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為只有秦父秦母,畢竟昨天晚上喝酒的時候,許大茂也邀請的。
但是他們沒有一個人去,就連秦父秦母若不是必要的話,也許也不會去的。
但在他們剛出村的時候,就看見了在村口打轉的秦京茹。
看見許大茂等人出來了之後,她也是磨磨蹭蹭的低著頭來到秦淮茹的面前不知道說了什麼。
然後,秦淮茹既無奈又嘆氣的白了她一眼之後 ,便沒好氣地來到許大茂面前問他可不可以帶上秦京茹。
對此,許大茂雖然很疑惑秦淮茹的態度,為什麼從今天早上遇見京茹時都對自己沒好脾氣,但也沒有多想,只是認為自己哪裡錯了。
而帶秦京茹見見世面也好,不容易被騙,剛好他也擔心秦淮茹一個人無聊的時候。
雖然有秦母在旁邊,但終究還是有同齡人在一起好些。
點了點頭之後,表示沒有問題,只要她跟家裡說好了就行。
秦淮茹沒有說話,只是臉色平靜的去跟秦京茹說話去了。
對此許大茂也沒有在意,也是繼續跟自己這便宜岳父聊天。
剛好等村裡去城裡的牛車,沒辦法一輛三八大扛也拉不了這麼多人。
更別說秦淮茹也是帶了一些隨身物品,幾個大包裹說是什麼陪嫁品。
在來到了城裡之後,許大茂並沒有帶著他們回四合院。
畢竟帶回去的話,指定被那群禽獸知道,那就很膈應人了。
最怕的是不長眼的那種,恐怕多少會給自己找一些事做。
雖然自己不怕麻煩,但是也不想在大婚之日動手,不吉利。
所以也是直接將他們帶到了自己外婆家去,剛好到時候帶著他們一起去訂好的酒樓。
至於自己這個世界的外公還有爺奶,反正許大茂是沒有聽父母說過。
在他的印象裡只見過外婆,而奇怪的是自己父親和母親似乎更是一個兄弟姐妹都沒有,但是其他關係好的親戚倒是不少。
加上原主從小到大也是個以自我為中心的,就更沒有問過了,所以他也不好問,畢竟太突兀了不是。
將秦父秦母還有京茹送到了外婆家後,他也看見了這個世界上原主的外婆。
那是一個乾淨利落,帶著一副小眼鏡,給人一種學識淵博的感覺,再加上年齡大了渾身散發著一種和藹溫柔的氣質,讓許大茂也暗自驚奇 。
他現在才發現他對這個家的瞭解真的是越來越少了,雖然很多原主的記憶中都有模糊的記錄,但是親身感受,那就完全不一樣了。
最重要的是在許大茂的印象裡外婆很疼愛他,每次在看見他之後都是一個勁的拉著他說話。
但結果,這一次失算了,他外婆直接略過了他,反而牽著秦淮茹跟秦京茹的手,特別是對秦淮茹那樣子要有多稀罕,就有多稀罕。
然後自己的母親也是帶著岳父岳母,噓寒問暖的進去了。
只剩下被遺忘的許大茂一臉幽怨的站在門口,至於他的父親早就已經去安排酒樓的工作了。
最後見真的沒有一個人搭理自己,也只能自己尷尬的進去了。
進來後的他也是打量起了外婆的小院,這才發現整個小院的十分的有涵養。
右邊是由竹竿搭建成的走廊,並且上面牽滿了葡萄藤,通向的是偏房。
左邊就是一些花花草草之類的,同時廚房也在那裡。
至於中間則是用大理石鋪的路,一直通往正屋。
一共有一個正屋,兩個偏房以及一個廚房,都是用磚石搭建的看起來敞亮大氣。
這些一整體搭配起來讓這看著只有一百多平的地方,顯得格外的和諧以及舒適。
更別說能夠在這樣的地段擁有這麼一個獨家小院,還佈置得這麼好 。
讓許大茂的心裡更加的確定自己這一個外婆的不一般。
只是可惜原主真的是不會觀察 ,一點也沒有與何雨柱相鬥時的精明。
