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一天天的,過的太揪心了。

手裡拿著一百塊錢買的塑膠的哆啦A夢,心裡別提多彆扭了,老闆還厚著臉皮說是純金的,真把我當傻子了。

也怪我都沒拿到手裡看一下,就直接和老闆講了價,我嘴裡嘟囔了一句:“純金的,純你大爺的金!

我掏出一張百元大鈔遞給了老闆,心裡太不捨了。

我心說自己卡里的一萬塊錢能被騙多長時間,恐怕這趟街走不到頭就被清空了吧。

又逛了一會兒,覺得也沒啥好玩的,連個年輕點的女孩的沒有,全是大老爺們兒,要不是就是老頭和老太太,覺得沒啥意思就往回走。

我又看到了那個警察在路口站著,也不知道到底是要抓誰,至於大半夜的一直在這蹲守嗎,我沒想去跟他說話,打算低著頭直接走過去。

誰知道警察看見我後竟然喊住了我,我不知道他要幹嘛,怕他和同事又把我按倒,嚇得我拔腿就跑。跑的那叫一個快啊。

警察在後面喊我,說找我有事兒,我哪能相信他的話,剛才就騙了我一次,這次我還能再上你當,他越喊我,我就跑的越快。

後面的警察只能看著我消失在昏暗的街道深處。

我見警察沒有追過來才放下心來,放慢了腳步後,我開始回憶剛才的警察喊我的時候說的什麼。

好像是要我幫忙去一趟超市,幫他們三個買點吃的和水。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這些話,剛才一心只想著趕緊離他們遠點。

要不要過去看看,萬一他們真的餓了,渴了,我過去幫他們跑一趟也不是不可以。

可一想他剛才騙我去小衚衕口把我按在地上的情景,我還是選擇了離開,不敢相信他了,誰讓他之前騙我呢,讓他也長長記性,別學放羊的小孩。

放羊的小孩在山上放羊,看見山下正在田裡幹活的農民伯伯,想著捉弄大家一下,就朝山下大喊狼來了,狼來了。

山下的農民伯伯就跑到山上救他,可當農民伯伯跑到山上後,放羊娃卻哈哈大笑,說故意騙他們玩的。

農民伯伯們就這麼被捉弄了兩三次後,大家都不相信他的話了,後來狼真的來了。

哎呀臥槽,都三點了,我回到旅店看了一下手機上的時間,還真是不能在這麼熬夜了,天天大白天睡覺,晚上出去活動,我都快成貓頭鷹了。

去外面水池旁邊洗了一下臉,就回屋躺在了床上,這時候羅陽也不知道在哪,又給他打了個電話,這次,他接了電話。

對面的羅陽剛接通電話就開懟。

你是有病還是怎麼了,這都幾點了,三點多了給我打電話幹嘛。

師傅,我就是擔心你嘛,你出去以後我給你打電話你沒接,我老怕你出事兒。

我有點委屈,心想幹嘛這麼說我啊,還不是因為關心你嘛。

聽到我這話,羅陽的氣好像也消了點。

羅陽說出去轉轉,帶著我出去怕會連累到我,說什麼,你先在那邊玩著,我明天下午五點過去找你,也別跑遠了。

掛了電話後,把手機就放在了床邊就睡著了。

我原本以為自己三點多睡的,可能會睡到十一二點,結果一大早就被吵醒了。

早上八點來鐘的時候,一陣鐺鐺鐺,咚咚咚,噠噠噠的聲音,我直接被嚇醒了。

我一臉茫然的瞪著一雙小綠豆眼不知所措,罵了一句。

這是誰他媽在剁餃子餡呢。

我起身看了一下手機才八點,聽聲音應該是樓上的租客。

旅店的老闆只承包了一樓和二樓,二樓以上是用來租給個人住的。

應該是有人在樓上幹什麼活,我被吵得已經毫無睡意,起床穿上衣服就往樓上去,我倒要看看這樓上的人是在幹嘛。

我來到樓上看了一間屋子開著門,裡面是一個穿著白色睡衣的小媳婦兒正在拿著菜刀砍排骨。

不過這小媳婦兒應該沒怎麼做過飯,因為排骨都被她剁爛了也沒見把排骨剁開,而是手裡的菜刀好像也被砍得捲了刃。

她正發愁呢,發現門口的我在衝著她看,她瞪了我一下,說:“看什麼,有本事你來剁開。

我聽她這話怎麼感覺她好像跟我很熟似的,一點客氣的意思都沒有,隨便拉個人就讓進屋給她剁排骨嗎。

我愣在原地並沒有進屋,她又說:“快點啊,發什麼呆呀!

