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進去看了一圈又一圈,沒有見到想看見的人。

西西失蹤了......

王小小心神不寧的回到了位置上,西西會不會是被鬼抓走了,那下一個...下一個會不會是她!

灰相看著孤身一人回來的王小小,留了個心眼。

是夜。

新娘的轎子晃晃顫顫的被抬進來大門,反方向的黑色的棺材也一起被抬進來了。

轎子落地,新娘蒙著一塊紅紗,走了出來。

棺材被抬到了大堂,一個地位很高的村民走了出來,他將紅花球的一端塞新娘手裡,另一端綁在棺材上。

堂上坐著的全是年紀比較大的中年男人。

“一拜天地!”

新娘蒙著紅蓋頭,朝著外面磕了個頭。

“二拜高堂!”

新娘站起來,機械般的轉過頭,對著堂上的男人磕頭。

“夫妻對拜!送入洞房。”

新娘跪在地上,一個笑的很開心的中年男人從堂上走了下來,他拿出一個挑棍,挑起了新娘的頭紗。

那是一張熟悉的臉,任務者們都認識。

西西。

她面色發青,眼睛通紅好像哭過一樣,整個人呆滯的跪在那,王小小在她身後喊了好幾聲,西西都沒有一點反應。

灰相站在裴道尋身邊,看著西西。

現在可以確定一件事,西西死了!

她很有可能是觸犯了某種禁忌,最後一次看見她時,西西在喊王小小去上廁所。

難道上廁所途中發生了什麼事情?

他們倆人擠著人群,往王小小靠近,那邊兩個老人站在小小的一旁,男生負責問問題,女生負責安慰。

王小小的情緒很快就鎮定了下來。

“當時她被桌子上的人看的害怕,想要出去走走,順便呼吸下空氣,就用了上廁所這個藉口。走前她問我去不去廁所,我剛想說不上,她朝我眨了一下眼睛,我就跟她出去了。

走半路哪成想她真的尿急了,我們隨便找了個廁所,我嫌裡面味道大,就在外面等她。

我在外面等了半天,都沒見西西出來,就進去找她,她不在裡面,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

王小小低著頭看著腳尖,眼神裡滿是懊惱,要是當時她跟著進去,西西會不會就不會死?

是她害死了西西!

“那你在外面,有沒有聽到裡面有什麼動靜?”

“沒有,很安靜,沒有異...不對!有一點,廁所的地上有一層白色的粉末。

裡面比較黑,當時粉末在地上還是挺明顯的,我當時太害怕了,就沒多管,立馬跑了回來。

灰相右手拖住下巴,白色粉末?

會不會是村子裡的人用迷藥綁架了她?想要賣給別家換錢。

畢竟這可是沒有本錢的買賣,而且他們這邊真的很缺女人。

根據剛才裴道尋的所見所聞,這個村莊存在嚴重的重男輕女傾向,女孩一生下就會被掐死,這也導致村子裡沒有女孩,那他們的兒子,也就沒有媳婦可娶,所以當地有一條很發達的,拐賣產業鏈。

專人負責在外面,拐賣一些小縣城的女孩,將她們賣到這邊當媳婦。

而這邊的人娶了媳婦,又怕人跑了,家家戶戶都會把女人綁在家裡,這裡的女人生了男孩會被保留,女孩繼續掐死,自此惡性迴圈便誕生了。

晚上村民帶著他們幾人去民宿,帶頭的那個村民叫雙子,女人當時還特意提到,要小心他家門口的槐樹。

灰相拉了拉身上的白色毛衣外套,牽著裴道尋的手,走在最後面。

蘇慕跟雙子走在最前面,兩人聊得很投緣。

“雙子哥,這麼晚還麻煩你送我們去民宿,實在是太不好意思了。天又這麼黑,晚上回家路上,注意安全。”

“沒事,我家離得近,就在民宿後面,吶!前面就到了。”雙子指了指前面那棟灰色的小瓦房,門口有一個年紀比較大的男人往家裡背柴火。

“那是我爹。”雙子指了指老人。

灰相看著門口的老槐樹,很大,直徑有一個成年男性的手臂那麼長。

走在樹底下陰森森的,風一吹,樹上便傳來沙沙聲,今晚的月亮比較亮,照在漆黑的枝幹上,枝幹在月色下群魔亂舞,胡亂的伸展著枝丫。

灰相的腳下黑一塊白一塊。

雙子領他們到了民宿。

這是一個很普通的雙層自建房,雙子站在門口說:“這個民宿一共有四間房,你們七個人分吧。”

他還從口袋裡掏出七把鑰匙,每把鑰匙上都掛著房間號。

他把鑰匙放在桌子上就走了。

作為老人,綠遮站了出來“今天晚上四個房間,七個人,註定有一個人是單獨一間房,有條件的可以找信任的隊友一起住。”

“那可以大家都睡一個屋子嗎,這樣就不用有人落單了。”坡腳老哥陳爆提議道。

蘇慕想也不想的拒絕了。“你以為規則沒有想到這一點嗎,之前有前輩嘗試過,一旦所有人都睡一個房間,晚上將會隨機抹殺一半人。”

“敢賭這個機率嗎?賭你活著,你敢?你的隊友也不敢!所以保險起見,大家還是分四個房間比較好。”

陳爆摸了摸鼻子,有點不好意思,這還是他生平第一次被一個年輕丫頭訓,他站在一旁不說話了。

王小小走到灰相面前:“西西死了,今晚我能不能和你拼一個房...”在場的人王小小都信不過,她之前只從灰相的身上感受到了善意,她想要找灰相今晚拼個房。

話說到一半,就看著灰相和裴道尋牽在一起的手。

“對不起,打擾了。”

這倆...居然是小情侶嗎?

蘇慕和綠遮是雙胞胎姐弟倆,他倆已經決定一個房間,蘇慕拿了一把鑰匙進了民宿。

陳爆站在原地,看著灰相和裴道尋,現在就他們三個男的,這兩個身上都圍繞著gay裡gay氣的氛圍感,看著像是情侶。

他害怕自己落單,但是又覺得自己跟他們其中一個睡一個屋簷下,自己的清白不一定能保得住。

最終求生意識還是更勝一籌,陳爆一瘸一拐的走到倆人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