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響馬賊
陛下,治國我拿手,治後宮真不會 暖陽一笑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很好,這一路就辛苦大娘子,到時候本官替你向朝廷請功。”
見慕白的態度不像那些高高在上的大官,倨傲冷漠,反而是謙遜溫和,加上不俗的容貌,讓水無痕心潮澎湃。
她眨巴眨巴眼睛,嬌聲說道:
“大人,小女子除了會引路,還有不少拿手絕活,不知大人想不想見識見識?”
見她嫵媚側坐,兩條大長腿橫陳在榻,笑眯眯對慕白放電。
慕白哪裡不清楚這個女人的本事,說她是蛇蠍都算抬舉她。
這玲瓏欲出的身材,妥妥的人形榨汁機。
慕白伸出腳尖遛了一趟她的大長腿,嘿嘿笑道:
“大娘子,本官這幾日身體不方便,等咱們到雲州,定要開開眼界。”
水無痕嚶娥媚笑,你怕是永遠到不了雲州。
她伸手捏著慕白的腳掌,心裡邊早已是春蠶蠕動,烈火熊熊。
恨不得在馬車裡就把小俊郎給辦了。
山匪砸明火的時候喜歡騎馬,來去無蹤,搶完東西就跑,所以民間也有將他們稱為“響馬賊”。
水無痕曾經在馬背上辦了一名富商的公子,那滋味終生難忘。
她還給取了一個獨特的名字,叫“馬震”。
馬車裡面她沒嘗試過,真想現在就和慕白解鎖新姿勢。
不過內心的第二人格卻在拼命壓抑,壓抑得有些癲狂,內心露出猙獰的笑容:
“不能……要忍住,沉住氣,千萬別把這小俊郎給嚇著。”
“這種絕世珍饈,一定要留著慢慢品嚐。”
此時她腦子裡已經盤算好怎麼享用慕白這道美味。
搶了物資之後,把慕白帶回合歡派的山頭,弄一張大床把慕白捆在上面,頭頂上吊一隻小罐子,開一道細細的口子,裡面裝的是情絲繞。
就這麼一滴一滴地喂他嘴裡,量不大,能起作用,但不至於喪命。
一年三百六十五個日夜,變著方的折磨。
那滋味,快活似神仙。
水無痕一想到這裡,身體不自覺地顫抖:
“快,快點到繞腸谷,老孃真的等不及了!”
……
押糧大軍的行進速度是介於常行軍和急行軍之間,日行80裡左右,晝夜不下營,中途最多停下給馬匹喂點草料。
所以一路上合歡派這夥女山匪沒機會傳訊息出去。
她們偽裝的人設就是害怕山賊土匪,跟著官軍逃命的,哪裡會輕易走散。
但是訊息不得不傳出,那邊還等著確認計劃能否實施。
夜半時分,就在大軍停歇餵馬的時候,水無痕向三當家花蠍子使了個眼色。
花蠍子當即會意,點頭起身,捂著肚子,表情十分痛苦:
“哎喲,我肚子疼。”
幾個村姑趕緊圍過來,詢問她的狀況,見她汗出如豆,一臉虛弱。
“軍爺,我姐妹身體不舒服,這麼趕路也不休息,真的吃不消啊!”
“走一天一夜了,牲口都能活活累死。”
李牧正好在附近,調轉馬頭回來,問道:
“需不需要叫軍醫給她瞧瞧?”
花蠍子擺擺手:“不用,我就是走得太急,坐下來順順氣就好。”
李牧有些為難:“我們白天剛剛穿過津風鎮,這一帶還是山匪出沒頻繁的地區,還要往前趕一天路呢,沒得休息。”
有人跟著起鬨:“那怎麼辦?我真的走不動道,腳都破出好幾茬水泡了。”
“我也走不動了。”
幾個村姑將行囊一扔,蹲在地上抱頭不肯走。
水無痕眼神一轉,站出來說道:
“都別鬧,軍爺說得沒錯,大家再堅持一段路,這裡可是津風鎮地界,萬一遇到土匪下山砸明火,咱們只有一頭撞死才能保住貞潔。”
眾村姑依舊不肯起身。
二當家黑玫瑰對李牧說道:
“軍爺,要不讓她們幾個,在這裡休息半個時辰,找幾名軍爺在這裡照應,休息好再騎馬追上來。您看行嗎?”
