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思澈有紅豆糕吃,飯就不願意吃了。
宋顏月正頭疼,宋鮮花走過來,特意從背後拿出一串糖葫蘆,開心道:“思澈,你看,有糖葫蘆哦!”
“好耶!謝謝鮮花姐姐!”宋思澈有了糖葫蘆,便把紅豆糕塞到宋顏月的手上。
宋顏景這時從空屋收拾出來,看到糖葫蘆,心中一喜,大聲喊:“鮮花妹,留一串給你的嫂子!”
“顏景哥,我只買了一串。”宋鮮花有點不好意思。
懷孕怎麼能吃山楂呢?
宋顏月對宋顏景批評道:“顏景,趙舒意不能吃糖葫蘆。”
“哦,知道了。”宋顏景沒在意那麼多,不能吃就不吃吧!
趙舒意本來心裡就吃醋,這會以為宋顏月是針對她,故意這樣說的,委屈得想掉眼淚。
宋思澈無意間看到這一幕,舔了舔糖葫蘆,扯著宋顏月的衣袖,小聲說道:“娘,要不我還是不吃了,給那個人吃吧?”
他指的是趙舒意。
宋顏月回頭看了一眼趙舒意,笑著說:“思澈,那個是你的舅娘,你要叫她舅娘,你不是說想要弟弟?你舅孃的肚子裡,有三個弟弟,所以她不能吃糖葫蘆,吃了會肚子疼的。”
“哦哦!”宋思澈似懂非懂。
他喜歡江鴻遲,吃著糖葫蘆,又跑去黏著江鴻遲。
趙舒意偷聽到他們的對話,心裡一陣歡喜,這是說,顏景的姐姐認可她了嗎?
小杜搬完東西,準備跟宋鮮花去養豬場了。
因為有頭母豬快生了,他得時刻跟著。
宋思澈最喜歡去養豬場,宋顏月便喊江鴻遲把宋思澈也一起帶過去養豬場幫幫忙。
家裡一下子清靜下來。
甄娘把新買的被褥、臉盆這些用的東西拿去空屋。
宋顏月把趙舒意叫院門口談話。
“趙舒意,見到江鴻遲,心裡怎麼想?”
“都是過去的事了,我已經放下了。”
“是嗎?但我看你還是很在意他的,眼睛總是時不時偷看一下他,大家都是女人,我怎麼會看不出來?”
趙舒意心裡咯噔了一下,她害怕宋顏月會拆散她跟宋顏景。
她捏著帕子說道:“宋姑娘,我如今已有身孕,怎能還肖想鴻遲哥哥?他不喜歡我,他喜歡的人是你呀!”
“你不用裝。”宋顏月說得很直接,“既然你已經選擇顏景,我希望聰明一點,顏景不管是哪一點,都比江鴻遲強,你選擇顏景,是你賺了!”
“我沒有裝。”趙舒意還是不承認。
宋顏月又說:“如果我是你,我會牢牢地抓緊顏景,坐穩顏景正妻之位,我畢竟是姐姐,以後宋家的當家主母,還得是顏景的正妻,你明白嗎?”
“我明白。”趙舒意心裡其實也是這樣想的。
宋顏月繼續說:“你也知道,你比顏景大了五歲,又事先懷了身孕,按大夏的禮,你只能當個妾,但我們家不同別人家,看在你懷的是三胞胎的份上,我跟我娘都同意,讓你當顏景的正妻。”
“是真的嗎?”趙舒意抿了抿嘴,她沒想到,她們這麼容易就同意了。
宋顏月與她面對面,真誠地說:“趙舒意,我們女人有人愛,有人疼就行了,愛情這種東西,不要也行,顏景這麼喜歡你,你要是心裡有別的男人,你對得起他嗎?”
“我……我沒有。”趙舒意心虛,不敢與她對視。
宋顏月話說完了,梓容也回來了。
她趁機對趙舒意說:“這個丫鬟你要是想留,就叫她擺正心態幹活,她要是再頂嘴,或者出言不遜,你要把她發賣出去,我重新給你安排幾個。”
“她不會了,宋姑娘你別趕梓容走。”趙舒意眼神懇求道。
梓容愣愣地站著。
她的小姐,怎麼這麼卑微了?
趙舒意向梓容招了招手,讓她過來。
“給宋姑娘道歉。”
梓容聞言,咬了咬牙,似有不甘地道歉:“對不起宋姑娘,是梓容不會說話,求你原諒梓容。”
宋顏月微微一笑:“沒關係,不過你年紀也不小了,要是有合適的人選,告訴舒意一聲,舒意是我們宋家的人,你既是她的丫鬟,也算是我們宋家的丫鬟,我們不會虧待你。”
說完,她掏出十兩銀子,交到梓容的手上。
梓容拿著銀子,誠惶誠恐。
她不知道宋顏月到底是什麼意思,但銀子是真的。
她沒想到宋顏月出手這麼闊綽。
趙舒意看到梓容手上的銀子,心裡多了一絲愧疚。
連她,也從來沒這麼大方,給過梓容這麼多銀子。
難道,真是她的偏見?
難道真如顏景所說,他的姐姐是個面冷心熱的人?
……
另一邊,宋思澈一邊坐車,一邊吃糖葫蘆,車子顛了一下,糖葫蘆掉了。
“譁……”他一下子接受不了,哇哇大哭。
江鴻遲幫他撿起來,用衣服擦乾淨上面的灰塵。
“思澈別哭啊!看,叔給你擦乾淨了。”說著,他把糖葫蘆遞給宋思澈。
宋思澈接過糖葫蘆,一邊哭,一邊扔得遠遠的。
“思澈,你這是幹什麼?”江鴻遲又去撿回來。
這孩子,脾氣怎麼這麼衝?
小杜連忙解釋:“大少爺,他不要的,扔地上的東西,他不吃。”
“為什麼?”江鴻遲納悶,難道這麼小,也懂得愛乾淨啦?
小杜停下來,說道:“他像顏月姐一樣愛乾淨。”
說完,他從袋子裡掏出豬油糖:“好了思澈,回頭小杜到鎮上給你再買一串。”
宋思澈有豬油糖吃,頓時不哭了,開心地吃起豬油糖。
因為宋顏月怕他吃多了爛牙齒,很少給他吃,這會小杜給他三顆豬油糖,他不知道有多高興。
他一邊吃豬油糖,一邊說:“我娘說,豬油糖是我爹最喜歡吃的糖,吃了豬油糖,就可以跟我爹一樣,長得又高又壯,當大將軍了!”
“你爹是大將軍?”江鴻遲吃驚地問。
宋思澈驕傲地說:“對呀!我爹不僅是大將軍,還會武功,只是他去做生意了,很忙很忙,要很久很久才回來。”
小杜不敢管他們的家事,樂呵呵聽著,不說話。
江鴻遲又好奇地問:“你爹叫什麼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