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宋以寧所料,那天吵完之後,嚮慕臣又消失了幾天。
今天就是比賽的日子,宋以彤的畫已經收到,由林舟澤帶著送去了比賽場地。
雖然她不認同嚮慕臣說的,可對於林舟澤,她是能避則避。除了第一次送資料,第二次送畫,他們沒再見面,連林舟澤提出的吃個飯都沒有答應。
“以寧,怎麼好像很緊張的樣子?”林舟澤拍拍她的肩膀。
“是有一些緊張,你知道的,從小到大,無論以彤參加比賽還是考試,我都是最緊張的那一個。”她敷衍道。
“別緊張,以彤有天分,又努力,一定沒問題的。”
“嗯嗯。”
一晃神的功夫,在人群中她好像看到一個身影,嚮慕臣?身後跟著的好像是成特助。
她不受控制地朝著那個方向走去,小跑了幾步,再定睛一看,哪裡還有嚮慕臣和成特助的影子?
眼花了?還是出現幻覺了?
“以寧!怎麼了?”林舟澤拉住她:“別亂跑,馬上就要開始了!”
“嗯。”她回身又望了一眼,再沒有找到那兩個身影。
第一個環節是作品播放講解,和創作人的簡介。宋以寧又期待又緊張,看過其他人的作品,她對宋以彤的作品更加有信心。
只是不知道宋以彤的作品排在第幾個播放,她好想知道結果,又害怕知道結果。
“接下來的作品是......”
會場的另一邊,成特助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
“先生!您今天不該來的!宋小姐那兒,我派了好些人,您放心就是,我......”成特助後面的話被嚮慕臣一個犀利的眼神給嚇了回去。
“先生,不如您先回去,我親自在這兒看著?要是宋小姐少了一根頭髮,你唯我是問!”
他不急不慌地看著窗外,說:“你在和我在,有什麼區別?”
這句話,又將成特助後面的話給噎了回去。得,他現在是皇帝不急太監急!
在他心目中,嚮慕臣一直沉著冷靜,向世是他辛辛苦苦打下的基業。他花了多少心血,才讓向世在他手裡獨樹一幟,成為錦嘉乃至全國的翹楚。現在向世手中最大的專案和卓氏有關,在這節骨眼上,他個人也是不能出任何問題。所以之前在傳他性取向的問題上,向老爺子才如此著急。一旦向世的掌舵人出什麼問題,對公司來說,對這個專案來說,都是致命一擊。
成特助知道其中厲害,所以才如此著急。
這個專案多少人眼紅,多少人等著出紕漏,那是一點錯漏都不能有的。
卓欣知道這一點,她認為,在嚮慕臣心中,向世才是最重要的。
嚮慕臣靜靜地等著,他知道,宋以彤一定會獲獎。如果落選,宋以寧就不必參加後面的宴會,林舟澤就無用武之地。
只是他們一群大人,為了自已的目的,去摧毀一個小孩子的努力和夢想。如果宋以彤知道,她的心血只是別人的工具,還是迫害她姐姐的工具,她會有多難受。如果......宋以寧知道這一切,她會怎麼樣?
嚮慕臣微微蹙眉,心莫名刺痛了一下。
“先生,宋以彤獲獎了。”成特助火急火燎地來告知他。
一切正如他所料:“她呢?”
“頒完獎了,在走一些流程,馬上就會去參加宴會”
“嗯,你去車裡等。”
“先生!您不能露面!您和宋小姐不能在公眾面前扯上關係!”
“去車裡等!”他冷冷地說上一句,轉身往會場走去。
成特助沒有辦法,只能聽話照做。
宋以寧剛給宋以彤打完影片,心情比自已獲獎了還高興。
“以寧,我就說了,以以彤的才能,完全沒問題!”
“只要她好,我就開心!舟澤哥,你等我一下,我去下洗手間。”
“好,我在外面等你。”
宋以寧上完洗手間,剛洗完手,就被一股力量拉到隔壁樓道里。
“誰?放手!我喊人了!”宋以寧一邊掙扎著,一邊想大喊。
“是我。”
樓道里燈光不明,那熟悉的感覺,還有特有的香味,宋以寧認出了他。
“向先生?你怎麼在這兒?”難道她之前不是眼花看錯,那兩個一閃而過的人影真是他和成特助?
“要辦的事辦完了?”他一把摟住宋以寧。
“向先生,自重!”她掙扎了幾下,完全無效。
“你要做的事我沒妨礙你,那我要做的事呢?是不是按照約定來?”
宋以寧一驚:“你想做什麼?我還有......唔!”
他將宋以寧壓向牆角,狠狠吻住了她。
“你幹嘛!你瘋了!”她用盡全身力氣,才擺脫他的吻。
“怎麼,宋小姐說話不算數?”
“向先生!”她努力維持冷靜:“我答應你的一定做到,但是你分分場合!”
“什麼場合?比賽結束了,我並沒有干涉你,你要的,想做的,我都給了,那我要的呢?”
宋以寧不明白他突然之間發的什麼瘋,消失了這麼久,一上來就整這出?
“嚮慕臣!別鬧了!等我一會兒,行嗎?等宴會結束,行嗎?”
“我現在就要!”他再次吻向她,將她擁得更緊。
“混蛋!”宋以寧發狠咬了他一口。
直到嘴巴里出現血腥味,他也沒有要放開的跡象,反而更加深入。
宋以寧從一開始的抗拒,到後來逐漸放棄掙扎,到現在似乎沉溺其中,那天晚上的感覺好像又回來了。
“向......先生。”她緊緊抓住嚮慕臣的風衣,這個吻差點讓她窒息。
嚮慕臣輕撫過她微紅的臉頰:“叫我名字。”
“向......慕臣。”
“嗯。”這一聲“嚮慕臣”,雖然帶著姓,但給了他極大的滿足,隨後又低頭吻住了她。
“以寧?以寧!還沒好嗎?出什麼事了嗎?”
宋以寧被林舟澤的聲音嚇得一個激靈,瞬間恢復清醒。
“別,別這樣!”她喘著粗氣說道:“回去再說,好嗎?”
“回哪兒,說什麼?”他極盡曖昧,貼著她的唇問道。
“你!我......”她又急又羞,完全喪失語言系統。
“跟我走,好不好?”
宋以寧看著他,他眼中除了情慾,分明還有一些其他的。
“好。”這是她下意識的回答,也不知道怎麼,這個“好”字就說出口了。
嚮慕臣釋然一笑,牽起她的手準備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