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野歌一個腳滑就要摔倒,他下意識地雙手撐地,想要防止自己摔倒。

懷裡的小貔貅被他下意識地扔在了空中。

小貔貅:......臥槽!!!

“啊啊啊...嗚嗚嗚。”小貔貅被灌了一嘴的寒風冷雪。

撲通。

它掉在了一個柔軟溫暖的地方。

咦。

它小心翼翼地睜開眼睛,這熟悉的衣服。

哦~是蘇野歌的肚子。

哈哈哈,蘇野歌這個大笨蛋,果然摔倒了。

“武,你看著這麼小,沒想到這麼有重量。今晚可不給你小零食了。”蘇野歌的肚子都青了一塊。

他抱起小貔貅就要往別墅裡走,他抬起頭。

別墅裡,兄妹二人緊緊盯著他。

僅僅一個對視。

廖為堯和玄樂就完全憋不住了,哈哈哈地大笑了起來。

蘇野歌腦子發矇,他頓時扭頭。

“不是,你轉身幹嗎?”小貔貅剛剛都感受到別墅的溫暖了,這又被轉了回來直面風雪。

不爽。

十分不爽。

“蘇野歌。”玄樂停住了笑,叫了他一聲。

蘇野歌本就沒有想要往外走的腳立刻聽從心意地轉了回來,僵硬地走進別墅。

廖為堯的臉上依舊掛著調笑。

蘇野歌抿唇,“笑屁啊!”

廖為堯不理會他,反而收起了滿臉的笑。

最起碼玄樂剛安撫好小貔貅,抬頭時,就聽到了蘇野歌的髒話。

她微微搖頭。

蘇野歌:......又被坑了。

這如鯁在喉的感覺真不好啊!

“今天大家都回來了。”

“小廖也回來了?”蘇野歌問道,這不符合廖為哲的性格呀,出一趟遠差回來竟然沒有跟他抱怨,也沒有找他喝酒、泡吧?

廖為堯點點頭,“回來了,回來好幾天了,不過,他這次有點怪怪的,把他自己關在房間裡好幾天了。不知道是不是他的研究出了什麼問題?”

廖為堯被蘇野歌打了一叉,終於又把話題歪了回來,“你們還記得明天是什麼日子嗎?”

“明天?”玄樂不知道。

蘇野歌翻了一下手機上的日曆,“冬至呀!”

“冬至是什麼?”玄樂翻了一下江小魚的記憶,好像不是什麼特別的日子啊,酒鬼爹依舊會打她,依舊會喝得爛醉。

蘇野歌憐愛地看著她,“冬至吃餃子,才能保住我們阿樂的小耳朵啊!”

玄樂頓時感覺自己的耳朵熱乎乎的。

廖為堯在桌子下面踢了踢蘇野歌的小腿,“差不多行了啊,我還在這裡坐著呢!”

“我是這樣考慮的,我準備給家裡的傭人放一天假。明天我們自己來包餃子,慶祝阿樂回來後的第一個冬至。”

玄樂和蘇野歌還沒說什麼,門口一個聲音響起。

“不行。”

蘇野歌看著這人走進來,才發現,這個人跟溯回長得有點像。

他不自覺地回頭,想要看一看玄樂的神情。

或許是因為燈光昏黃,這一刻玄樂的神情看起來非常落寞。

“廖叔叔。”蘇野歌喊了一聲。

“你怎麼回來了?”廖為堯看著他血緣關係上的爸爸,不知道該說什麼,他早就決定要站在妹妹這邊。此時此刻,不喊那聲“爸爸”,也不過是為了表明立場。

“阿堯,你是最聽話的孩子,連你也不要爸爸了嗎?”

廖為堯兩隻手背在腰後,手背上蹦起了青筋,他牙齒咬得咯咯響,“你既然已經有了那個家,就在那個家裡好好待著,為什麼還要回來?”

“為什麼,你還好意思問我為什麼。要不是你,麗麗會小小年紀就一個人跑到英國去嗎?”

廖為堯看著一步一步朝他逼近的親爹,氣到眼睛通紅。

玄樂食指並起,金符一出,直直地打在廖爹的頭頂。

“五雷轟頂。”少女的嘴唇輕啟,吐出四個字,不帶任何感情。

轟隆。

第一下,廖爹的頭髮瞬間被炸起了花。

廖爹直接倒在了地上,渾身抽搐。

天空的雷聲還在響,似乎隨時要掉落下來第二下。

“你能不能滾了?”玄樂站在廖爹的身旁,如高貴的神俯視著地上的螻蟻。

廖爹趕緊點頭。

“你能不能永遠不要出現在我的眼前?”

廖爹頭點得如搗蒜一樣。

玄樂手指一勾,廖爹的胸口處突然升起一滴心頭血。

“以你的心頭血起誓,再讓我看到你一次,你必然心痛難忍,倒地難起。五次之後,你將墜入地獄道,神仙莫救。”

說完,玄樂五指一抓,那滴血直接被玄樂收了起來。

玄樂揮了揮手,“走。”

雷聲頓時停下,廖爹感覺他的身體也沒那麼痛了。但是,他被嚇破了膽,再也不敢在玄樂面前造次,他屁滾尿流地趕緊走出了別墅。

“唉。”廖為堯嘆了口氣。

“哥哥,你是覺得我做得太過分了嗎?”

廖為堯搖了搖頭,“他畢竟是我們的父親,你這樣對待他,會不會對你的修行不利?”

他的語氣裡滿滿的都是對玄樂的關心。

玄樂立刻搖頭,為了轉移注意力,她趕緊問道:“那我們什麼時候包餃子呢?”

“不急,明天早上弄,也來得及。”

廖為堯說完這話,看向旁邊的蘇野歌,“蘇大隊長,不回你們動物管理局嗎?還打算讓我留你一頓晚飯不成?”

“也可以啊,我不急。”蘇野歌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十分燦爛。

“你......”

“好了好了,我跟你開個玩笑呀,你現在怎麼開不起玩笑啊?”蘇野歌說著,衝廖為堯擠了擠左眼,站起身來。

他走到玄樂面前,想要伸手摸摸她的頭髮,最後卻是把手放在了小貔貅的身上。

“保護好自己,我明天一早就來。”

說完,他扭頭就走,生怕自己一個忍不住就真的留了下來。

廖為堯把所有傭人召集在一起,宣佈了放假一天的喜訊。

很快,廖家的別墅裡就變得空蕩蕩了。

“你今晚住這裡,還是回玄神殿住?”廖為堯問道,他從不限制妹妹的自由。

“這裡。”玄樂往樓梯口走去,“哥,我們去看看二哥吧!”

玄樂有一種直覺,他們應該過不好這個冬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