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平平本來就長著一張女人的臉,說話的聲音也是尖細刺耳,讓秦越聽的很是難受。
關鍵這個人還經常仗著自己男身女相的特質,男女兩邊都撩騷。
之前讓秦越頭疼不已,為了讓公司有一個文明的環境,他不是給項平平放長假,就是把他派到異地,總之不在公司就行。
都說天縱奇才總有一些異於常人的癖好,
可是他的癖好也TM的怪癖了。
秦越揉了揉眉心,
煩躁!!!
“有事說事,沒事就給我出去”。
老闆的威懾可以嚇到別人,但是不會嚇到項平平,大家都是聰明人,自然很清楚彼此的底線。
項平平玩歸玩,鬧歸鬧,但是從來不會觸碰老闆的雷區,
這也是秦越敢派郝文跟著項平平去帝都的原因。
“您現在是這麼說,一會兒看了資料估計得給我和郝文加獎金呢”。
項平平把一個檔案袋扔到秦越面前,
這個人提供的資料從來沒有出現廢話的時候。
秦越開啟檔案慢條斯理的看著裡面的內容,越看眉頭皺的越緊,臉色也愈加難看。
“我去閆琛辦公室的時候,就發現他辦公桌上擺著一張小女孩的照片。也多虧了我這人腦子快,輕輕的這麼一推演,這小女孩不就是您的心頭肉嘛”。
“在我和郝文的通力合作之下,終於查到夫人原來跟那個閆琛是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
聽到青梅竹馬四個字,秦越抬眸瞪了一眼對面的男人。
葉傾傾十五歲的時候就跟他在一起了,他們才是真正的青梅竹馬。
項平平感受到周圍瀰漫的殺氣,心裡不自覺緊了一下。
這段時間不見,這個男人比以前更可怕了。
“那老闆,我還要不要繼續說”。
秦越把資料扔在面前的桌子上,心情有些煩躁,
“不用說了”。
“老闆心裡還是很感謝我的吧,從金錢上體現就可以了。”
秦越擺擺手,這都是小事,
“這次你怎麼有心情管這種閒事”。
項平平冷哼,
廢話,因為葉傾傾的智商在他之上。
他項平平只慕強。
“只有你不知道她有多牛逼”。
秦越都忘了項平平也在M國留過學,所有留學生看著分佈在不同的高校,可實際圈子並不大。
在項平平離開之前,秦越叫住了他,
“郝文怎麼沒來?”
“估計是不想跟我一起吧”。
說完,項平平無奈的攤了一下手,實際上他也沒做什麼?
誰知道這個粗糙的漢子這麼不禁逗,太無趣了。
哎,這麼長時間還沒遇到一個真正讓他感到有意思的人。
“反正你身手也不差,下次自己一個人去帝都吧”。
秦越也不知道兩個人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看郝文這麼排斥項平平還是把兩個人分開吧。
“我無所謂呀”。
項平平離開之後,秦越又把桌上的資料看了一遍,真沒想到葉傾傾的親生父親原來是閆家的管家,她的母親在帝都大學當講師。
很小的時候葉傾傾就經常到閆家玩,那個時候閆琛作為大哥哥也很是照顧突然出現在家裡的小妹妹。
沒想到葉傾傾在五歲的時候跟家裡人逛廟會,結果走丟了。
葉傾傾就去了福利院,後來就被葉氏夫婦收養了。
而他的親生父母在同年生下了一個兒子。
上一世閆琛見到葉傾傾第一面就對她展開了猛烈的追求,恐怕那個時候就認出了她的身份。
那葉傾傾呢?
五歲恐怕已經不小了。
莫名的危機感讓秦越煩躁不安。
以後為了對付佛羅聖爾家族,他肯定會很忙,那個時候放在葉傾傾身上的時間和精力會越來越少。
這個時候必須儘快把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處理好。
哪怕像上一世也無妨,最壞的結果也不過如此了。
後天,秦越請葉式夫婦到湖心竹吃飯,葉傾傾匆匆趕到的時候見到的就是一副和諧的場景。
秦越扮演著好女婿的形象,在給張菁和葉鄭榮倒茶。
這個男人又要搞哪一齣。
真是讓她頭疼。
“傾傾,你來了呀!”張菁高興的站起來,
她現在對這個女婿可是太滿意了,還安排他們專門過來看婚房。
秦越上前一步摟住葉傾傾的腰,咬著對方的耳朵,低語道,
“請你爸媽吃個飯,你可別露陷”。
葉傾傾咬牙,這個混蛋,真是無恥。
她暗地裡狠狠掐了一把男人的腰,
兩個人的小動作在葉式夫婦看來卻是情侶之間的打情罵俏。
葉鄭榮輕咳了一聲,讓葉傾傾注意點行為。
秦越開心的摟著女人坐了下來,
“叔叔,阿姨,這是我安排的婚房。你們看看哪裡還有不合適的地方,我在安排人裝修。如果是房子不合適,還可以在換,只要你們滿意就好。”
秦越態度真誠,讓葉式夫婦對他們這段感情更加放心。
畢竟現在年輕人都不喜歡長輩太多的參與婚事。
“秦越,我和你叔叔的意見不重要,只要你們喜歡就行”,張菁說完,葉鄭榮也跟著點了點頭。
只要他們的女兒過的幸福就好。
“我不喜歡,這個房子我哪裡都不喜歡”,葉傾傾突然開口,破壞了剛剛還算祥和的氣氛。
秦越知道她還在為上次的事情生氣,自知理虧,
他這個時候只想快點哄好這個小女人,
“傾傾,如果你不喜歡,我們在選。你看上哪裡我們就買哪裡”。
秦越聲音溫柔,甚至還有點做小幅低的態度。
可是葉傾傾只覺的,今天這個男人搞這麼一出,就是為了逼她跟他辦婚禮。
“秦越,你今天搞這些是幹什麼?逼我結婚嗎?...我們還沒到那個份上吧”。
這段時間和秦越的多番糾葛,真的讓她很疲累。
“對不起”,秦越說的真誠。
坐在旁邊的張菁和葉鄭榮都有點看不下去了。
他們的女兒什麼時候這麼跋扈了。
“傾傾,怎麼說話呢,秦越手腕都受傷了,還花心思安排你們的婚房。你不關心他還亂髮脾氣,媽媽平時就是這麼教你的嗎?”
葉鄭榮也跟著開口,
“跟秦越道歉”。
葉傾傾心裡難過,明明一直逼她的人是秦越,可是現在道歉的卻是她,
而她什麼也不能解釋。
葉傾傾不說話,反正她就是不想道歉。
她明明才是那個受委屈的。
“叔叔阿姨,是我沒處理好惹她不高興了,怪我,怪我”。
見秦越這麼說話,葉式夫婦更加不好意思,對秦越的態度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