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雨很認真的說:“還記得小溪樹村和那個奶奶、大伯還有大伯孃嗎?”

薛弘毅也認真的點點頭:“當然記得,到現在我還有一個疑問。就是那個奶奶給你做的鞋,居然能那樣的合腳。

大伯和大伯孃對你的態度,也讓我百思不得其解。就算你裝的再像,也不可能一點破綻也沒有。”

秦小雨笑著說:“其實我這個身體就是他們家的人,所以說不會有任何破綻。”

薛弘毅驚愕的瞪大了眼睛,顫抖著嘴唇卻一句話也沒有說出來。

秦小雨繼續說:“你猜想的沒錯,我是女人——那個在京都展示舞姿的,才是真正的我。”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薛弘毅激動不已,顫抖著雙手拉過秦小雨的手,眼睛死死地盯著她的嘴唇,生怕漏掉一個字。

秦小雨緩緩地說道:“我是說——我是一個真真正正的小女娘。”

薛弘毅一把將秦小雨拉進懷裡,緊緊的抱著她顫抖著聲音說:“你不是在騙我吧?”

秦小雨一把推開薛弘毅,指了指身上纏著的布說:“我纏這些棉布,不是為了保護安全,而是為了隱藏身份。

做這一切,都是為了我的人身安全問題。試想一個女子留在軍營裡,是一件多麼危險的事情。”

此刻,薛弘毅的眼圈微微泛紅,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彷彿隨時都會滑落下來。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欣喜和委屈。

他靜靜地坐在那裡,身體微微顫抖著,彷彿在竭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但是,內心的複雜情緒卻像是一隻無形的手,緊緊地抓住了他的心臟,讓他無法呼吸。

淚水終於忍不住滑落下來,像是決堤的洪水,洶湧而出。他的臉頰上留下了一道道淚痕,彷彿是他內心深處的委屈的見證。

他的嘴唇微微顫抖著,彷彿想要說些什麼,但是卻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最終,他只能默默地低下頭,讓淚水盡情地流淌。

過了好一會才哽噎著說:“你可真壞呀!你知道嗎?我被你折磨的——幾近崩潰。

在多少個無眠之夜,狂扇自己耳光,想逼自己清醒一些。你知道我有多麼看不起自己,甚至一度想結果了自己。

被你擾亂的心緒,無時無刻不在折磨著我。你不知我拿出多大的勇氣——為你斷袖。

可你卻像看傻子一樣的袖手旁觀——你好狠的心。你這個人啊,有時真是讓我感到困惑和無奈。我對你的感情似乎總是在愛與不能愛不敢愛之間搖擺不定,讓我對自己的感受也變得模糊不清了。

你總是在我需要你的時候出現,給我帶來溫暖和安慰,讓我感受到你的愛和關心。但你又常常做出一些讓我生氣和失望的事情,讓我對你的信任產生動搖,讓我開始懷疑我們之間的關係是否真的可靠。

我曾經試圖放棄你,因為我覺得我們之間的關係太複雜,太難以掌控。我曾經試圖尋找一個更簡單、更穩定的關係,比如做一輩子兄弟,但是我發現我做不到。

總是會想起你,想起你的好和溫暖,想起我們在一起的時光。我知道我無法真正放棄你,因為我愛你,但我不能愛你,你居然讓我陷入這樣的困境。

你總是能夠觸動我內心最深處的情感,讓我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激動和安慰。你的微笑、你的眼神、你的聲音,都能夠讓我感受到你的存在,那種感覺實在太幸福了。

我和大勇還偷偷做了個,君子約定,無論你選誰,剩下的那個人都必須祝福,你看這我們為你爭風吃醋,你是不是特別開心?”

此時的薛弘毅已經滿臉的淚痕,激動的他全身顫抖個不停。

秦小雨安靜的聽完了他的長篇大論,立刻伸手將薛弘毅抱在懷裡,輕聲的說:“別生我的氣好嗎?我也是沒有辦法!如果剛進軍營的第一天你就知道我是個女人,那你還會留下我嗎?

