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的道歉讓女人的動作明顯頓了一下,眼眸也劃過一瞬的不可思議。

見葉傾傾還是一副冷淡的表情,秦越也不氣惱。

只要不提離婚或者說什麼離開他的話就行。

吵歸吵,鬧歸鬧,

葉傾傾心裡有他是事實。

他愛她也是事實。

站在他們前面的是兩排穿著統一制服的女傭。

秦越擁著葉傾傾從中間穿過,面無表情的說道,

“叫夫人”。

沒有介紹,只有傳達的命令。

兩排傭人整齊劃一的鞠躬,

“夫人好”。

葉傾傾直接被這陣仗嚇了一跳,這是不是太誇張了。

這個莊園很大,他們住的城堡也很奢華,真的和她在電視裡看到的那些公主住的城堡差不多。

葉傾傾好奇的看著周圍的一切,又看了眼近在咫尺的男人。

他真的好有錢呀!

秦越把葉傾傾帶到一個碩大的房間內,裡面的床都和童話故事書裡公主的床一樣。

“提前讓人準備的,喜歡嗎?”

怎麼可能不喜歡,哪個女孩沒有一個公主夢。

但是葉傾傾沒有說話,按照她女性的思維來說,她此刻應該還是生氣的。

秦越也不知道她為什麼還在生氣,但是後面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辦。

她臉頰和脖子上的血跡已經擦過了,但是還有淡淡的血痕印。

他把葉傾傾拉進浴室關上門,然後上了鎖。

很快浴室內傳出男女的對話,

“秦...越,你...你要幹嘛?”

“我們折騰了一天,一起泡個澡。還有...叫老公”。

“你受傷了”。

“受傷又不影響幹正事”。

天色漸暗,秦越才從床上起來。

葉傾傾臉色緋紅,整個人已經昏睡了過去。

這一時半刻估計也醒不了,畢竟在床上的時候秦越還給她餵了不少的紅酒。

葉傾傾畢竟是第一次遇到槍機殺人的事情,心裡不可避免的會有陰影。

一場歡愉的情愛可以讓她快速的轉移注意力,而酒精可以幫她睡個好覺。

俯身在她嬌豔的紅唇上親了一口,就下樓了。

一樓的大廳裡,醫生已經在等候了。

秦越坐在歐式沙發上,把肩膀受傷一側的浴袍扒開,紗布上面已經血跡斑斑了。

醫生湊過去小心的把紗布拆開。

之前在車上處理的傷口此時又開始流血了。

經驗老道的醫生瞬間就意識到問題所在。

這大老闆也太沒個節制了,雖說這槍傷沒有傷己要害,但是傷口可是不淺。

聞著氣息,他還喝了不少的酒。

對待病人負責的醫生也忍不住了,

“修養期間,您還是要戒欲戒酒為好”。

這次秦越倒是沒生氣,只是冷漠的沒說話。

醫生也跟著鬆了一口氣。

傷口被重新處理完之後,郝斯和郝文領著幾個保鏢,壓著一個人走了進來。

郝斯因為在車的外圍解決敵人,身體各處都有明顯的擦傷,好在沒有受到槍傷。

坐在沙發中間的男人,身上只穿著黑色的浴袍,但是依然難掩他身上的氣勢。

目光無比狠戾的看著跪在地上的黃毛男人。

秦越遞了一個眼色,郝文非常機靈的,咚的一腳直接踹在男人的後背。

“把剛才說的話,在交待一遍”。

這個人明顯聽不懂,但是他也大概猜到什麼意思了。

然後嘰裡呱啦的說了一堆法語。

秦越臉色陰冷,

“你們怎麼辦事的?”

這話明顯是對著郝斯和郝文說的。

兄弟二人皆是不解,這個黃毛男到底說了什麼?

剛才他們審問的時候沒有問題呀。

他們找了翻譯。

這個人是被人收買行兇。

而背後的買家就是GK公司。

看見他們的表情,秦越的怒氣更甚,真特麼的是廢物。

這個人的法語這麼蹩腳,一聽就不是本地人。

他給出的供詞怎麼可信。

GK公司在蠢,也不會選外來的勢力在F國當地搞事情。

那還真是兩邊都得罪。

秦越心裡猜了個七八分,剩下的二三分就需要用些非常手段了。

他打了一個響指,保鏢迅速把一個木製盒子送了過去。

盒子啪的一下開啟,秦越伸手把一隻銀色的手槍拿了出來。

然後把子彈一顆一顆的裝進彈夾裡。

讓跪在地上的人忍不住瑟瑟發抖。

秦越開始的動作都很慢,到最後兩步彈夾上膛,瞄準射擊動作變的非常的快。

所有人還沒反應的時候,黃毛男肩膀處就被子彈打中。

頓時疼的在地上打滾。

秦越看著手裡的槍,用標準的法文說了一句,

“槍法退步太多了,應該是心臟的,怎麼變成肩膀了”。

黃毛男瞬間明白什麼意思,這個男人是故意的,對準他的肩膀只是為了洩憤。

既然今天的事情需要他親自來審問,那就好好給這些無能的下屬上上課。

“你的運氣不錯,還有機會說些什麼,是不是呀?”

男人的聲音如地獄裡的鬼魂,讓黃毛男從心底發寒。

“我真的是被GK...”,

話還沒說完,腿上瞬間傳來一股滲人的刺痛。

“我沒那麼多耐心,如果聽不到想要的資訊,你和死人的作用也沒什麼分別。”

秦越把槍收回來,在指尖把玩。

這個人簡直就是一個瘋子,這種玩法肯定會走火的。

見這個人還沒開口,秦越也沒耐心了,舉槍直接對準他的眉心。

就在一瞬間,被槍對準的黃毛男嚇的尿了褲子,哆嗦著嚥著口水,

“我說...我說...我全都交待...”

秦越微微歪頭,示意他繼續。

這個黃毛男忍著疼開始嘰裡呱啦的說,期間還有幾次激動的跪地求饒。

秦越臉色肉眼可見的恐怖嗜血。

男人話剛說完,嘭的一聲,子彈正中眉心,隨即身體栽倒在地上。

秦越不悅的看著還杵在那裡的郝文,把手槍扔給剛才給他遞盒子的保鏢。

“還愣著幹什麼。”

郝文反應過來,迅速讓人把黃毛男拉了出去。

這段時間郝文跟在老大身邊,才意識到面前的男人變化有多大,比以前更加狠厲。

放在以前他還敢在老大面前開開玩笑,可是現在他只剩下恭敬了。

“不用我多說了吧,你們自己去領罰”。

說完這句話秦越就起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