了一些,而且也更包容。
不過拉普在矽谷受到的重創,並沒有因為轉換了環境被治癒。
儘管找到新工作,月薪也過得去,但他還是會成宿的睡不著,一旦閉上眼,就會想到在矽谷的遭遇。
這讓拉普的精神每況愈下。
他也清楚的認識到,自己需要做出改變。
需要找一件新奇、有趣、迷人的事兒,來刺激被傷害的心!
於是,拉普決定,開始研究彩票!
……
徐林開車載著範濱,從東江最大的跨河大橋下來。
橋兩側的灘地,被規劃成了娛樂場所。
有年輕夫妻帶著小孩過來玩,也有初中翹課的男女學生,騎著鬼火,鍛鍊特技。
河岸邊成排的柳樹下,每隔幾米,都蹲著一名釣魚佬。
這讓徐林非常羨慕。
只是他不明白,為啥這幫人,不必為生活奔波。
在停車場出口,有家簡易貨車,賣些香菸水果,小孩玩具之類的雜物。
範濱在經過的時候,買了一包火腿腸。
隨後面對滿眼疑問的徐林,他解釋稱,是要給新隊員一個見面禮。
望著那一包,沒有品牌名稱,包裝低劣的火腿腸,徐林無語極了。
心說範濱也太摳了!
第一次見面,就送這破玩意?
你要是不解釋,我還以為你餵狗吶!
兩人踩著綠草,順著土坡,一直去了大橋底下。
來自神之國度的拉普,就在這兒研究著彩票。
現在的他,完全魔障了。
長長的頭髮既不修剪,也不清洗,一縷一縷,凝結成塊。
身上的衣服也是破爛的可以,髒兮兮的腳,望一眼就足以反胃。
自打拉普迷上彩票,好好的工作也就不幹了。
尤其是上年,出了一位花十萬塊,買同一號碼五萬注,結果中獎兩億多的事情後,他算是徹底瘋狂。
在拉普看來,這位中獎者,一定是位傑出的數學家。
而他自己對於機率學,也是很有研究的,所以認為,這種事,只要自己肯細細鑽研,就能找到登上人生巔峰的捷徑。
由於辭去了工作,拉普沒錢租房,索性就定居在大橋底下。
他撿來一張破床,又立起幾面鐵皮用來擋風, 整天沒日沒夜在一塊小黑板上,用粉筆羅列數學公式。
吃的喝的,全靠來河邊遊玩人的接濟,久而久之,得了個綽號,被稱為橋下阿三。
範濱拎著包火腿腸,帶著徐林過來的時候,橋下阿三正盯著上期的開獎號碼若有所思。
沉吟良久,他痛苦的抱著腦袋,一臉悔恨。
腳邊,扔著幾張彩票。
不用說,應該是在數列的組合上,與中獎號碼相去甚遠。
範濱把火腿腸遞給對方。
橋下阿三看也不看一眼,更是一句謝謝也欠奉,接過來拆開封裝,狼吞虎嚥就吃了起來。
“你知道,為什麼你中不了獎嗎?”範濱悠悠開口。
橋下阿三,也就是拉普豁然抬頭,雙眸爆出精光,一舉穿破了成縷的頭髮。
“為甚麼?!”
阿三的發音總給人怪異的感覺。
在國外的時候,徐林曾領教過,所以並不奇怪。
範濱頓了頓,對他說道:“因為你買的太少了。”
“啊?”
“其實彩票,既不是機率學,也不是統計學,而是實力學。”
範濱幾句話,直接把拉普的腦瓜幹懵了,只傻傻盯著他。
“中獎,憑的是硬實力!你懂嗎?”
拉普搖頭表示不懂。
於是範濱得意一笑:“你玩的彩票,總共有一千七百多萬種組合,而你每類組合買一注,也就是三千五百多萬元,如此一來,還會中不了獎嗎?!”
拉普與徐林的嘴巴都張的老大!
這小胖子說的對哇!
真這麼做的話,不得包攬所有獎項?!