如果軍營中的兄弟都知道我是女人,那麼還有誰會相信我呢?更別談在這裡大展宏圖,恐怕生存都會成問題。

在你們這個古代,男尊女卑根深蒂固,不會因為任何一個人做出改變的。不但如此,日後我也不會把這件事告訴任何人,若有一個人一不小心說漏了嘴,那麼後果便不堪設想。

你我相隔幾百年,甚至上千年,能夠相遇是一種多麼難得的緣分。”

說著鬆開薛弘毅,掏出手帕替他拭去淚痕。與此同時,自己的眼淚卻不自覺的流了出來。薛弘毅深情地看著她微笑著說:“你是個女人——真好!”

秦小雨也雙眼充滿著愛意,看著他溫柔的說:“能遇見你——真好!”薛弘毅低頭,在她的唇上印上一吻。

許久之後,薛弘毅開口問道:“那麼你早知道許顏是個女子,所以看她的眼神才會是那樣。”

苦笑了一聲又接著說道:“當時你不知道把我氣的——我真想殺了他。你應該慶幸我沒有那麼衝動。”

秦小雨搶著說道:“是你應該慶幸才對,如若沒有她,我屁股受傷——誰來給我上藥啊!”

薛弘毅恍然大悟:“怪不得,你每次都找各種理由支開我。你不知道——每次都讓她給你上藥,我有多嫉妒。還有你跟她說話的語氣特別的溫柔,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掐死他。”

秦小雨突然想到什麼,一笑說道:“為了不讓你揹她回來,苦命的她還被摔了兩次磕到了頭。”

薛弘毅一想到當時的情景,也笑了起來說:“還好當時她是昏迷的,要讓她知道被摔了兩次,不知道得多氣惱呢!”

“還說呢,認識你這麼久,你都沒發現我是女人,你也夠糊塗的了。抱了我這麼多次,就沒發現我哪裡不對勁嗎?”

“我還真的覺得非常古怪,但是我沒多想,因為我是發自內心的完全相信你。雖然你的謊話諸多破綻,我只是期待有一日,你會實情相告。”

秦小雨聽完他的話,噘著嘴說:“原來我之前所說的,你都不相信。”

“只是覺得內有隱情,因為你做的事都是為軍營的兄弟們好,你的善良和大意,讓我無法責怪你的謊言。”

“好吧!我給你解釋一下我撒謊的原因——我的置換系統吧!

其實我不光是魂魄穿越過來,我身上還帶著一個,要用意念操控的置換系統。那些糧食、種子、武器裝備都是我在置換系統,透過另一個空間換來的。”

薛弘毅轉著眼珠問:“什麼叫置換系統,系統又是何意”

“你別打斷我,有的東西我給你解釋,你也不會明白的,你就仔細聽好了就行。我腦子裡想象一個地方,只要能叫出名字,眼中就能看見一個另外的空間,也就是現代的空間。

裡邊的東西,可用這個時代的去換。你的玉佩、玉鐲我都拿來置換東西了。”

薛弘毅眼睛一亮說:“你是說只要是值錢的東西,在你那什麼都可以換是嗎?”

“是的。”

說完秦小雨打了個哈欠說:“今天太晚了,早些休息吧!”

薛弘毅見秦小雨真的是困了,也就打消了探究的的念頭,準備睡覺了。

他看了看秦小雨指了指她身上纏著的布說:“既然我都知道你是女人了,你也就不用纏著這些東西了。除去好好睡一覺吧!”

秦小雨害羞的臉色微微泛著紅韻說:“讓我當著你的面除去,實在太難為情——我做不到。”

薛弘毅將身體轉過去,背對著她說:“這樣可以嗎?”

秦小雨慢慢的將纏著的布取了下來,然後把裡衣穿上。躺在床上羞澀的說:“好了。”

薛弘毅轉過身來,看著秦小雨高聳的胸脯,紅著臉慢慢的躺在了她的身側閉上了眼睛。

可是直到天明他也沒有睡去,全身僵硬,心如擂鼓的一動不敢動。這一夜他都處於高度的興奮中,心中的幸福感——無法用語言來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