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安修之慘叫一聲,栽倒在地。

這雷其實並不大,畢竟墨音畫的符等級並不是很高,奈何安修之神魂不穩,此刻的神魂脆弱不堪,加上奪舍多次積累了不少的業力,可偏偏這一點點的雷,讓他痛嚎不已。

無視肉體,直擊靈魂!

無處可躲!

“刺啦……”

雷電繼續往下砸,直到把人電成焦炭,沒了生機,天上的烏雲迅速散去,恢復了原先的樣子。

曹黃門驚呆了,渾身都在發抖。

他萬想不到,還會發生這樣的事,早知道,他就幫殿下洗去符文了!

悔!

他老淚縱橫,低頭,撞上了臺階,一命嗚呼了。

墨音:……

對於老太監的死,她沒有什麼好說的,雙方本來就是敵非友,讓你洗去符文,已經是仁至義盡了,你不洗,現在殉死,她能說啥?

看到沒了氣息的安修之,她只覺得渾身舒暢,安修之這老東西,終於死了!

這個老傢伙,自以為能夠遮蔽天機,為非做歹的,她雖然還沒有學會5級的符籙,但4級的符籙中,卻有一種明光符。

這種符籙,一直以來,都是用來對付殭屍和厲鬼的,用了這符籙,對方是人是鬼,就能看的清楚了!

她在七皇子身上扔了明光符,老天爺就能看到安修之了!

嘻!

“剛才的雷是不是劈到這裡面?”

墨音聽到了紛亂的腳步聲。

好吧,這裡雖然偏僻,但終究還是皇宮,還是有人管的。

她腳尖一點,瞬息離開原地,向朱雀城的方向掠去。

……

“嗚嗚嗚……”

皇城南門外

年剛五歲的八皇子穿著龍袍,被人抱在手中,登上了城牆。

蔡尚書等人擁在身後。

旁邊還有被不停下詔招來的青龍,玄武,白虎三城的城主。

城下,是以墨東閣為首的墨家軍。

墨家死士站在第一排,牢牢的護著身後的人。

“墨家軍聽著!”城牆上有人高喊道:“新帝即將登基,大赦天下,你等若願被招安,朱雀城可冊封為墨家軍封地。”

“我若不願意呢?”與城牆上的高聲嘶喊不同,墨東閣一開口,就震的城牆上人的人耳膜一痛。

八皇子當場就哭了出來,踢著腿哭鬧:“我不要在這裡,我不要在這裡!”

而蔡尚書等人都是一臉的菜色。

在他們身後的三位城主,眼神不經意的撞在一起,心下都是有些吃驚。

沒有想到,墨家軍的主事人,竟然也是練家子!

喊話的人捂著耳朵瑟瑟發抖,顫顫巍巍的對蔡尚書道:“大人,怎麼辦?”

蔡尚書心中懼怕,看了一眼身後的三位城主,想到他們帶來的精兵,勇氣突增:“就喊,如若不然,朝廷必然派兵踏平朱雀城!”

那人聽了,連忙開腔喊道:“如若不然,朝廷必然派兵踏平朱雀城!”

只是,在聲勢上,已經弱了不止一籌。

“笑話!”墨東閣一開口,自有一股氣勢:“本王都打到這了,你讓回朱雀,我就回朱雀?本王不要面子的嘛?”

這些日子,因為打勝仗,也因為謝太傅的全力教導,又因為墨音給了他莫大的勇氣,他也明白,開弓哪有回頭箭?

這些人話說的好聽,等要是他真的接受了,過不了多久,又會尋著由頭髮落墨家軍了!

而他出來,就是為了那張椅子來的!

要不然,就辜負了音音為他掃平的這一切!

“大膽!”蔡尚書破口就罵:“既然不回去,那就死在這裡吧!”

他回頭對三位城主道:“你們出城,把他們消滅了!”

三位城主:……

有病吧,有城守著,卻讓他們出城和對方打消耗戰?

這是怕他們的實力太強了嗎?

“蔡大人,他們攻城,我們守城,現在還沒有摸清他們的底細,不宜出城狙擊,理應再觀察觀察。”玄武城主的年紀最大,便上前一步道。

“怎麼,你們是在教我怎麼做嗎?”蔡尚書眼神輕蔑的看著玄武城主。

“不敢,只是老夫初來乍到,不瞭解墨家軍,不敢盲目出擊,請蔡尚書三思而行。”

“既然你不願意,”蔡尚書突然抬頭,用如沐春風的口吻對另兩人道:“你們二位呢,是不是也贊同他?”

“蔡大人說笑了,贊同是不可能贊同的,不過,老夫不會和他守同一個地方的。”青龍城主,向後退了一步,擺明不想參與的樣子。

“哈哈,我也是。”白虎城主也是移開了幾步,遠離了玄武城主。

蔡尚書臉色有些不好:“兩位,我是問你們,誰願意出兵。”

“啊,這,蔡大人對墨家軍可有了解?”青龍城主撫著鬍子問。

“尚未。”他一個文官,怎麼可能對他們有所瞭解?

“這個吧,蔡大人啊,打仗這個事,總要有把握才能打,這什麼都不知道就開城門,這,哪本兵書都沒有這麼寫的啊。”

“瞿城主,老夫只是希望你們帶著精兵出城震懾一下他們即可。”

“這樣啊,那行吧。”瞿青勉強點了頭:“蔡大人,刀槍無眼,你要是在這裡,可要小心些。”

“多謝瞿城主告知,老夫馬上帶著陛下回宮。”

“請!”瞿青個手虛引一下。

蔡尚書一走,跟著他來的人,立即蜂湧離去,三位城主相互對了一眼,便走下城牆,開始排兵列陣。

片刻之後,青龍軍整裝待發。

這一幕,被人報到了蔡尚書面前,他滿意的點頭,趕緊離開了。

瞿青領著軍隊出城之際,玄武和白虎兩軍趁著原來的守軍有些懈怠的時候,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控制了城牆。

而出了城的青龍軍大搖大擺的走進了墨家軍中。

瞿青見到謝老,眼眶微紅:“太傅!”

“瞿將軍,好久不見吶。”

“是,太傅離京,我等未及時伸手,慚愧至極。”

“瞿將軍,你要是伸手了,哪有老夫的今天啊,哈哈哈……”謝老暢快的笑道。

不離開京城,恐怕謝家老小一個活的都不會有!

現在,至少有三子一家在,謝家香火尚存!

“慚愧!”瞿青拱手施了一禮後道:“玄武,白虎兩位將軍託末將向太傅問好,而且我等也相信太傅,您相信的人,我等必然全力輔佐。”

再差,總比五歲小兒強!

“相信我?”謝老笑著搖頭:“老夫以為,你們是因為墨家給你們解了滅城之圍才來的。”

瞿青一怔:“太傅,果真是他們?!”

既然如此,那就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