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吾有夢遊之症
身份曝光後,天子拜我為帝師 喬子軒V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可晴兒卻是一臉茫然。
回過頭來:“可這裡是皇宮啊,宮中怎麼會有羊?”
“不知道……”
蘇定搖搖頭,一時之間也有些迷茫。
不錯,這可是皇宮。按照道理來說,皇宮內,怎麼可能會有這種動物?
可現如今,偏生有了。
那一隻羊在長長的過道中悠閒的走著。
怡然自得。
“不管那麼多了!”
說起來,在宮中的這段時日,宮中的吃食,蘇定都已經吃膩了。
或許是因為少年天子的關係,所以宮中的吃食基本上都會偏清淡。
這對蘇定而言,無疑是最大的折磨。
“這羊肉串都送到嘴邊了,不吃白不吃。”
說話之間,蘇定出擊。
先是從崇文館的花園之中,薅了一些雜草。
不得不說,雖是冬日,不過崇文館內的溫度還是要比其他地方高上幾分的,所以說,也有一些嫩草,只不過非常的稀疏而已。
那一隻羊,彷彿是也沒有任何的警惕心。
見到青草,優哉遊哉的朝著蘇定走了過來。
蘇定深吸一口氣。
看準時機,而後一把將羊給摁倒在了地面上。
……
半個時辰之後,崇文館內飄出了一陣濃郁的羊肉香味。
正在房間之中熟睡的顧懷義,鼻子狠狠地抽了兩下,而後陡然間睜開眼睛。
“有人在皇宮中烤肉吃?”
當下下床,小心翼翼的推開門。
卻發現,崇文館的院子之中,燃著一堆篝火,在那篝火上,還架著一隻小羊羔。
滋滋的油,在火光的炙烤下,不斷的滲出。
一道道濃郁的香氣,折騰的顧懷義食指大動。
當下披上衣服,來到院子中。
“這,從哪兒弄的羊啊?”顧懷義吞嚥了一口口水道。
“管這麼多做什麼?”
蘇定抬起頭來,見到顧懷義:“有的吃不就行了?顧師,給……”
說話之間,撕開了一條羊腿,遞給了面前的顧懷義。
“這多不好意思……”
顧懷義說著,張開嘴巴,輕輕的從那羊腿上撕下一塊肉,仔細的咀嚼起來。
“人間美味啊!”
顧懷義滿是讚歎著說道。
“那是自然,小爺我的手藝沒的說!”蘇定嘿嘿一笑,緊接著,又咬了兩口,開口詢問道:“對了,顧師,您在宮中多長時間了?”
“自先帝時期,就居在宮中了,有時候是在崇文館,有的時候也會去翰林院那邊主持一下修繕的工作!”
顧懷義雖然對蘇定有些不滿,不過,私底下倒是沒什麼偏見。
“哦!”
蘇定點了點頭:“那您知道,在這皇宮之中,有誰養羊的麼?”
“哎,皇宮裡嘛,那就只……”
說到這裡。
顧懷義渾身猛然間打了一個寒顫,似乎是有些緊張一樣,看向了一旁散落在地面上的羊毛。
越看越覺得眼熟。
“這羊,是宮中養的?”
顧懷義的聲音都在打顫。
“應該是吧?宮外的羊應該沒那麼大的能耐可以跑到皇宮裡。”
蘇定渾然不在意,狠狠的咬了一口肉,滿嘴流油道:“我也是看它在崇文館外閒逛,所以就趁機把它拿下,然後宰了!”
“噗通……”
顧懷義手中的羊腿猛然掉落在地面上。
“那個,那個……”
顧懷義有些茫然的站起身來,而後打了一個哈欠:“我這人,有夢遊之症……”
“咦?”
“我怎麼在這裡?”
“不行,我得趕緊回去睡覺了!”
說完之後,顧懷義逃也一般的奔回到自己的房間之內。
將門給死死的封住。
蘇定整個人有些呆滯,看著離去的顧懷義,有些奇怪的看著身邊的晴兒:“他怎麼了?吃錯藥了?”
“不知道呢,公子!”
晴兒也有些茫然:“只是感覺,顧師好像很害怕!”
“公子,這羊的主人,咱們是不是吃罪不起啊?別惹出什麼禍事來……”
蘇定先是愣了一下。
不過隨即再次咬了一口道:“應該沒事兒,這皇宮內院的,那人再大,還能大的過陛下麼?”
現如今,蘇定的手中可是有著天子的承諾的。
他總不至於說話不算話吧?
再者說了,吃一隻羊,多大的事情啊?
“也對!”
晴兒想了半天,也有些想不明白。畢竟,在這宮中,怎麼都不是放羊的地方。
“那老頭兒沒福氣。這麼好的羊肉,居然都不知道享受!”
“此時此刻,若是有一罈美酒,那才是最好的!”
蘇定有些可惜道。
晴兒咯咯咯的笑了幾聲:“若是在宮門外,自然簡單。可現如今,可是在宮中崇文館,有得羊肉吃就已經很不錯了!”
“等到校考結束之後,公子自然可以放鬆一下!”
晴兒看著吃的正香的蘇定,溫柔道。
蘇定點了點頭。
算起來,校考的日子也不是很遠,自己終於要解放了。
吃完羊肉,自上而下,渾身暖暖的。
回去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就睡著了。
而此時此刻的顧懷義,則是倒在床上,渾身如同墜入冰窖一般,怎麼都睡不著。
“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啊,這事兒怕是瞞不住的,明日一早,我還是先行稟告陛下……”
顧懷義自言自語。
眼神之中則是深深的恐懼。
“這傢伙的腦袋是傻的麼?宮中的東西他都敢亂碰?”
顧懷義的心中無比委屈。
這個事情想要瞞住,幾乎是不可能的。
迷迷糊糊的一夜未眠,第二天清晨,崇文館外,更夫的聲音剛剛傳出。
顧懷義就匆匆忙忙的穿戴好自己的衣服,快速朝著勤政殿的方向而去。
“希望來得及,若是讓她知曉……”
顧懷義一邊走,一邊自言自語。
此時此刻的喬恆,打了一個哈欠,剛剛睡醒的他依舊有些困頓,不過,卻也有許多的事情需要他去處理。
“陛下!”
魏忠走到喬恆身邊:“顧懷義在殿外求見!”
“顧師?”
喬恆愣了一下,眼神之中露出幾分詫異:“這麼早?他來勤政殿做什麼?”
若是真的有事,可以等到早朝的時候在太和殿上提出。
“宣……”
喬恆的聲音很輕,知道顧懷義的性格,不會無緣無故的來這麼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