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爺子從保險櫃裡拿出一堆檔案和照片交給秦越。
“沒錯,從那個時候開始,羅伯特就想盡一切辦法插足到我和你奶奶的感情裡,這也是我們為什麼畢業後就回國的原因”。
“如果只是簡單的愛恨情仇還不至於讓我們和佛羅聖爾家族鬧的兵刃相見,畢竟在利益面前,敵人也會成為朋友”。
秦越接過資料,開始慢慢翻閱,
沒想到他們秦家和閆家還有佛羅聖爾家族有這麼複雜的利益衝突。
“當時你奶奶在無線資訊傳輸和識別技術上有巨大的突破。羅伯特有個已經訂婚的未婚妻,因為記恨自己的未婚夫喜歡你奶奶,就利用她在格魯大學的勢力竊取了你奶奶的成果佔為己有”。
“因為當時我和你奶奶在異國他鄉,勢單力薄,這口氣只能忍下。可是你奶奶的性格,你也應該瞭解一些,是一個很有血性的女子,這口氣她怎麼可能忍”。
秦越看向面前已經兩鬢斑白的老人,“所以你和奶奶回國之後選擇了從商”。
“沒錯,我們秦家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慢慢起家,後來在科技行業有所建樹的。我們秦家也確實對羅伯特夫婦的利益產生了很大的衝擊。可是後來你大伯在M國無故失蹤,我和你奶奶去營救你大伯的時候,讓羅伯特的大兒子意外死亡了”。
“我們和佛羅聖爾家族之間也從經濟上的相互制約,變成了刀光劍影的仇人。...你父母在一場車禍意外身亡,你大伯也從此渾渾噩噩,而你從小更是在暗殺和綁架中長大。雖然沒有找到實際的證據是羅伯特夫婦乾的的,可是我就確定是他們”。
秦越放下資料,雙眼充滿嗜血的寒意,
“所以後來羅伯特死了”。
秦老爺子搖了搖頭,
“不是我做的,佛羅聖爾家族和羅伯特的妻子艾米的達米拉家族在M國是貴族,一直受當地軍方的保護。他死完全是自己活該命短”。
說完話,秦老爺子情緒激動的咳嗽了起來,
秦越趕緊上前輕拍他的後背。
等咳嗽聲停下來,秦越才開口,
“那我父母和我大伯之間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母親是你奶奶身邊最得意的學生,後來跟你大伯相戀。那個時候你大伯在集團主要負責對外的專案運營,你爸爸負責技術開發。...但是當年你大伯在M國生死未卜,為了穩住技術科研的順利進行......”。
“所以你們促成我爸和我媽在一起”。
秦越打斷了自己爺爺的話,感覺難以置信。
秦老爺子沒說話,算是預設了事實。
“閆霆東呢?”
“回國之後我才知道他是帝都閆家的大少爺。要不是你奶奶對我用情至深,恐怕也不會有你們”。
秦越沒想到,上三代的恩怨會延伸至今,甚至到了你死我活的程度。
“爺爺,你是不是一開始就知道董怡的背後是佛羅聖爾家族?”
秦老爺子默默的搖了搖頭,
“以前為了保護你,爺爺只能隱藏你的身份,也曾經希望你大伯能夠扛起秦家的一切,沒想到這反而害了你。之所以沒有告訴你這些,只是因為害怕你變成你大伯那樣,身陷在痛苦中走不出來”。
秦越實在和年輕時候的秦子鳴太像了,一樣的天縱奇才,一樣的痴情不改。
“秦越,爺爺老了,很多事情已經沒辦法控制了。對不起,是我害了你的父母......你...別怪你大伯”。
秦越沒有說話,只是冷漠的看著一切。
豪門恩怨幾時休,爾虞我詐肝腸斷。
幾天之後,離化廠區的地皮拍賣會在海市拍賣行進行,來了世界各地的商業大佬。
拍賣行一共要拍賣十塊地皮,其中離化廠區被安排到最後。
而秦越和葉傾傾的離婚官司也是在同一天。
葉傾傾和謝綰在侯廳室等著開庭。
“傾傾,你別緊張,一會兒一切都交給我”。
“好,我相信你綰綰”。
“這個世界上就沒有離不了的婚,只要我們態度堅決法官是會傾向我們的”。
兩個人聊著在法庭上的細節,很快開庭的時間就到了。
謝綰剛從侯廳室走出來,就看到迎面走過來的兩個高大的男人,漂亮的五官變的異常憤怒。
“謝繹,你別告訴我你就是秦越請過來的律師”。
葉傾傾也看到了兩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優越的身高,優越的五官,還有同樣優越的無情。
葉傾傾無奈的扯了扯謝綰的衣服,
“呃...綰綰,我們這個官司還...能...贏嗎?”
這個時候的謝綰已經變成了一個洩了氣的皮球,但是她不想讓葉傾傾失望。
“傾傾,你放心,我先過去吵個架”。
說完,整個人像個小火箭,就向謝繹撲了過去。
謝繹的大手及時扶住她的小腦袋,讓謝綰不能近身。
“謝繹,你今天的官司必須輸給我,否則我就告訴爸媽你打我,欺負我”。
謝繹冷哼,“叫哥哥,沒大沒小的。再說我謝繹從無敗績,只要是對手就不能手下留情,即便你是我妹妹,也不行!”
謝綰往後撤了幾步,謝繹以為他這個妹妹終於識時務為俊傑了。
可是下一秒她的小腦袋就直接撞上了他的肚子,
沒想到這個小丫頭居然在這種場合學牛頭頂人。
雖然不是特別疼,但是也讓謝繹忍不住咳嗽了兩聲。
“謝綰,你的腦袋果然裝的都是秤砣,除了硬狗屁都不通”。
眼見就要大打出手的兄妹,葉傾傾及時攔住了謝綰,把她往法庭里拉。
“謝繹,爸媽有規定,十年內你都不能打離婚官司,否則打斷你的腿”。
謝綰這個時候還是不死心,她之前是萬萬沒想到她哥是真有膽子接秦越的離婚官司。
謝繹一臉不屑,邁著大長腿就走了進去,毫不在意他妹妹的威脅。
秦越也一副懶散的樣子跟在後面,和葉傾傾擦肩而過的時候說了一句。
“傾傾,如果一會兒心裡難受,老公的懷抱一直向你敞開”。
“估計要讓你失望了”,葉傾傾態度冷淡。
這種局面她必須全力支援謝綰,更是堅持自己的決定。
法庭外的硝煙也順其自然的燒到法庭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