李牧尋思,也只有這樣。
“王超,馬漢,張隆,趙虎。”
“在!”
“你四人留守此地,照顧這幾位姑娘。”
“屬下領命!”
隨即大軍繼續前行,花蠍子和四個村姑坐在地上休息。
而四名忠字營計程車兵騎在馬上守護。
山幽寂靜,要不是幾個人互相照應,待在這裡真的會被嚇丟半條命。
旁邊還有幾撮墳圈子,在往外冒磷火。
王超四人咽咽口水,說不怕那是假的。
花蠍子看前方大軍的火把已經遠離好幾裡地,對四個姐妹使眼色。
唦唦唦!
王超耳朵靈敏,聽見身後傳來腳踩樹葉的聲音,剛想回頭。
突然!
一件布狀的東西飄過來,蒙在他臉上。
驚慌失措的王超趕忙抓開,一看,竟然是女子的褻衣。
上面還有沁人心脾的香氣。
神武軍紀律嚴明,而李牧對新兵營更加嚴苛,所以參軍半年以來,忠字營的將士每天除了訓練就是訓練。
這些士兵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慾,哪裡經得住誘惑。
王超一眯眼,不自覺地將褻衣放到鼻子上嗅。
就在他心猿意馬之際,一副軀體如同蟒蛇纏繞而來。
王超定睛一看,是那幾個女子當中的一個,雙手環抱著他。
“小娘子,你……你做什麼?”
那女子緩緩解衣,在王超懷中盡顯媚態:
“大爺,有沒有試過馬震?”
“馬震?別說試,聽都沒聽說過。”
王超已經被她勾得五迷三道。
“那你今夜有福了。”
王超本能地手握刀把,但是回頭看看旁邊三個弟兄,情況相似,大家都憋得太久。
王超咽咽口水,豁出去了。
哪怕被李牧打一百軍棍也值當。
……
黑夜中,花蠍子身輕如燕,她是合歡派輕功最好的人,人稱“草上飛”。
只要半炷香的功夫就能從津風鎮回來。
姐妹們,撐住啊!
津風鎮,劉家溝,破舊茶館外,此地跟幾日前大不相同,整個津風鎮已經沒有一個土匪。
因為他們深知在這裡根本打不過那五千士兵。
只有在繞腸谷設伏。
那麼在此之前就不能打草驚蛇。
當然,設伏的前提,是要確定押糧大軍會走雲州道,途徑繞腸谷。
畢竟要前往冬凜城,還是有很多條路的,只是路途遠近不同罷了。
花蠍子一個燕子繞樑,在空中翻身轉圈,隨後穩穩落在茶館前邊。
左右瞧瞧,確定沒人跟上,這才推門進入茶館。
裡面坐著三位寨主,磐石堡大當家燕雙鷹,毒龍嶺大當家金算盤,還有就是笑天寨大當家一線天。
花蠍子拱手說道:
“花蠍子見過三位寨主。”
見她回來,三人面上顯露喜色。
燕雙鷹笑道:
“三當家,怎麼樣?水寨主那邊進展得還順利嗎?”
花蠍子嘴都笑歪了:“非常順利,我們一路會跟隨押糧大軍前往雲州。他們沒有懷疑。”
金算盤和一線天表情滿意,訕訕發笑。
燕雙鷹則更為謹慎:“前往冬凜城有許多條路,他們為何會選擇雲州道?繞腸谷是兵家禁地,他們軍中就沒人懷疑?”
花蠍子面露得意,不屑說道:
“他們內部確實有人反對走雲州道,可是那個押糧主官是個蠢貨草包,貪功心切,非要在十天之內趕到冬凜城,所以執意要走雲州道。”
聽花蠍子這麼一描述,燕雙鷹等人腦海裡浮現出一個腦滿腸肥,昏聵愚蠢的文官形象。
燕雙鷹點點頭,眼芒寒厲:
“好,那我們立刻動身,前往繞腸谷設伏,一擊必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