我怯生生的進了屋,她把刀遞給了我,我也沒做過飯啊,別說砍排骨了,就連切肉都不會,在家一直都是我媽做飯給我吃的,連個蔬菜都認不全,我拿著刀,人都懵了。

再說了,這把菜刀也太薄了吧,拿在手裡像是紙片似的,這要能砍開排骨的話,那就是發生奇蹟了。

鐺!

我手裡拿著刀柄愣在灶臺邊上,愣了兩秒鐘四處張望著找飛走的刀片,小媳婦兒也愣在那不知所措。

我問她這是什麼破菜刀啊,我也就砍了一下就只剩下刀柄了,我拿著手裡的刀柄給她看。

她說這可是好刀啊張大泉的,我只知道不能拍蒜,沒說不能砍排骨啊,這小媳婦兒嘟著嘴說道。

這刀一看就是切肉的薄片刀,拿來砍排骨確實不行,不能拍蒜確實有點不能理解。

我問她買排骨的時候幹嘛不讓老闆幫你剁好了拿過來啊,我把菜刀的刀柄交到了她手上,說刀給你,我走了。

我想不能再在這待著了,太尷尬了。

我下了樓去了一家早餐店吃飯,包子,油條,豆花,各要了點兒,我有點懷念胡辣湯了,就跟老闆閒聊,問他附近有沒有賣胡辣湯的。

老闆說有倒是有,就是不知道正不正宗,離著還不算遠,走個十幾分鍾就能走到。

我說這還不遠啊,我可沒那閒工夫走那麼遠,就為了喝碗胡辣湯。

我還是去了,走了二十分鐘,店裡的生意不好,可能這邊的人喝不慣這東西吧。

剛才吃了些東西,現在已經吃不下了,我在心裡直罵自己就是個二貨,吃飽了咋又還走過來喝胡辣湯呀,還走了這麼遠。

老闆是開封人,在這邊做生意也有幾年了,遇到老鄉他跟我聊了一會兒。

我發現老闆是個很努力的人,什麼都幹過。

在澡堂子裡面給人搓過澡,就是點兒背,把人家的紋身搓掉了,趁著人家睡著,剛搓了一半就跑了。

開過開封菜的飯館,用開封菜三個字的首字母取的店名,叫kfc,肯德基的又把他給告了。

正閒聊著,路上的警車一輛又一輛的從門口開過去,老闆調侃我說:“不會是來抓你的吧。

我說他真不會說話,就你這情商還做生意呢,怪不得幹啥啥黃。

我生氣的從裡面走了出來,見警車一直往我住的旅店的方向開去,心說這是抓誰呢?

剛走到旅店附近,我就看見警車就停在旅店的門口,好多人都圍著看熱鬧。

我問旁邊的一個大媽,發生了什麼?

大媽說這發生了命案,大媽旁邊的一個和她年紀差不多的老太太也說是命案。

我說,我一直在這住著呢,沒聽見有啥動靜啊。

哎呀,還沒動靜啊,那個女的都把自己老公給剁碎了,附近的鄰居以為是她在砍排骨呢。

嗯?

就是啊,太狠了,我聽說把刀都砍的捲刃了。

嗯?

何止是捲刃了啊,刀砍的就剩刀柄了,太狠了吧,那男的到死都不知道自己一直和一個惡魔睡在一起這麼久,真是最毒婦人心啊!

嗯?!!!

說完這話老太太突然想到自己就是個婦人,想要改口重說,我已經不敢再聽下去了。

這,這,這……

怎麼回事兒,難道殺人碎屍的是早上剁排骨的小媳婦兒嗎,我還幫她砍了一下排骨,難道那排骨是……

那我真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我活了十七年,一點違法的事兒都沒幹過呢,就直接成了殺人碎屍的幫兇了嗎。

天哪,誰來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