拉普悟了,激動的握住小胖子的手,崇拜的眼神,就像遇到了梵天。
“以後,你來我公司上班,我可以承諾,只要你能協助我,賺三千五百萬元,我就用這些錢,幫你實現中獎的願望!”
拉普用力點頭。
自此,東江私人衛士有限公司,迎來了第一位員工。
不過在開車回去的路上,徐林被一個問題所困擾。
“夥計,我有點想不通。這世上的有錢人並不在少數,有三千五百萬的大有人在,為啥他們不去薅彩票的羊毛?”
範濱無語看他一眼,然後悄悄看向後座的拉普,壓低聲音說道:“你傻啊?單注獎金一共才七百來萬,哪個冤大頭,會花三千五百萬買全組彩票?”
徐林恍然,但旋即又意識到一個問題:“那這阿三不是傻子嗎?這讓我以後,怎麼帶隊?!”
“你不用帶他,這傢伙屬於內勤。還有,你有空笑話他的時候,切不要忘記自己是精神患者。”
……
東江市南城區。
臭名昭著的高職院校,剛剛迎來放學。
在學校操場後的樹林中,一群頭髮花花綠綠的青年男女,將一名老實巴交的男同學打倒在地。
“把手機交出來。”
一名在脖子紋蜘蛛,染著黃毛,瘦的像猴子的男青年,衝地上的學生招了招手。
對方身上的衣服,全是腳印,髒兮兮的臉混著鼻血,模樣悽慘。
他嚇壞了,哆裡哆嗦掏出手機。
黃毛拿來一看,眉頭立馬皺起來:“就這點生活費?!媽的,你不會是把錢,藏別地兒了吧!”
“沒有、沒有……”
學生連連擺手。
“我去你媽的!”
一名染紫發的太妹,瞪著倆眼,抬腳踹上學生的臉。
隨後又不解氣似的,揚手狠甩幾記耳光。
啪啪啪……
學生被打的麻木了,甚至已忘記了該如何躲閃。
見此,紫發太妹一臉得意,叫囂著讓對方跪下。
那名男學生,是個老實孩子,在來職校前,從沒與人交過惡,更不知該如何應對。
面對拳腳威脅,他只能依言跪下。
周圍七八人全笑了。
“讓你跪你就跪?打算認乾孃嗎?”
“趕緊讓你家裡給打錢,這點生活費,還不夠老子一包煙!”
“明天不拿出三千塊錢,你在職校也就到頭了!”
“……”
嘭!
後面突然響起一聲悶響。
隨後有人倒在了地上。
幾人莫名其妙。
回頭一看,發現後面不知什麼時候,來了個身穿雨衣,手持鐵錘的人。
這人剛剛用錘子,砸倒了一名打耳釘的綠毛。
綠毛此時渾身抽搐趴在地上,後腦勺癟進去一塊,正滋滋冒血。
領頭的黃毛頓時炸了,立即掏出匕首:“你誰啊?你要幹什麼……”
穿雨衣的並不回答,他掄起鐵錘,狠狠砸向距自己最近的女青年。
鐵錘正中眼眶,眼珠子瞬間就爆了!
疼的她張嘴慘叫。
然後第二錘就狠狠敲中了她的天靈蓋。
腦瓜子瞬間崩開,鮮血與腦漿齊齊濺了出來!
慘叫戛然而止。
幾名青年全被嚇壞了。
這……這可是下的死手……
一時間,人人心頭瀰漫著恐懼,壓根生不出反抗的心,邁腿就跑!
穿雨衣的人,似乎已打定主意,不放過一個。
他動作迅速,一錘撂翻一個,等全部放倒後,再挨個敲碎腦瓜,不留一個活口。
跪地的男同學嚇傻了,身體僵硬的動也不動。
直到穿雨衣的人,來到面前,他才結結巴巴說:“別、別殺我……”
對方不僅穿著雨衣,還戴著黑色兜帽,臉部也被口罩蒙上,只漏出眼睛。
“對付惡人,就得像我這樣,明白了嗎?”
男同學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那人也不再多說,轉身去了樹林深處,翻過學校院牆,消失在大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