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薛弘毅頂著烏黑的眼圈,像一隻大熊貓,眼睛裡佈滿了血絲。他看著秦小雨醒來,笑容像是初升的太陽,溫暖而明亮,充滿了幸福的光芒,整個世界都被她的笑容點亮了。

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種深深的眷戀和愛意,彷彿秦小雨是他生命中最珍貴的寶藏,他願意用一生的時間去呵護她。

秦小雨剛一醒過來,就發現眼前放大的俊臉一直在盯著自己看。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迅速的眨了眨眼睛問:“你幹嘛這樣看著我,你這眼圈是咋回事?你是被熊貓給附身了嗎?”

薛弘毅被問得一頭霧水,探究的問道:“若被附身,首先我得先變成一具屍體。不過熊貓又是什麼動物?怎麼從未聽說過。”秦小雨被他憨傻的表情給逗得笑個不停。

剛剛吃過早飯,就看見柳傳峰帶著上次和他來的那些兄弟,興高采烈地就進了軍營的大門。

正如秦小雨所料,那邊的將軍,很爽快的就答應了薛弘毅的建議,並同意了他所有的請求。出乎意料的是,上次來的所有人,全都跟回來了。其實這也不難理解,畢竟曾經滄海難為水。

薛弘毅也樂見其成,很爽快的留下了所有人,畢竟他這裡很缺人。一切都朝著好的方向發展著,卻忘了,許顏的父親可是朝廷中很有權勢的大官,嫡女出逃這樣的事,怎能置之不理。

柳傳峰剛一啟程來宏城這邊,許太傅的人就到了,一聽說他被調到這邊來了,立馬就追了過來。剛一進大營就趾高氣昂的說:“所有人都給我聽好了,柳主簿我要帶走,誰要是敢攔著我,我就要他好看。”

說完就叫人將柳傳峰五花大綁,準備帶走。此時秦小雨正在地裡看莊稼的長勢,就看見許顏跌跌撞撞的跑來。哭著說:“ 小雨啊!快去救救我表哥,父親差人要將他帶走。”

秦小雨安慰許顏說:“你先別慌,告訴我你父親派來的人,你認識嗎?”

許顏點頭回答說:“認識,那人姓劉是個千戶,為人跋扈心狠手辣,經常仗勢欺人我父親很器重他。我怕——我怕!!”

“別怕顏兒,你看我怎麼收拾他”說完秦小雨轉身就走了。許顏自言自語地嘟囔著:“希望你能收拾得了他,表哥可千萬不能被帶走啊!”嘟囔完也跟了上去。

秦小雨趕到的時候,柳傳峰已經被綁著,準備出發回京都。立刻站在隊伍的前面擋住了去路說道:“劉千戶是吧!在下秦雲軒,是這裡的副將。您這大老遠的來了怎麼能讓您就這樣空手而歸呢?”

劉千戶一臉不屑的回答:“怎麼?你個小小的副將——還想攔住本官的去路。大膽!來人!把他給我拿下。”

秦小雨立刻舉起雙手,一臉奉承的說道:“大人您是誤會我了,末將只是為您準備了些禮物,保證大人您見了喜歡的很。

末將不是誇口,只要您見了我的禮物,不但會愛不釋手,而且還會要求末將為您多準備一些。

劉千戶看著秦小雨,露出了狐疑的表情。伸手攔住了前來擒拿秦小雨計程車兵,嘴角向上扯了扯。意味深長的問:“你們這個窮困潦倒的地方,能給本官准備何等禮物?這倒是讓本官感到十分的好奇。”

秦小雨揚起下巴自豪地說:“我為千戶大人您準備的禮物,可以說世間絕無僅有。就算是周遊列國的旅者,無論他多有見識,都未曾見過我手中的東西。”

劉千戶被秦小雨的話,逗逗得哈哈大笑。指著秦小雨的鼻子說:“你個黃口小兒,竟然在本官面前口出狂言。”

她緩緩的屈身行了一禮,拱手說道:“大人若不喜歡莫將為您奉上的禮物,願將向上人頭雙手奉上。”

劉千戶聽完秦小雨的話,對他口中所說的禮物,更加好奇了。抬頭望了望遠處的天空,若有所思了一會兒,便下了馬。

他四十多歲的年紀,深藍色的長袍,外面是一副全國統一的鎧甲。身形魁梧五官端正,打眼一看就是個十分有經驗的武將。身上散發出來的氣質,是一般小兵裝都裝不出來的。

他走到秦小雨的面前,仔細的打量著她,邊點頭邊說:“小小年紀便做了副將,看來你還是蠻有能力的。

本官就相信你一次,看看你到底為本官准備了何等禮物,竟然能讓你攔馬獻寶如此的自信。你就不怕,我一時生氣——要了你的腦袋?”

說到這兒斜眼看了一眼薛弘毅,又接著說:“不過你不用擔心,本官看在你如此用心的份兒上,我就給你一次機會,但是醜話說在前面,若你的禮物我不是很滿意,那麼我定然將你治罪。”

秦小雨彎著腰也不看他,大聲說道:“莫將心甘情願——認罪領罰。”說完直起身喊道:“來人——將複合神弩拿來!”

張亮屁顛兒屁顛兒的,剛要去取秦小雨立刻說道:“這麼慢,沒看見大人著急呢嗎?還是我來吧!我比較快。”

說著,拔腿就跑,跑到自己的房間在桌子下取出一個沒有安裝的弩,囑咐張亮讓士兵們,把他們手中的弩都收好不要被發現。然後抱著箱子,一溜煙的跑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