嚮慕臣這個怪人!他到底想要幹什麼?

宋以寧靠在他懷裡,一點兒多餘的動作都不敢有。

他似乎沒有下一步的行動,從剛開始的緊張,拘束,到後來聞著他身上的香味和酒味慢慢放鬆。

本來拍攝一整天就累得夠嗆,現在被他抱著,莫名的安心和舒適,睏意漸漸來襲。

“嘶......”迷迷糊糊間,她用手擦了一下嘴角,翻了一個身,抱著大娃娃想繼續睡。

大娃娃?她家哪來的大娃娃?這個大娃娃好像挺香,還有溫度。

剛剛的睏意一下子消散,猛地打起精神,這是在嚮慕臣懷裡睡著了嗎?睡了多久?

“醒了?”他沙啞道。

宋以寧抬起頭,和他目光相撞,臉和臉的距離只有幾公分。

“我,我睡著了?我睡了多久?”

“半個小時。”嚮慕臣伸手擦去還殘留在她嘴角的液體。

半個小時?還睡到流口水?她紅著臉想掙脫,卻被他緊緊摟著。

“我怎麼睡著了?你,你好點沒?酒醒了嗎?”

“沒有。”

“......”宋以寧一時語塞,這個時候正常人不都應該說“好多了”“沒事了”之類的嗎?怎麼偏偏他就不一樣?

“那,那你再休息會兒,要,要喝水嗎?我給你倒一杯。”她努力找著話題,不然跟他面對面,又不說話,實在磨人又難受。

“你剛才倒過了。”

“哦,那,那我,那你餓......”

“不餓。”

宋以寧低著眼,根本不敢看他。跟他找話題聊天,沒有一句是他能接上的。所有從她嘴裡出來的話,都硬生生的掉到了地上。

“那......”她又想說點什麼,卻發現他的唇已經貼了過來。雖還沒親上,但也只是一公分的距離。

“你知道我想幹什麼,如果你不願意,就告訴我。”

他溫熱的,帶著酒氣的氣息撲面而來,宋以寧此刻心亂如麻。

不願意,就告訴他?還有這種選項?這麼好?會不會又是一個套在等她鑽?

如果她說不願意,按照嚮慕臣的性格,她都能腦補出他講的話:我開玩笑你還當真了?別忘了你現在的身份!

然後今晚自已就交待在這兒了!

而事實是——

“三,二,一。你不說話,我就當你同意了。”

“啊?”她一臉驚愕地抬頭:“唔!”

還能這樣算的?不說話,就當同意?她不是不說,是還沒來得及!

這個吻不算霸道也不算粗魯,那溼潤的觸感和他炙熱的氣息讓她渾身一顫。

殘存的理智讓她用手推了兩下,發現抱得太緊,簡直紋絲不動。不知道是接受現實還是身體本能的反應,抵在他胸口的手慢慢放棄掙扎。因為太過緊張,手不自覺的握緊,連同他的風衣一起,都被捏進了手裡。

“手拿開。”他突然說道。

宋以寧睜眼,不知所措地看著他,手?哪個手?拿開?拿到哪去?

嚮慕臣見她一臉茫然,皺了皺眉,一邊繼續吻她,一邊抓住她的手,將她的手從胸口處拿開。沒了她手的支撐,兩人又靠近了一些,吻得也更加深入。

她最後的理智消磨殆盡,綿軟地靠在他懷中,任由他肆意的索取。

過了許久,這個吻才結束。

宋以寧發現自已被他壓在身下,一隻手被她枕著,還有一隻手和她十指相扣......

那麼,他剛剛只是吻她而已?

嚮慕臣起身,順手將她拉了起來。

“去休息。”他淡淡地開口。

宋以寧見他又重新坐回沙發,所以他並沒有要進行下一步的打算?他之前說的,想幹的事也只是接吻而已?

“那,那你?”

“毯子呢?”

“哦,我去給你拿。”她反應過來,去房間拿了一條毯子出來。

看他在沙發躺下,宋以寧也回了房間。剛剛發生的事,她是萬萬沒有想到。親了這麼久,連她意識都快模糊的時候,嚮慕臣居然剎住車了?

怪人!真的是怪人!

他是不是不行?不對啊,上次明明......

“呸!在想什麼啊!”她懊惱地蒙上被子,摸了摸嘴唇,親這麼久,嘴都快被他親腫了!

嚮慕臣聽到她房中沒了動靜,知道她已經睡下。他不是不想進行下一步,只是不想勉強於她。第一次欺負她時,她那個表情和反應,久久不能忘懷。只要想起那天的事,他就想捶自已兩拳。

知道她心高氣傲,知道她願意這樣是因為她妹妹。

他想,他很想。可他不希望讓她覺得是因為他們之間的關係才這麼做。他更想的是有一天,宋以寧心甘情願的把自已交付於他。

如果適才他再不停下,一定會控制不住。其實已經有些失控了,還好,他堅守住了。

表面平淡如水,天知道那顆躁動的靈魂,他有多難耐才壓了下去。要不是在這兒,他早就衝到浴室澆一會兒冷水了!

這漫長的一夜宋以寧睡得安穩,一覺到天亮。洗漱完畢,她隱約聽到外面的客衛好像有聲響,是嚮慕臣嗎?他這麼早?

臥室門一開,她正好看見嚮慕臣從客衛出來。

“向先生,這麼早啊?”

“嗯。”

他身上的衣服換了,昨晚穿的是風衣,現下換成了西裝。他怎麼換的衣服?

“成子昊拿來的。”

“哦。”這人真的有讀心術啊,她心裡想什麼都知道?

嚮慕臣轉了轉脖子,睡了一整晚沙發,不是這痛就是那酸。他覺得他一定有病,家裡有舒服的大床他不去睡,偏偏擠在這裡。

宋以寧看到客衛有洗過澡的痕跡,所以他一大早讓成特助拿衣服過來,然後在這裡洗澡?不會回家洗嗎?

“公司突然有事,來不及回家。”

“......”宋以寧嘴巴張得老大,卻想不出一個字。這不是讀心術,這是肚子裡的蛔蟲啊!

“要吃早飯嗎?我隨便煮一點。成特助呢?他要不要也吃一點?”過了片刻,她才想出這麼一句話。

“不了,上班?要送你嗎?”

“不,不用了。”

嚮慕臣沒再說話,整理了下衣服,準備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