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江鴻遲跟展風偷偷來到了雲宅。
他們有爬牆的經驗,又有展風帶路,一下子就找到溫萍兒住的地方。
江鴻遲點破窗紙,偷偷瞄了一眼裡面。
雲商不在裡面,只有一個婦人,跟一個丫鬟在裡面坐著聊天。
江鴻遲不動聲色,敲了敲門。
“誰呀?”丫鬟走出來開門,被展風一劍敲暈。
溫萍兒聽到聲響,抬頭看去,看到一個蒙面男人大步流星向她走來。
她下意識尖叫,江鴻遲飛快跑去,掐住她的喉嚨,不讓她發出聲音。
江鴻遲並不想鬧出人命,回頭看了一眼展風。
展風把那丫鬟拖進屋,關上門,拿出一包毒藥,倒進溫萍兒的嘴裡。
見目的達到,江鴻遲讓展風把人敲暈,神不知鬼不覺地離開雲宅。
……
第二日,雲商帶著溫萍兒,氣沖沖找到宋顏月。
“顏月,你什麼意思?”
“雲商,請坐下來說。”
宋顏月約了雲商在茶館談話,結果看到溫萍兒也來了,雲商還發這麼大的火,頓時感覺情況不妙。
果然,溫萍兒哭著指指點點,就是不說話。
展風帶宋思澈去玩了,她只好問旁邊的江鴻遲。
“江鴻遲,是不是你乾的?”
江鴻遲打死不承認,眼神無辜道:“什麼我乾的?”
話落,他看向雲商,關心道:“雲商,許久不見,怎麼發這麼大的火?”
“哼!”雲商怒哼,“昨晚有人潛入我雲宅,將萍兒灌藥,把萍兒毒啞!這個人,難道不是江大少爺?”
“放肆!”江鴻遲擺出架子,“我江鴻遲身正不怕影子斜,有本事,你報官來!你無憑無據,信口開河,你這樣的人,我不用也罷!”
宋顏月看著他們吵,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這做法,確實很“江爍”!
但令她沒想到,雲商竟為了這個女人,跟江鴻遲撕破臉。
溫萍兒指著江鴻遲,咿咿呀呀,憤怒不已。
雲商心都碎了的感覺。
宋顏月咳嗽一聲,大家看向她時,她淡淡地說道:“江鴻遲,坐下。”
說完,她看向雲商:“你們也坐下吧。”
茶館的姑娘給大家倒了茶,宋顏月揚了揚手,讓她出去,把門關上。
江鴻遲先開口,埋怨道:“顏月,我看,今日的茶,不用喝了,我先走了!”
要走早就走了,現在才說走,不過是氣話。
雲商也心知衝動了一點,忍著氣,喝了一口茶。
溫萍兒還在抽泣。
宋顏月拉住江鴻遲,勸道:“不至於,都是誤會,別讓誤會,耽誤了我們的大事。”
“哼!”江鴻遲冷哼一聲,重新坐下,把臉別開。
雲商為溫萍兒向宋顏月解釋道:“萍兒平常與人無冤無仇,在雲宅也住了一年多,從未出過事,昨日無意冒犯了顏月,才出的事,我才有理由懷疑……”
“懷疑是我指使江鴻遲乾的?”宋顏月反問一句。
她的態度平平靜靜,答案卻在裡面。
雲商自知沒有證據,都是他自己猜的,一時也無話可說,低了低頭。
宋顏月不理他,把注意力轉移到溫萍兒身上。
溫聲問道:“你看清楚,眼前這位江大少爺,是不是昨晚毒你的那個人?”
溫萍兒看了一眼江鴻遲,又看了一眼雲商,搖搖頭,表示沒看清,她也不確定。
宋顏月又問:“你知道我是誰嗎?”
溫萍兒點點頭,表示知道。
宋顏月眉頭微皺,說道:“既然你知道,你為什麼還要拉著雲商,對我指指點點?難道是因為昨天我的侍衛踢了你一腳的事?”
溫萍兒猛的搖搖頭。
宋顏月接著說:“你被人毒啞,應該去報官,讓官府幫你查清楚,而不是拉著雲商替你出氣!你這樣做,是害了雲商!”
“你眼前這位,就是與雲商合作的大東家!你真是不識好歹!差點誤了他們的大事!”
說罷,她才看向雲商道:“雲商,不是我說你,你以前從來不會這麼衝動,這種事,靠猜能解決,要官府何用?”
“是。”雲商輕聲回答,沒了剛才的氣焰。
“哼!”宋顏月怒哼一聲。
“雲商,你喜歡她,但也要有個度,你看你為了她,變得多愚蠢!我看啊!只要有她在,你與江鴻遲的合作,也談不了!”
溫萍兒慌了,緊緊抓住雲商的手臂。
雲商拍拍她的手,低頭緊緊地抿了抿嘴,調整情緒。
他說:“是我唐突了,對不起。”
江鴻遲想爆粗口,宋顏月攔住他,“江鴻遲,別衝動。”
話鋒一轉,她又對雲商生氣道:“雲商,這件事對你來說,比較重要,你先帶她回去吧!下個月初二,你再來瑞河城江家找我們。”
說完,她扯了扯江鴻遲,起身走了。
雲商欲言又止,江鴻遲臨走時,瞪了一眼雲商:“你他孃的,什麼眼光?這種女人也看得上!”
此話一出,溫萍兒氣得直跺腳。
雲商摟緊她的肩,表示安慰她。
被江鴻遲這麼一說,他心裡很不是滋味。
他心想,應該是他誤會大少爺了,大少爺不是這種人!大少爺一生光明磊落,不屑於幹這種偷偷摸摸的事。
江鴻遲跟出來後,宋顏月立刻嚴肅跟他說:“下次不許這麼做了,會壞事的!”
“什麼?不是我幹!”江鴻遲還一副冤枉的樣子。
宋顏月奈何不了他,只好說:“走吧,我們去找思澈,回瑞河城吧!”
江鴻遲偷偷勾唇,趁機勾住她的腰,又裝面無表情,霸道開口:“你就是這樣,總是不相信我,我的為人你不知道?我可是江鴻遲!”
宋顏月掰開他手,認真道:“我沒有說笑,雲商這個人就像一把寶劍,你要珍惜,不要因為一個女人,傷了和氣!”
“這還用你說?”江鴻遲就是要摟上她的腰,態度還堅決道:“別再掰開我的手,信不信我在大街上親你?”
“我看你是瘋了!”宋顏月忍不住罵他。
江鴻遲邪魅道:“我得摟著你,證明你是我的,誰也不許惦記你。”
“可是我不想這樣。”宋顏月不習慣被人摟著腰走路,再說,正常人,誰會大街上讓人摟著腰走路?奇奇怪怪的!
江鴻遲只好鬆開,改為牽手,不情願問:“這樣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