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當傻柱說完,有些人信傻柱說的,但有些人卻不信。...

許大茂揶揄道:“傻柱,這話你騙自己還行,你以為咱大院裡,誰都和你一樣傻啊!”

然後,大家又是一陣鬨笑。

“傻柱自己傻就算了,還以為我們也像他一樣傻。”

“就是,真當我們瞎了眼啊!”

“……”

傻柱氣得吹鼻子瞪眼。

聾老太太的柺杖在地板上頓了兩頓,眾人這才慢慢安靜下來。

“張丫頭,你來說。”聾老太太看著賈張氏。

“我不知道,我一醒來就在傻柱屋裡了。”賈張氏冷著刻薄臉。

“裝呢,一問三不知,誰信啊!”許大茂嘲諷。

“許大茂,你個狗東西找打是不是。”傻柱瞪著許大茂。

許大茂縮了縮脖子。

而這時,1大媽說道:“張氏該不會是夢遊吧!”

1大媽這一說,倒是給秦淮茹提了個醒。

“對了,昨晚我睡得晚,就看到我婆婆穿上衣服鞋子,然後就出了屋,我在屋裡好久都沒見她回來,也就睡了。”

“什麼?我半夜起來出了屋子?我怎麼不知道?”賈張氏聽了,也是吃驚。

“如果昨晚張氏是夢遊的話,倒也說得過去了。”1大爺說道。

以前就常聽老人說起過,人夢遊的時候,對外界毫無知覺。

而且醒來後,也不會記得自己曾經幹過什麼事。

他可是把養老的希望都寄託在了傻柱身上,自然得護著傻柱。

就算不是夢遊,也要往夢遊這個說法上坐實,不能讓傻柱的名聲壞了。

而賈東旭的臉色也稍微緩和了許多。

如果賈張氏真是夢遊的話,即使她的衣服有兩個釦子沒扣,也不能說她和傻柱發生了什麼。

要知道,傻柱可沒夢遊。

如果賈張氏和傻柱發生了什麼,傻柱會不知道?會不反抗?

而賈東旭最擔心的是什麼?

就是擔心他母親賈張氏和傻柱是真槍實彈,那以後他見了傻柱,該叫什麼?

叫爸?

要知道,傻柱比他還小呢。

叫一個比自己年紀還小的人“爸”,只要一想想,賈東旭就覺得渾身瘮得慌。

“那我肯定就是夢遊了。”賈張氏肯定的說道。

“張大媽肯定是夢遊,不然怎麼會平白無故到我屋裡來。”傻柱說。

而傻柱說前一句的時候,大家都沒覺得什麼。

可他後面那句話,大家一想,賈張氏快五十歲的老寡婦,和傻柱這二十三四歲的男青年竟然在一間屋裡,一個坑上睡了一晚。

儘管可能真的沒發生什麼,但是大家又忍不住爆發出了一陣鬨笑。

賈張氏氣得眼斜嘴歪,看著傻柱,一臉惡毒。

而賈東旭的臉色也不好看。

就連秦淮茹都覺得傻柱是真傻,幹嘛又提起賈張氏在他屋裡呢?

“既然是張氏夢遊,那就沒什麼事了。”

1大爺發話。

而2大爺劉海中和3大爺閻埠貴,也覺得應該是賈張氏夢遊,跑去了傻柱屋裡。

那這樣,傻柱和賈張氏之間,也就是清白的了。

只不過,只要一想到傻柱竟然和賈張氏在一個坑上睡了一晚,劉海中和閻埠貴心裡就覺得好笑。

……

一大早的,看了一場熱鬧,蘇寧心裡也是高興。

使用了夢遊符,沒想到賈張氏竟然跑傻柱屋裡,和傻柱睡了一晚。

“要是傻柱和賈張氏真槍實彈,那就好玩了。”蘇寧心裡想。

不過,夢遊符的效果是三天,這才第一天呢。

所以,蘇寧對接下來的兩天,也充滿了期待。

而四合院裡的人也把今天早上發生的事情,給當成了談資。

當然,看完了熱鬧後,蘇寧也沒忘記回家做早飯,因為今天得去軋鋼廠上班。

不過,因為看熱鬧耽擱了一些時間,所以為了上班不遲到,蘇寧的早餐也就簡單了許多。

幾個白麵饅頭,一鍋小米粥。

因為在軋鋼廠鉗工車間工作,所以蘇寧的飯量比較大。

當吃完了饅頭,喝了小米粥,蘇寧把飯盒往腳踏車上一掛,就出門去軋鋼廠上班。

在軋鋼廠上了半天班,蘇寧也是累了。

所以,中午飯是徒弟郭愛明幫他打來的。

說起郭愛明,蘇寧覺得這小子不錯,能吃苦,能耐勞,能聽話,又好學,關鍵還對他很尊敬。

所以,經過一段時間的觀察後,蘇寧也就開始認真的教他學習鉗工的技術。

而因為有蘇寧教,郭愛明的進步很大。

按照蘇寧的推算,估計過年前,他就有資格參加一級鉗工的考核了。

而如果愛明朝透過了考核,也就能晉升一級鉗工,工資也會提高到二十七塊五毛錢一個月。

在車間裡坐了會兒,郭愛明就幫蘇寧打飯回來了。

四個白麵饅頭、減菜、蘿蔔絲。

“師傅,傻柱那狗東西又顛我勺。”

一回來,郭愛明就抱怨。

蘇寧和傻柱也就一般的鄰居關係,而且傻柱也看不起蘇寧。

後來因為秦淮茹嫁給了賈東旭,傻柱也沒少在背後說蘇寧的閒話。

加上,最近傻柱又被蘇寧揍了一頓,所以傻柱心裡就更是對蘇寧有意見了。

而郭愛明是他蘇寧的徒弟,軋鋼廠裡很多人都知道。

所以,在郭愛明給他打飯的時候,傻柱就故意顛勺。

“不管他。”

蘇寧沒在意,而是拿出一個飯盒,裡面有昨晚吃剩下的剩菜。

有雞肉,有臘肉,還有牛肉。

昨晚做的菜太多,蘇寧和冉秋葉也吃不完。

所以,今天上班,就從家裡帶了些到廠裡來。

當飯盒一開啟,蘇寧就招呼郭愛明和幾個工友過來一起吃。

因為,平時蘇寧就有從家裡帶菜的習慣,大家一起在一個車間這麼多年,早就見怪不怪了。

所以,大家也都不客氣。

而在吃著午飯的時候,一個工友忽然問:“蘇寧,聽說你們四合院裡,那個賈張氏昨晚和傻柱睡一個坑上了?”

蘇寧聽了,有些意外。

這四合院裡的事,傳的倒是快啊,竟然都傳到軋鋼廠裡來了。

蘇寧覺得應該是許大茂傳的,因為許大茂從小就和傻柱是死對頭。

雖然傻柱和賈張氏是清白的,但是經過許大茂,再傳到軋鋼廠裡,許大茂肯定就藝術加工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