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洗好躺在了床上,正看著電視節目呢,羅陽上個廁所直接給自己整虛脫了,無精打采的從廁所裡走了出來。

師傅,您這是咋回事啊,還沒見過您這樣呢。

羅陽可能是肚子難受,也沒搭理我,只是有氣無力的坐在床上,一聲不吭。

我的電話鈴聲響了起來,我拿起手機一看,竟然是王勝軍打來的。

他問我還有多久回去,我說就這幾天。

他又說最近這段時間聯絡不上林月,林月神秘的失蹤了,找也找不到。

我心說人家之前一直纏著你,你一直愛搭不理的現在不纏著你了,你卻又開始找她,也不知道這人都是怎麼想的,難道就喜歡被人纏著。

王勝軍讓我聯絡一下林月,找她有事兒。

我說沒事兒,包在我身上了,我現在就給林月打電話。

結束通話電話就給林月打了過去,撥通了林月的電話,卻一直沒人接,我想應該是手機不在身邊吧,也沒有太在意。

掛了電話我問羅陽說:“師傅,要不要我去給你買點藥。

羅陽沒說話,閉上了眼睛,我心領神會,穿好衣服出去找藥店。

等我買完藥回去的時候,剛好接到了林老闆的電話。

冷泰,我到安陽縣了,你在哪個位置,我直接過去找你們。

我說了一下我們具體的位置,結束通話電話後趕緊回去給我師傅送藥。

林老闆這時候已經來到賓館了,和他一起下車的還有一個美少婦。

我問他這女人是誰,他說是一個朋友,在天津也是做的古玩生意的,美少婦的胳膊伸過來挎著林老闆的胳膊。

我想這女人應該就是林老闆的小老婆吧,心說林老闆這夠可以的,我們過來幹嘛的,是過來倒斗的,不是過來度假的,你怎麼還把自己情人帶過來了。

林老闆給我介紹了一下這美少婦,又把我介紹了一下給她。

這美少婦名叫劉欣欣,河北保定人,不過聽她口音是聽不出保定口音的,而是一口的天津話,應該是在天津做生意時間久的緣故。

我偷偷的問林老闆,咱們這次來安陽是有重要的事兒,怎麼還帶個女人過來啊。

林老闆說他對劉欣欣還是比較放心的,這件事兒她不會說出來。

哎呀,誰說她會把我們賣了,而是帶個女人一起下古墓太危險。

林老闆不以為意,非說是我太多心了,我見他這麼執迷不悟,也沒有再說什麼,帶著他們兩個一起去了我們住的地方。

我開啟門跟羅陽說了聲林老闆來了,羅陽艱難的從床上爬了起來,給林老闆讓座,當他也看到劉欣欣的時候也是一愣,可能也納悶怎麼還帶個女人過來。

林老闆又給羅陽介紹了一下劉欣欣,羅陽衝劉欣欣點了一下頭,讓劉欣欣坐下。

小泰,給林老闆他們倒水。

我找了半天也沒找到水,就去了樓下買了兩瓶水。

我們幾個人在賓館說了一會兒話,林老闆就和劉欣欣走了,去找其他的住處。

羅陽說這林老闆怎麼這麼不靠譜啊,還帶個女的過來,真把這次行動當成蜜月旅行了?

羅陽說著無奈的笑了一下,笑容裡多少有些苦澀。

我說師傅,咱們明天去的時候要不要帶個防身的傢伙,不為別的,我總覺得這林老闆不是善茬,我怕萬一有什麼意外發生。

羅陽看了一下手錶上的時針說道:“你也太多心了,就他們一男一女兩個人能有啥好怕的,思考了一會兒後又說道:“睡覺吧,明天一早咱們先找個地方買把兩把水果刀,咱們一人拿一個,省得發生什麼不測。

我說好,明天咱們一起過去。

我心想也不知道林老闆帶著他的小情婦去了哪裡,開的房間大不大,床軟和不軟和,應該比我和羅陽住的地方好,畢竟是帶著女的一起出來的,怎麼著也得是個大床房,情侶套房之類的。

不知不覺我們兩個都睡著了,等第二天睡醒的時候已經是八點來鍾了,我睜開眼看了一會兒天花板,就這麼愣愣的看著天花板發呆。

羅陽問我幹嘛呢這是,起床跟我出去一趟。

我說這麼早就出去啊,我還想再多躺會兒呢。

羅陽朝我床邊走了過來,把我的衣服丟到了我的臉上。

趕緊穿好衣服,咱們先去超市買兩把水果刀,再去吃點東西,然後一起去跟林老闆匯合。

我都忘了自己昨天說的話了,昨天說的要去買兩把水果刀防身的,結果一覺醒來什麼都忘了,我懷疑是這幾天喝酒喝的,在心裡默默發誓,以後再也不能喝酒了。

其實我也就是偶爾喝點白酒,平常都是喝點啤酒的,當然,料酒也喝過,上次跟林月一起犯了錯,不就是因為料酒喝多了嗎。

我從床上爬起來穿好了衣服。又跑到廁所洗了一下臉,讓羅陽等我一會兒,可當我洗好出了廁所門卻看不到羅陽的身影。

我心裡發了句牢騷,說這師傅太不講義氣了,也不說等我一會兒。

我關上門飛快的往樓下跑,去追已經出了賓館門口的羅陽。

師傅,師傅,您等我一會兒啊。

我跑到羅陽跟前兒喘了幾口粗氣,埋怨了羅陽兩句。

羅陽伸手就要抽我,被打的次數多了,早就已經知道了羅陽出手的動作和方位,我身子向後一仰,剛好躲過了羅陽伸過來的手。

嘿嘿,沒打著。

羅陽笑了,看著我說:“以後師傅不打你了,這些日子就是為了訓練你的反應速度。

啊!

我心說我這師傅可真有意思,想打我就直說,還說什麼為了訓練我的反應速度,偷東西又不是練武功,要那麼高的反應速度幹嘛使啊。

我們跑到超市買了一些吃的,這幾天可能要在荒野吃這些乾糧了,又在超市找了兩把水果刀。

是一把很小卻很容易攜帶的那種塑膠刀柄的水果刀,很輕便,拿在手裡還沒有一包煙的重量重。

我說師傅,咱們拿著破刀也太寒酸了吧,這種刀切西瓜都費勁,怎麼防身啊?

羅陽說我事兒真多,非讓我試試能不能把手指割破。

我心想,真當我傻啊,我才不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