這讓現在的許大茂接收到的資訊可以說少之又少。
至於說到現在的變化,可以說早就已經出乎了許大茂的意料之外。
但是當他成為“許大茂”的那一刻,不就預示著一切將會發生顛覆性的改變嗎。
所以這都很正常 ,慢慢的就適應並且融入其中了。
就這樣,他並沒有多想,反正這些對於他而言,自然是越神秘越好。
只有這樣他才能夠接觸更大的天地,完成更多的成就,不是嗎。
因為許大茂與秦淮茹還要扯證,所以也是隻坐了一會兒便出去了。
就這樣,兩人花了一些時間扯證之後,又去捯飭一下自己,直到時間已經差不多到下午了。
他們這才整理的差不多,不過也沒有回外婆家,因為這個時間段外婆他們也應該去酒樓了。
加上許大茂在出來之前已經問過了,定的是鴻興酒樓,所以兩人就直接往那裡趕去。
等兩人到的時候,發現已經來了許多的人,然後他們就去後廚隨便吃了一點,準備一會兒好敬酒。
因為整個酒樓都被包下了 ,等他們出來的時候,差不多坐滿十幾桌的樣子。
連許大茂也沒有想到自己父母還有這麼多關係好的親朋好友。
見到兩人出來所有也是同時看向他們,只是第一眼就驚豔到他們了。
只見兩人在扯好證後也是去供銷社一人買了一套衣服。
許大茂的是一身中山服,再加上那特意做的頭髮,以及武力提升後,那濃濃的男性荷爾蒙無時無刻展現著。
直接將他整體的顏值提升到了帥氣,可想而知,只差一步必到達男神。
那視覺效果自然是不必說的,而秦淮茹搭配著那一身旗袍以及典雅的髮型。
讓原本已經接近滿分顏值的她,已經無限於接近完美了,甚至蓋過了許大茂的光芒。
但是在許大茂那強大的自信力襯托之下,兩人就像是金童玉女一樣,讓在場所有的人都狠狠的驚豔了一把。
特別是許大茂的外婆,那笑容就沒有停下來過,哪怕是許建國第一次看見自己這兒子與兒媳站在一起,也被著實驚豔了一把。
要知道他本身與許母的顏值都是中上的,當初看著平凡的許大茂也是感嘆反向變異了。
但沒有想到只是幾天沒有見,就像脫胎換骨了一樣,果然愛情能使人改變。
同時他也終於明白了為什麼自己那兒子會這麼著急了,原來是擔心自己媳婦被人搶跑了呀。
哪怕是秦父秦母也是第一次看見這樣驚豔的女兒,也是由衷的為她感到高興。
而同時被這麼多人看著秦淮茹也是十分的緊張,從頭到尾都緊緊的抱著許大茂的胳膊。
但是面上卻沒有任何的失禮,而許大茂倒是沒有任何露怯,只是他那捏緊的左手代表了他的心裡並沒有他表現的那麼輕鬆。
當然許大茂並不是因為這麼多人,而是因為他發現這些人都很不簡單。
特別是與他外婆坐的那一桌,除了他父母、岳父岳母外就是幾個不簡單的人。
其中不僅有商人更有政府以及軍方勢力!
而許大茂也是不經意間觀察了一遍在場的所有人,同時對自己家的背景有了深刻的認知。
就這樣,整個酒席一直持續到了晚上,這才結束了。
至於秦父他們在吃好飯之後便走了,畢竟還要照顧家裡。
當然秦京茹也是跟著回去了,只是離開的時候,她是非常的不捨。
至於是捨不得什麼,那就不可得知了。
整個過程中,秦淮茹還好除了前面與許大茂一起去敬了一圈,後面就和外婆她們坐在一起,除了聊天之外也沒有什麼。
但是許大茂就不一樣了,可以說一直在敬酒或被敬酒的路上。
在送最後一個客人離開之後,他基本上已經醉得不省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