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歷史學家傾向於稱這種古代文明為“印度河時代”,以代替文明哈拉帕,部分原因在於後者似乎不包括印度河流域其他的重要城鎮中心。研究古代文明的歷史學家們喜歡比較已知的不同人類紀元,直至近來,還把埃及文化和美索不達米亞文化看作是先驅,優於其他文化。不過,介於其覆蓋的這片地域和工匠們建造帶有市政設施的古城時所用的技巧,古代印度河流域文明現在已經獲得了姍姍來遲的重要地位。

因為在緊靠印度河的旁遮普和信德平原及沙漠中找不到石頭,古代居民們燒製了長磚,用磚建造了所有的住房和其他公共建築。哈拉帕、摩亨佐·達羅、科特·迪吉和梅爾伽赫還有一些用於精神儀式的建築遺蹟,但缺乏其他的紀念碑式建築,如埃及獨一無二的金字塔。

摩亨佐·達羅的公共大浴室長39英尺,寬23英尺,高8英尺,坐落在主要的禮拜中心——衛城的中心。浴室有廣闊的供水系統和汙水排放系統相連,靠近一座規模宏大的建築,其可能是政府場所。

同一片區域,有一座大谷倉,長150英尺,寬75英尺,並帶有整齊的排氣室。雖然不能肯定印度河文明中這種城市工程的出現時間,但通常認為約在9000-10000年前;農業已經成為主要工作,隨後有規則的城市和社會組織得到增長。

古代印度河的居民經歷了從農村生活到城鎮社會的進展,並形成了固定的宗教政治制度。這種統治制度在祭祀王那裡將神職人員與世俗者連在了一起,意在監督統治的多個層面,和隨之出現的職業化市N。大丁百代印度人的階級制度、法治狀況、語言和宗教等方面,仍存在很多疑問,尚未破譯的數量龐大而複雜的封印藏著問題的答案。

這些方形封印上刻的象形文字,給研究青銅時代的考古學家們帶來了巨大的語言學挑戰,不過同時也說明這個印度社會的識字率很高。約在4000-5000枚各式石制的、陶瓦的和彩陶的封印上,和數不清的瓷片、石器、裝飾物以及其他的家用物品上,發現了文字元號。

這些封印上還有圖形、動物形象和神以及崇拜者的膜拜場景。肌肉發達的公牛、斑馬、獨角獸、虎、犀牛和大象是這些封印上常見的動物形象。

諸如摩享佐·達羅和哈拉帕這樣的古代印度河城市,傳統上有一個在凸出結構上的公共建築作為中心,並帶有用於敬神的公用浴室。大多數房屋、街面和水道是用燒製的磚建築的。宗教和政治性建築則是用特製的、更貴的磚建成。

儲存商品的公用倉庫與儲存收成的穀倉建在一起。正如一些封印上的圖形所證實,這些人使用輪子已經很長時間了,很熟悉帶輪子的運輸工具。

因為達羅毗茶人的農村和城市社會最終被遊牧的雅利安人所征服,故有關他們來源的假說很多。有些人認為他們自非洲發展來的,而另一些人認為他們是現在生活在南亞的印度人的祖先。

摩亨佐·達羅的大群墓穴、南部印度的生育儀式、對黑色面板的偏見和運用《梨俱吠陀》中常提到的術語Varna(顏色)和Rakhshasas(惡魔),表明了雅利安人和達羅毗荼人的衝突,導致了一段時期之後達羅毗荼人的衰落。

公元前2000年至公元前1700年之間,雅利安人開始從中亞地區原住地向次大陸西南地區遷移,並漸漸制服了當地土著。如前面所提到的那樣,雅利安人的一支,帕提亞一雅利安人成了伊朗的統治層,而印度一雅利安人開始進入吠陀時代,特點是婆羅門教首先在印度河流域、然後在恆河地區實質性地轉變成了印度教。

伊朗兄弟總是想侵佔印度河流域,恆河地區則是處在安全距離內。雅利安人逐步控制了達羅毗茶人,並實行了普遍的種族清洗和奴役,不過他們不是沒有接受了一些他們手下敗將的農業、城市甚至宗教傳統。

一些作者認為,古代達羅毗茶文化戲劇性地突然消失,源自流行病、地質變化或是大洪水,不過一種更有說服力的觀點,認為是雅利安人逐步窒息了相對和平的城市社會。確實,一些印度河岸的城市週期性地為洪水所害,重建過20次,問題是如果將瘟疫當作突然衰落的解釋,它們也會同樣影響入侵者。

如後來的入侵一樣,古代印度人淪為組織更為嚴密、訓練更為有素的敵人無情打擊的犧牲品。文明就像洋流,也相互融合和影響。它們沒有完全消失,而是獲得了更新的身份,當雅利安人征服達羅毗荼人時,發生的情況就是這樣。透過印度化、雅利安化和梵語化,北方的文化和宗教逐步打敗了南部土著的文化和宗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