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名伶1
進入無限流遊戲後我飛昇了 諸葛翠花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假的,肯定都是假的,你說你們是不是都是群眾演員。”一個年輕的男孩扯著老玩家綠遮領口,想要揍他一頓,反被綠遮的姐姐蘇慕踢了一腳。
在場的男性紛紛胯下一涼。
男孩痛的捂住襠部,一瘸一拐的往反方向走,他臉上呆滯的往前走。嘴裡振振有詞,這是在做夢,這肯定是在做夢.....
等他走出去,夢就醒了...
綠遮看著他的背影,想要喊住他。
“喂!別走了,走出一定範圍系統會判定不合格,你會死的!”
男孩的耳釘在陽光下一閃一閃的,他回頭看了所有人一眼,大聲喊:"我才不..."信這個字還沒說出來,他在眾人面前忽然炸開,那模樣,像是被極端的空氣壓縮給捏死的。
老任務者擺了擺手,不聽話,就是這個下場。
他們已經勸過他了。
中年婦女看著男孩炸開的屍體,整個人跟吸走了陽氣一樣,“撲通”一聲坐在地上,眼裡閃過劫後餘生的慶幸,還好她剛剛沒有衝動要離開,不然她現在已經死了。
不遠處有兩個村民出現,他們走在陽光底下,面色被曬得通紅髮黑髮亮,穿著統一的黑色右衽衣服,一人吹著嗩吶,一人敲著鑼,喜氣洋洋的。
再往後看,倆人身後跟著一個搖搖晃晃的大紅花轎,抬轎子的人都是年輕的男性,跟前面二人沒什麼區別。
灰相站在裴道尋的邊上,小聲嘀咕著。
“裴道尋先生,今天這裡有人大婚啊,你說這花轎裡的新娘,是人還是鬼。”
裴道尋:.....
裴道尋聽到最後一個鬼字的時候,不自覺的哆嗦了一下。
裴神,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鬼怪。
之前去地府開會,經過十八重地獄時,裡面的鬼一個比一個恐怖,正常的人走一圈,出來都得冒冷汗,裴道尋因為怕鬼,死咬著牙出來了,在門口的時候因為一放鬆,昏了。
於是大家又稱呼裴道尋神,昏神。
裴道尋:他怕鬼,他不想說話。
灰相看著邊上人剛才一哆嗦,還以為是他們站的有點高,這邊風大,今天裴道尋先生穿的少,冷風一吹,給他吹哆嗦了。
轎子前面的兩個大哥朝他們一行人走了過來,笑了一下,八顆牙齒全都露了出來,那笑容太標準了,透露著一絲詭異,看得人不舒服。
“你們就是老李家遠在他村的親戚吧,現在要去參加小李的宴席?那正好在轎子後面跟著走就行。”
村民自說自話,說完就繞過幾人,繼續吹著嗩吶,往前走。
“走吧,裴哥。”
灰相剛說完,裴道尋的手就牽住了他的手。
灰相一臉呆滯的看著一旁比自己高上不少的裴道尋,裴道尋面色通紅的盯著天空。
灰相:他牽我手!他不會是喜歡我吧。
裴道尋:風把轎子的窗簾掀開,裡面好像是一副白骨穿著嫁衣...
他緊張的不知道該幹什麼,一下子牽住了身旁人的手。
等回過神的時候,發現灰相呆滯的看著他。
裴道尋尷尬的低頭咳嗽了一聲,握住的手沒放開,手心冒汗。
“走吧,跟上去。”
“哦哦。”灰相什麼都聽不進去,呆呆的低頭跟著走了。
他們倆跟著大部隊走在轎子後面,其他新人看著他們手牽手,有的一臉鄙夷,彷彿吃了半斤貓砂味的狗糧,有的眼睛的放光,眼神在裴道尋和灰相的臉上看來看去。
“帥哥,你們叫什麼名字呀?剛自我介紹的時候,你們都不在。”
她扎著兩個羊角辮,穿著一件白色衛衣,中間印了一個桃子logo,她看著兩人牽在一起的手,感受到快要漫出來的基情。
灰相撓了撓頭:“我叫灰相,這位是...”
“裴道尋。”裴道尋朝著女孩點了點頭。
“哦哦!我叫王小小,邊上這位穿棕色格子裙的是我舍友,西西。那位腿有點跛的是陳爆哥,之前幫我們解答問題的,女的叫蘇慕,男的叫綠遮,是雙胞胎。那個中年阿姨叫秀娟。”
王小小幫著介紹了隊友,他們這個隊伍表面上看起來還是和諧的。
可能是因為沒觸及到他們的利益根本和生命安全,大家還是願意維持表面上的風平浪靜。
前面又有一陣吹嗩吶的聲音,還有人唱著哀歌。
他們往前一看,跟婚禮隊伍一樣,對面的最面前也是安排了倆人,一人吹嗩吶,一人敲鑼,只不過他們身上的衣服都變成了紅色的。
後面跟著一個很大的,黑溜溜長方形棺材,那棺材應該是用村子裡常有的白樺樹做的,整個棺材陰森森的,上面佈滿了眼睛。
“我...我感覺有個眼睛活了。”王小小拉著她的舍友西西,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道,另一邊的灰相也聽見了她這句話。
灰相看著那副棺材,想找找是哪裡的眼睛動了。邊上的裴道尋用力的握住他的手,面上雲淡風輕的看著天對灰相說:“別看太久,你看它,它也會看你,等它看你看熟悉了,就來找你了。”
灰相一下子把頭移開了。
“這村子可真奇怪,結婚的穿黑色,去世的穿紅色,太詭異了。”灰相跟裴道尋頭碰頭,倆人走在隊伍邊緣小聲咬耳朵。
“感覺這裡喜事像喪事,喪事像喜事,太混亂了。”
綠遮說著拍了下手,手再開啟,裡面有一隻肚子已經癟了的蚊子,蚊子四周全是血。
很快就到了目的地,是一個老農家,家門口搭了一個棚子,棚子下襬了四五張桌子,每張桌子中間都放了根紅蠟燭,紅蠟燭周圍擺滿了各式冷盤。
“是小松表哥吧,哎喲好久沒見了,最近父母還好嗎?”這個應該就是婚禮新娘的老李,他牽灰相的手,帶著他來到了最裡面的那張桌子,走著走著又把裴道尋也給拉了過去。
剩下的人都由一位老農給他們安排入座,每桌安排了兩個玩家。
外面鞭炮被點燃了,噼裡啪啦的響的刺耳,面前這位父親看著只是表面開心,仔細看,他的臉在笑,嘴巴也咧的大大的,但是眼睛裡一點笑意都沒有,相反還有一點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