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給我們說說。”工友們好奇。...

蘇寧也沒想到工友們這麼八卦。

不過,事情發生在傻柱身上,蘇寧也不介意替他宣傳宣傳。

“我早上起來的時候,就看到傻柱他妹在敲他門,讓他起床做早飯;然後,傻柱他妹叫何雨水,何雨水敲了兩次門,見傻柱還沒起床,就自己推開門。”

“然後,就見到傻柱和我們四合院裡的老寡婦賈張氏在一起。”

“對了,然後賈張氏還尖叫了一聲。”

蘇寧一邊吃飯,一邊說著,而工友們也聽得入迷。

“我聽說賈張氏好像是夢遊,是不是這樣?”

工友問。

“誰知道呢。假如我做了件見不得人的壞事,我肯定說我沒有做過啊!”

蘇寧笑道。

“也是,說不定傻柱還真的和賈張氏那老寡婦有一腿,只是被人撞破了,就裝無辜。”

“傻柱不是什麼好東西,有幾次去打飯,還給我顛勺。”

“傻柱他爹以前是我們軋鋼廠的大廚,後來跟著個寡婦跑了,沒想到傻柱比他爹還優秀,年紀輕輕就好老寡婦這一口。”

“有句話叫什麼來著,什麼青什麼藍。”

“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對,我就是這個意思。”

工友們一邊吃著飯,也一邊八卦。

蘇寧心裡也暗自好笑。

雖說賈張氏是真的夢遊到傻柱屋裡的,但是經過許大茂的藝術加工,工友們就先入為主,認為傻柱和賈張氏有一腿了。

而傻柱知道了,估計會被氣瘋。

然後,肯定會給造謠的許大茂找麻煩。

……

軋鋼廠食堂,後廚。

傻柱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因為,賈張氏夢遊到他屋裡那件事,已經傳到了軋鋼廠裡。

謠言裡說,他傻柱和他爹何大清一樣好寡婦,何大清拋家舍業,跟著白寡婦去了保城。

而他傻柱比他爹何大清還優秀,年紀輕輕就和老寡婦有一腿。

當聽到這樣的謠傳的時候,傻柱就傻眼了。

特麼的,是賈張氏夢遊到我屋裡的,我是無辜的,怎麼就和賈張氏那老寡婦有一腿了?

然後就在尋思著到底是誰在造他的謠言。

許大茂?

蘇寧?

首先,傻柱就想到了許大茂和蘇寧。

至於1大爺和2大爺,雖然也在軋鋼廠工作,但他們沒必要造自己的謠言。

1大爺還幫著他袒護呢。

所以,傻柱先把1大爺和2大爺先除掉。

王鐵柱也沒可能,他憨厚老實,也除掉。

那剩下的就是蘇寧和許大茂了。

傻柱也就先去找蘇寧。

當傻柱氣勢洶洶的來到鉗工車間外的時候,正巧就碰上了去上廁所的蘇寧。

“蘇寧,是不是你造謠抹黑我?”

一見面,傻柱直接就盯著蘇寧質問。

蘇寧掃了一眼傻柱,沉聲道:“傻柱,你特麼腦子傻了嗎?我用得著造你的謠?你人頭豬腦,也不拿面鏡子照照自己,你配嗎?”

事實上,蘇寧還真沒造謠,他只是在陳述自己看到的事實而已。

“真不是你?”傻柱狐疑。

“愛信不信,不信拉倒。就算是我又怎樣,你又打不過我。”蘇寧毫不畏懼道。

明明就打不過他,還這麼氣勢洶洶的來質問他,傻柱平時都那麼勇敢的嗎?

傻柱就臉色鐵青了。

確實,他打不過蘇寧,至今臉上還一副鼻青臉腫的樣子呢。

既然蘇寧這麼有恃無恐,那肯定就是許大茂了。

想著,傻柱也就狠狠的瞪了一眼蘇寧,然後就轉身去找許大茂。

“還真是傻了吧唧的。蘇寧嗤笑一聲,也就進了鉗工車間,繼續工作。

而傻柱也來到了廠裡的宣傳科,但可惜許大茂不在。

許大茂是軋鋼廠裡的電影放映員,平時除了在廠裡放電影,到附近的兄弟單位放電影,還肩負著下鄉下公社放電影的重任。

但宣傳科的同志說許大茂沒有去放電影的任務,而是因為身體不舒服,就請假回家了。

而傻柱則認為許大茂在造了他的謠言後,就開始躲著他。

“哼,今晚下班回去再找許大茂那狗東西算賬。”

從宣傳科出來,傻柱心裡冷笑。

蘇寧揍他的時候,許大茂也是幫兇。

而現在,許大茂又造他的謠言,抹黑他。

這下,得新仇舊恨一起算。

至於蘇寧……

被蘇寧輕輕鬆鬆揍了一頓,自己根本毫無還手之力,傻柱心裡也沒底。

但他早晚都要報仇的。

……

夕陽西下。

在軋鋼廠上班的1大爺、2大爺、蘇寧、王鐵柱等人也陸陸續續下班,回到了四合院裡。

傻柱也回來了,還帶了兩飯盒的剩菜。

當他把兩飯盒剩菜放好,就去後院瞧瞧許大茂這狗東西回來了沒有。

因為,許大茂造他的謠言後,就請假回四合院了。

而當傻柱來到後院的時候,就看到許大茂在家門口洗菜,準備著做晚飯。

“許大茂,你個狗東西,竟然早我謠!”

看到許大茂,傻柱直接就擼起了袖子。

當看到傻柱擼起袖子,氣勢洶洶的走過來,許大茂就嚇了一跳。

“傻柱,你想幹什麼?”

許大茂嚇得丟下菜就跑。

“幹什麼?揍你。你個狗東西造我的謠,不揍你一頓我心裡不舒坦。”傻柱獰笑著,就開始追許大茂。

很快,傻柱就追著許大茂,從後院跑到了中院。

許大茂又跑到了前院,不過就在即將邁出四合院大門的那一刻,被傻柱逮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