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這倆...居然是小情侶嗎?
進入無限流遊戲後我飛昇了 諸葛翠花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她進去看了一圈又一圈,沒有見到想看見的人。
西西失蹤了......
王小小心神不寧的回到了位置上,西西會不會是被鬼抓走了,那下一個...下一個會不會是她!
灰相看著孤身一人回來的王小小,留了個心眼。
是夜。
新娘的轎子晃晃顫顫的被抬進來大門,反方向的黑色的棺材也一起被抬進來了。
轎子落地,新娘蒙著一塊紅紗,走了出來。
棺材被抬到了大堂,一個地位很高的村民走了出來,他將紅花球的一端塞新娘手裡,另一端綁在棺材上。
堂上坐著的全是年紀比較大的中年男人。
“一拜天地!”
新娘蒙著紅蓋頭,朝著外面磕了個頭。
“二拜高堂!”
新娘站起來,機械般的轉過頭,對著堂上的男人磕頭。
“夫妻對拜!送入洞房。”
新娘跪在地上,一個笑的很開心的中年男人從堂上走了下來,他拿出一個挑棍,挑起了新娘的頭紗。
那是一張熟悉的臉,任務者們都認識。
西西。
她面色發青,眼睛通紅好像哭過一樣,整個人呆滯的跪在那,王小小在她身後喊了好幾聲,西西都沒有一點反應。
灰相站在裴道尋身邊,看著西西。
現在可以確定一件事,西西死了!
她很有可能是觸犯了某種禁忌,最後一次看見她時,西西在喊王小小去上廁所。
難道上廁所途中發生了什麼事情?
他們倆人擠著人群,往王小小靠近,那邊兩個老人站在小小的一旁,男生負責問問題,女生負責安慰。
王小小的情緒很快就鎮定了下來。
“當時她被桌子上的人看的害怕,想要出去走走,順便呼吸下空氣,就用了上廁所這個藉口。走前她問我去不去廁所,我剛想說不上,她朝我眨了一下眼睛,我就跟她出去了。
走半路哪成想她真的尿急了,我們隨便找了個廁所,我嫌裡面味道大,就在外面等她。
我在外面等了半天,都沒見西西出來,就進去找她,她不在裡面,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
王小小低著頭看著腳尖,眼神裡滿是懊惱,要是當時她跟著進去,西西會不會就不會死?
是她害死了西西!
“那你在外面,有沒有聽到裡面有什麼動靜?”
“沒有,很安靜,沒有異...不對!有一點,廁所的地上有一層白色的粉末。
裡面比較黑,當時粉末在地上還是挺明顯的,我當時太害怕了,就沒多管,立馬跑了回來。
灰相右手拖住下巴,白色粉末?
會不會是村子裡的人用迷藥綁架了她?想要賣給別家換錢。
畢竟這可是沒有本錢的買賣,而且他們這邊真的很缺女人。
根據剛才裴道尋的所見所聞,這個村莊存在嚴重的重男輕女傾向,女孩一生下就會被掐死,這也導致村子裡沒有女孩,那他們的兒子,也就沒有媳婦可娶,所以當地有一條很發達的,拐賣產業鏈。
專人負責在外面,拐賣一些小縣城的女孩,將她們賣到這邊當媳婦。
而這邊的人娶了媳婦,又怕人跑了,家家戶戶都會把女人綁在家裡,這裡的女人生了男孩會被保留,女孩繼續掐死,自此惡性迴圈便誕生了。
晚上村民帶著他們幾人去民宿,帶頭的那個村民叫雙子,女人當時還特意提到,要小心他家門口的槐樹。
灰相拉了拉身上的白色毛衣外套,牽著裴道尋的手,走在最後面。
蘇慕跟雙子走在最前面,兩人聊得很投緣。
“雙子哥,這麼晚還麻煩你送我們去民宿,實在是太不好意思了。天又這麼黑,晚上回家路上,注意安全。”
“沒事,我家離得近,就在民宿後面,吶!前面就到了。”雙子指了指前面那棟灰色的小瓦房,門口有一個年紀比較大的男人往家裡背柴火。
“那是我爹。”雙子指了指老人。
灰相看著門口的老槐樹,很大,直徑有一個成年男性的手臂那麼長。
走在樹底下陰森森的,風一吹,樹上便傳來沙沙聲,今晚的月亮比較亮,照在漆黑的枝幹上,枝幹在月色下群魔亂舞,胡亂的伸展著枝丫。
灰相的腳下黑一塊白一塊。
雙子領他們到了民宿。
這是一個很普通的雙層自建房,雙子站在門口說:“這個民宿一共有四間房,你們七個人分吧。”
他還從口袋裡掏出七把鑰匙,每把鑰匙上都掛著房間號。
他把鑰匙放在桌子上就走了。
作為老人,綠遮站了出來“今天晚上四個房間,七個人,註定有一個人是單獨一間房,有條件的可以找信任的隊友一起住。”
“那可以大家都睡一個屋子嗎,這樣就不用有人落單了。”坡腳老哥陳爆提議道。
蘇慕想也不想的拒絕了。“你以為規則沒有想到這一點嗎,之前有前輩嘗試過,一旦所有人都睡一個房間,晚上將會隨機抹殺一半人。”
“敢賭這個機率嗎?賭你活著,你敢?你的隊友也不敢!所以保險起見,大家還是分四個房間比較好。”
陳爆摸了摸鼻子,有點不好意思,這還是他生平第一次被一個年輕丫頭訓,他站在一旁不說話了。
王小小走到灰相面前:“西西死了,今晚我能不能和你拼一個房...”在場的人王小小都信不過,她之前只從灰相的身上感受到了善意,她想要找灰相今晚拼個房。
話說到一半,就看著灰相和裴道尋牽在一起的手。
“對不起,打擾了。”
這倆...居然是小情侶嗎?
蘇慕和綠遮是雙胞胎姐弟倆,他倆已經決定一個房間,蘇慕拿了一把鑰匙進了民宿。
陳爆站在原地,看著灰相和裴道尋,現在就他們三個男的,這兩個身上都圍繞著gay裡gay氣的氛圍感,看著像是情侶。
他害怕自己落單,但是又覺得自己跟他們其中一個睡一個屋簷下,自己的清白不一定能保得住。
最終求生意識還是更勝一籌,陳爆一瘸一拐的走到倆人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