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馬蘭花、寧夢蘭和冼峰離開之後,寧遠道就開始讓大家選擇自己未來的修煉方向。

對於金剛、張奎和凌雲霄而言,他們既沒有修行資質,也沒有武學內功底子,所以,他們絲毫沒有猶豫,就選擇了炁功方向。

寧夢蘭和馬蘭花還需要等到靈根測試結束之後,才能確定。

最後,就剩下顧勇和劉桂花有些猶豫不決了。

顧勇猶猶豫豫地說:“師尊,說說弟子的內功修為一般,但卻是從小就學的家傳內功,就這麼丟掉不學,實在是有些捨不得。能不能讓弟子再考慮考慮?”

寧遠道還沒說話,一旁的李師叔就開始教訓了起來:“有啥好考慮的?就你那點三腳貓的功夫,全丟了都沒啥好可惜的。更何況你師尊的這套炁功那麼厲害!”

“那你怎麼不自廢內功,重新修煉炁功呢?”

“我?我老了嗎?就算現在開始修煉,成就恐怕也是有限的嘛!”

顧勇還想說話,寧遠道連忙教訓道:“顧勇,不得無禮!”

隨即,他又語氣溫和地說:“為師說過,學習是自家事。學不學、學什麼,都由你自己決定。為師是不會逼你的。”

最後,劉桂花也顯得很猶豫。雖說她只是先天二級雷木雙屬性靈根,但終究還是有成為煉氣士希望的。如果就這樣放棄了,她也有點捨不得。

她猶豫了一會,最終還是鼓足了勇氣問道:“師尊,就我這種資質,還有可能成為一個修士嗎?”

“說實話,很難。”寧遠道遲疑了片刻,最終還是選擇實話實說,“桂花,你可能不知道,煉氣士修行,除了堅持不懈地呼吸吐納之外,更重要的是需要持續不斷地從外界獲取與自己靈根屬性相同的靈氣。”

“通常而言,煉氣士從外界獲取靈氣的方式主要有兩種:一種是在靈氣濃郁的地方呼吸吐納。當然,如果呼吸吐納之地是一處靈脈,那就太好了;另一種是食用富含靈氣的食物和丹藥。”

“你的靈根是雷木雙屬性。雷屬性的靈脈,全天下都沒有幾條。雷屬性的食物、丹藥也極為稀缺。即使有,往往也非常昂貴。木屬性的靈脈,迷霧森林裡倒是有,就是有些危險。另外,木屬性的草藥、食物、丹藥,相對也比較豐富。”

“桂花,如果你只是木屬性靈根,那麼,咱們這裡距離迷霧森林這麼近,只要你平時呼吸吐納勤快一些,我再幫你採購一些木屬性的食物和丹藥,讓你滋補身體。過不了多久,你也能成為一個名副其實的修士。”

“但是,糟糕的是,你是雷木雙屬性。要知道,這兩個屬性的靈氣是嚴重相剋的。要想修行,必須是一次性吸收大量的木屬性靈氣,以壓倒性的優勢,讓體內的先天雷靈氣徹底敗下陣來,才能勉強踏上修行路。以後,一旦讓體內的雷屬性靈氣強大起來,辛苦修行得來的木屬性靈氣,就會有被擊潰的風險。”

“這也是沒有修仙宗門願意收你為徒的原因。”

聽寧遠道為她詳細地剖析一切之後,劉桂花思考了一陣,也覺得有道理。正當她就要開口說話的時候,李師叔又嫌棄地催促道:“小丫頭,這有啥好糾結的?就你那糟糕得一塌糊塗的靈根資質,不修煉掌門師兄的炁功,將來能有啥出息?”

一聽這話,劉桂花頓時也惱了:“我想學啥就學啥,要你管?”

“嗨,你這小丫頭,我這是為你好,知不知道?”

看著這麼個急性子的李師弟,寧遠道連忙打斷他:“天天讓你在最能磨鍊耐性的演武場,還是改不了你這急性子是不是?信不信改天我罰你送到女工局繡花去?”

“別呀,師兄!去那地方,我老李還不得被人給笑話死!”

寧遠道也懶得搭理他,對著眾人說道:“好啦,既然如此,顧勇、桂花,你們倆先考慮考慮。我先把炁功最基本的呼吸吐納之法傳授給他們三個。”

劉桂花剛要說話,寧遠道又一邊起身一邊吩咐道:“正好,你們倆今晚不用修煉,那就給他們在門外護法吧!”

隨後,寧遠道就帶著金剛、張奎和凌雲霄走向了正房西側的練功房。

劉桂花看師尊挺忙的,就沒再說話,心想著晚兩天再學也是一樣的。

臨關門前,寧遠道看著顧勇和劉桂花就站在練功房門口的不遠處。他只好提醒道:“顧勇、桂花,你們倆如果沒想清楚,最好不要聽到這門功法。因為它在本質上就只是一種呼吸吐納心法,你一旦聽到了,將來你再學習其他呼吸吐納心法的時候,可能會受到很大的干擾。”

一刻鐘過後,寧遠道從練功房裡走了出來。

這時,別人都換好了夜行衣,柳如煙還準備了幾個假臉面具。

寧遠道連忙走進自己的房間,去換衣服。

片刻過後,一切收拾停當,眾人這才開始往外走。

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老爺子用菸袋鍋子敲了敲桌子問道:“那些碎銀子、金葉子,都準備好了吧?”

寧遠道恭恭敬敬地回了一句:“都準備好了,爹。您就放心吧!”

寧夢蘭也連忙跪在老爺子身邊說道:“爺爺,您就放心吧!”

老爺子從懷裡掏出一把漆黑如墨的大傘,塞給自己的孫女說:“收好了!傘柄裡藏著把匕首,遇到壞人,千萬別手軟。”

“嗯,謝謝爺爺!”寧夢蘭謝了一句,就隨之起身。

這時,老爺子又叮囑了一句:“對了,老孫頭說,這傘還能阻隔神識,也不知道好不好使。”

“哎,知道了,爺爺!”

說話間,眾人陸陸續續悄悄地離開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