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只見一輛黑色的小轎車駛入了一處全是獨立別墅的地方。

不一會兒便來到中心部位的1棟3層小別墅前停了下來,只見相較於其他的別墅。

這一個別墅顯得內斂而又奢華,因為他的每一塊地板都是大理石不說。

每一層都是不一樣的建築風格,但卻顯得異常的融洽。

讓整個建築更是顯示著一種異樣的美,可想而知,這是一種特定的設定。

所以哪怕沒有看見裡面,也可以想象到裡面是多麼的精雅。

只能說不愧是能夠在滿是別墅的地方佔據中間位置的存在。

在那司機下來尊敬的開啟了後門後,只見從上面走出了一箇中年男人,沒錯,此人正是婁半城。

而此刻的婁半城也是一臉思索的走向了別墅,開啟門之後。

只見別墅中間的沙發上正坐著一個少婦,正在那裡敷面膜。

婁半城見狀也是回過神來了,有些溫柔的說道:

“夫人,你這是在專門等為夫嗎?”

沒錯,這正是婁半城的妻子,婁曉鵝的母親-龍媚。

只能說人如其名,雖然看不清樣子,但是僅憑那傲人的身材以及渾身所散發的少婦氣息。

便可知道,必然是一位傾國傾城的美人,想來也是,每一個穿越者都想要捅婁子。

可想而知,作為她的母親必然也是難得一見的美人。

而聽見了開門聲後,跟自己打招呼的婁半城,婁夫人也是沒有起身。

只是有些不滿的說道:“老爺你說呢,為什麼今天回來的這麼晚呀。”

而這時也是有傭人上前接過了婁半城手中的公文包。

然後婁半城也是來到了龍媚的旁邊抱著她,有些寵溺的說道:

“好了,怪為夫今天回來晚讓夫人久等了。”

龍媚也是順勢倒在了婁半城的懷裡,但還是有些掙扎的說道:

“老爺,你還沒有說呢,是不是在外面給我找了個妹妹呀。”

婁半城聽見這是要生氣的前提啊,也是連忙表忠心嚴肅的說道:

“怎麼會呢?夫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只愛你一個人,這不是剛好建國有事就送他一程嗎,這才回來的有點晚了。”

龍媚一聽是送許建國這才安靜了下來,但右手還在不時的摩擦著某個地方,同時語氣不好意思的說道:

“啊,原來是送建國大哥呀,對不起呀老爺,都怪人家胡思亂想,不要生氣好不好,對了曉鵝已經睡下了哦。”

婁半城聽見自家夫人用這麼清純而又嫵媚的聲音在提示自己,同時也感受到了她的想法。

畢竟那手都伸到自己兄弟上了,連自己也感覺渾身躁熱,但無奈有心無力啊。

同時他也明白,作為三十多歲的婦女,夫人正是需求大的時候。

但自從那一次之後……………………,

哎,……………………………………。

這也讓他更加的愧疚,但只能轉移話題說道:

“怎麼會呢夫人,畢竟你也是關心我,不是嗎 ,對了,你不知道我今天也遇見了建國家那小子………………。”

龍媚看著面對使出渾身解數的自己,依舊無動於衷的婁半城。

眼神也是不由的黯淡了起來,聽見他岔開話題,也沒有說什麼,只是靜靜的聽著。

…………………………………………………………………………。

第二天,

早晨,聽著雞鳴聲,許大茂也是有些頭痛的睜開了眼睛,這才發現外面已經大亮了。

頓時一個激靈的連忙爬了起來,就生怕自己睡過頭了。

畢竟自己還要趕緊帶著岳父一家去城裡,更別說過後還要與秦淮茹扯證。

然後中午到下午這段時間就是宴請自家親戚的時候,可以說時間緊得很。

但是當他收拾好之後,這才注意到窗戶外的白雪,也是鬆了一口氣。

原來是因為農村的房子比較分散,並且樹木的葉子都已經掉光了。

不像城裡那樣比較擁擠,所以光線也相較的差一些。

難怪他說這麼亮,原來是那些白雪帶給他的錯覺,看著還沒有徹底消失的月亮。

他可以確定時間的確還早,那就慢慢來吧。

而在他出來之後就只看見了正坐在門口百般無聊的秦京茹,卻不見其他人的蹤影。

而一直時不時抬頭看向房間的秦京茹,也是第一時間發現了起來許大茂。

然後,滿眼放光的衝到了許大茂的懷裡蹭了蹭說道:

“姐夫,你終於醒了,本來我想進去叫你的,但是我姐姐不讓,說什麼讓你多休息一會兒,我就沒有去叫你怎麼樣姐夫我乖嗎?”

聽見這話的許大茂有些疑惑的說道:“嗯,京茹真乖那你姐姐他們到哪裡去了啊,怎麼一大早的就看不見他們人呀。”

秦京茂聽見姐夫誇自己乖之後,也是滿臉傻笑的說道:

“嘿嘿,哦,我姐她們去挖我大伯十幾年前給她埋的女兒紅去了。”

聽見這話的許大茂,瞬間兩眼發光,我靠,女兒紅還是十幾年的。

他前世早就聽說過,農村有些地方婚嫁的時候會有專門窯藏的女兒紅。

沒有想到他竟然也遇見了,同時這麼多人去想來也是當地的習俗吧。

看不出這老丈人雖然窮,但是好東西還是有的。

這時他也是聽見了一陣腳步聲,也是連忙走出了小院,秦京茹本來也想跟著出去的,但是不知道想到了什麼。

也是咬了咬牙,滿臉通紅的向著房間裡走去了。

而剛出來的許大茂便看見了拐角處懷裡抱著一個罈子的秦淮茹正蹦蹦跳跳的向著小院跑來。

同時秦淮茹也注意到了站在小院前的許大茂,連忙開心的加快腳步跑到了他的面前一臉高興的說道:

“大茂哥,你起了,猜猜我懷裡的這個是什麼。“

許大茂看著一臉俏皮的秦淮茹,也是用右手颳了她的鼻子一下說道:“調皮”。

但看見了她眼中的期待,也是假裝沉思了一下,然後寵溺的說道:

“嗯,我猜你懷裡這是酒,對不對呀。”

秦淮茹見許大茂一猜就準,也是有些呆萌的看著他,這讓許大茂更是不受控制的快速親了她一口,然後捏了捏她的臉說道:

“老婆,你怎麼能那麼可愛呢。”

這一系列的動作頓時讓秦淮茹,滿臉羞紅的將手中的酒罈遞到了許大茂的懷裡也是跑開了。

許大茂見狀也是不由得感嘆,嬌妻太過於害羞,調教得提上日程了。

然後也是跟了上去,但剛到房間門口就看見秦京茹雙手捂臉的跑了出去。

還沒有來得及詢問的許大茂就看見了她消失的背影,也是摸不著頭腦的,走到房間裡。

發現秦淮茹正出神的坐在床邊,不知道想些什麼。

見到許大茂進來了之後,她也是恢復了原本的樣子。

但還是讓許大茂感受到了一絲異樣,可還沒有來得及詢問發生了什麼事,秦淮茹便去熱昨天晚上吃剩的飯菜了。

恰逢這個時候,秦父秦母也回來了,無奈,他也只能放棄了詢問的打算。

因為時間也不早了,所以吃完早飯之後,便出發去城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