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紫煙知道宋顏月是替她說話,立即跪在宋顏月面前,哭著說:“謝謝你顏月,謝謝你的大恩大德。”
宋顏月看了一眼雲商,給他一個眼神。
雲商表情慚愧,把紫煙扶起來,抱在懷裡,安慰道:“好啦好啦!不哭了,這麼大個人了,哭什麼?”
宋顏月見此,感到一絲欣慰,向雲商微微點頭示意,跟展風轉身離開。
誰知剛出屋子沒兩步,溫萍兒剛好來到這。
溫萍兒遠遠看到雲商跟紫煙抱在一起,氣得嘴角都歪了!
她伸出手,攔住宋顏月大罵道:“好你一個狐狸精,還以為你是何方神聖!原來跑這教唆我家相公,跟這女人摟摟抱抱呢!看我不抽死你?”
說罷,她揚起手,準備來打人,絲毫不顧及雲商的面子。
展風在雲商到來前,一腳把她踹翻倒地。
溫萍兒倒在地上委屈大哭起來。
雲商嚇得跑上前來,尷尬地向宋顏月賠禮道歉。
宋顏月掃了一眼雲商跟溫萍兒,嘴角微下,轉身冷淡道:“雲商,好自為之吧!”
說罷,她與展風揚長而去。
溫萍兒從未見過雲商對一個女人如此恭敬,意識到不妥,連忙捂著胸口,嬌聲認錯:“相公,萍兒知錯了!”
雲商蹲下去扶她起來,心裡默默嘆了一口氣,並沒有過多責怪。
後面的紫煙眼睜睜地看著,轉身把房門一關,氣得撲在桌子上痛哭。
她知道,要不是顏月,她根本入不了雲商的眼,要怪就怪她千算萬算,算不到雲商寧可喜歡那個醜女,也不喜歡她。
……
宋顏月跟展風回客棧的路上,路過一家青樓。
她心生一計,立刻喊停車,讓展風進去挑個好看的姑娘,贖身出來。
展風疑惑地想了想,不解道:“展風不懂,宋姑娘為何這麼做?”
宋顏月哼笑一聲:“我有重用,一會你就知道,按你喜歡的姑娘來挑選。”
展風撓了撓頭,百思不得其解,但他還是聽話地跳下車,進去青樓了。
不一會,他就按自己喜歡的型別,贖身了一位面容較柔美的姑娘。
上了馬車,他介紹道:“宋姑娘,她叫翠芬,剛滿十九。”
“十九歲,還行!”宋姑娘看著眼前這個濃妝豔抹的姑娘,露出一抺微笑。
“姑娘,你以後,就叫十九,別跟人說,你在青樓做過,剩下的,你自己看著編,我想讓你,幫我搞定一個男人!”
“是,十九知道。”十九姑娘輕聲說完,還瞟了一眼旁邊的展風。
展風害羞地轉過頭,這個男人千萬不要是他!
“展風,去雲宅,一會把十九姑娘送給雲商。”宋顏月淡淡的說。
“是。”展風鬆了口氣,快馬加鞭去雲宅。
到了雲宅,這次,是雲商親自出來迎接。
宋顏月並沒有下馬車,展風帶著十九姑娘,跟雲商說了幾句,便把十九姑娘留下,走了。
回去路上,展風還是悟不透,搞不懂宋顏月想做什麼。
“宋姑娘,為什麼要送十九姑娘給雲商?”
宋顏月拿著十九姑娘的賣身契,笑著說:“你應該看得出,雲商喜歡那個萍兒吧?”
“看得出。”展風老實回答,是個人都看得出來,不喜歡怎麼會寵著這樣?
宋顏月冷笑一聲:“那種性格的女人,跟雲商在一起,遲早會毀了雲商,真正喜歡雲商的女人,怎會讓雲商揹負寵妾滅妻的罵名?”
展風懂了:“原來如此,宋姑娘是想讓十九姑娘分走雲商對那個萍兒的精力。”
“對,吃多了一道菜,自然沒味,是時候給雲商換換口味了。”
宋顏月突然覺得自己看男人的眼光還是挺準的。
當初雲商說娶她,雲商就沒有讓她喜歡的感覺。
展風還有一點不懂,又問:“只是宋姑娘,為何要在青樓找姑娘?我們替十九姑娘贖身,可是花了三百兩。”
“才三百兩,不多!”宋顏月盤算過,花五百兩都是值得的。
難得展風今日這麼多話,她也來了興致說:“展風,你真要好好學學雲商的優點,雖說他對紫煙不好,但他卻是個聰明的人,什麼話,我一說,他就明白!我今日花了三百兩,他明日就能幫我拿到三千兩的訊息回來。”
“哦……是。”展風嘴上說是。
心裡卻還是不懂,雲商這個人,就是個見錢眼開的叛徒。
之前背叛大少爺,後來背叛二少爺,後面又背叛宋知霆,現在又背叛宋顏景。
說做生意,雲商也不會做,都是宋顏景讓他做什麼就做什麼。
為什麼宋姑娘會這麼相信這樣的人?
宋顏月心裡默默嘆了口氣。
這個決定,委屈紫煙了。
但願她送十九姑娘進去,能讓雲商看清那個萍兒的真實面目,對紫煙好一點。
回到客棧,天已經黑了。
雖說天黑了,熱浪還在翻滾送來,熱得人滿頭大汗。
吃飯的時候,江鴻遲問:“你跟雲商聊什麼?去這麼久!”
宋顏月把雲商寵妾滅妻一事跟江鴻遲說了。
江鴻遲吃著飯,嚇得夾菜的手停了下來。
急忙為自己解釋:“我也是男人,我可不會像雲商那樣,再說,妻妾成群,不嫌家裡煩心事多呀!一夫一妻多好,妻是珍寶,要揍在手心裡才行。”
“呵呵呵……”宋顏月尷尬笑笑,她可沒問他。
不過經過這件事,她也算看清楚現實。
沒幾個男人不好色,只要找到更好的女人,根本不會把之前的女人當一回事。
展風忍不住吐槽道:“大少爺,雲商那個妾室,不僅長得醜,性格還挺厲害的,連宋姑娘都讓她罵呢!真是讓人生氣!”
什麼?
敢罵他的顏月?
江鴻遲心裡不爽,但他沒有聲張,而是轉移話題道:“雲商這種男人,就是賤!我們可不能學他那樣,聽到沒?”
“是。”展風恭敬回答。
宋顏月倒無所謂的樣子,淡然道:“為這種微不足道的人生氣,只會拉低自己的身份。”
宋思澈很乖,默默聽著大人的談話,對於大人說的話,他都聽懂了。
他也在一旁開口說:“我娘說的對,當別人說的話讓你很生氣的時候,你只需要沉默,就能把對方氣死!”
“思澈說的對!”江鴻遲笑著誇獎。
可他心裡卻不這麼認為。
誰讓他受氣,他就得找誰出氣!
他必須讓雲商那個妾室付出點代價。
吃過飯後,他假裝累了要睡覺,悄悄從客棧出去,直奔雲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