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下雪了。”蘇野歌拉起玄樂的手往玄神殿外跑去,他臉上帶著笑容。

“武,快來。”玄樂的聲音從殿外傳來,帶著歡快。

小貔貅也頓時歡快了起來,只要阿樂開心就好。

小貔貅在雪地裡奔跑,四隻小腳丫配合默契,只留下了一串串腳印。

蘇野歌拿起一個鐵鍬剷起雪來,他想要堆一個雪人,像玄樂一樣的雪人。

“你這是要幹什麼?”玄樂好奇地看著他。

“堆雪人。”

“什麼是堆雪人?”玄樂看著蘇野歌的動作,有些不解。

“就是......”蘇野歌動作不停,想要給玄樂解釋,“就是用雪堆砌成一個人的模樣,再借助一些工具,比如胡蘿蔔、圍巾等讓雪人更像一個人。”

“你沒堆過嗎?”蘇野歌的額頭微微出汗,在陽光下泛著光亮。

玄樂搖了搖頭,她踮著腳尖,想要用手給蘇野歌擦一擦。

——嗷嗚。

蘇野歌被冰得猛地後退了兩步。

原來是玄樂剛剛戴著手套玩了雪,她沒有拍手,她的手套上殘留著很多雪,這些雪一下子都跟蘇野歌額頭的汗碰撞在一起。

蘇野歌頓時感覺自己的額頭好涼、好冰。

玄樂愣了一下,兩個人對視一眼,突然哈哈哈地大笑起來。

碰巧,廖為堯也回來了。

“妹妹,你在笑什麼?”

“沒什麼,哥哥今天怎麼回來得這麼早?”

“突然下大雪,公司員工有的住得遠,所以,我提前讓下班了。”廖為堯解釋了兩句,從地上握起一個雪糰子,突然襲擊。

他砸在了蘇野歌的頭頂,砸得非常之準確。

“你為什麼在這裡?”廖為堯看著蘇野歌。

蘇野歌彷彿有些愣神,他們打起了眉眼官司。

我不是說了嗎?我妹妹還是未成年,你離她遠點。

我就不。

蘇野歌也不堆雪人了,他團了一個大大的雪團朝著廖為堯扔了過去。

“你們這是在幹什麼?”哥哥和蘇野歌吵架了嗎?這看著也不像啊,可是,這樣砸來砸去的,不涼嗎?

“這叫打雪仗,哈哈哈,一起來啊!”蘇野歌抽空回答了玄樂的問題。

——砰!

一個巨大的雪球從他的背後砸了過來,他完全沒有注意到,整個人直接被砸趴下了。

他直直地倒在了雪地裡,臉還在雪地裡埋著,一動不動。

“野歌?蘇野歌?”廖為堯慢慢地靠近,不會被他砸暈了吧?不會吧不會吧?蘇野歌的身體挺硬的呀!

玄樂有些擔心,她剛往前走了一步。

就見蘇野歌猛地竄了起來,一把把廖為堯壓在了下面。

廖為堯頓時“嗷嗚嗷嗚”地尖叫起來,他本身是打算直接回別墅的,所以他一直沒穿羽絨服,只穿著一身黑色西裝。他一身翩翩少年的貴氣穩重在打雪仗的時候也不過是多了幾許陽光開朗。

直到此時,直到他被按在原地裡的時候,先前的氣質啊、幹練啊終於被一“按”而淨!

“讓你砸我。”蘇野歌憤憤不平地吐出四個字。

“哥哥,你放開我哥哥。”玄樂拉著蘇野歌的胳膊,就往一邊拉,一個雙開門的大塊頭就像柔弱的小孩子一樣輕而易舉地被玄樂拉開。

玄樂小心地扶起廖為堯,廖為堯剛站直身體,蘇野歌就要上前推開他。

“哎呦哎呦,我頭好暈啊!”廖為堯哼哼唧唧地把腦袋放在了玄樂的肩膀上,當然,他倒是沒把全部的重量放在玄樂的身上。

玄樂頓時顧不得別的,她喊了一聲:“武。”

然後,就攙扶著廖為堯往別墅裡走去。

玄樂滿臉的關心看得蘇野歌一陣陣牙酸,又被坑了,他朝雪坑裡猛地跺了兩腳。

正巧,小貔貅走過,蘇野歌踩起來的雪洋洋灑灑全部落在了小貔貅的頭頂。

小貔貅視野受限,一腳沒踩穩,直接在雪地裡打了個滾兒。

蘇野歌趕緊抱起小貔貅,“哎呦,哎呦,你的主人怎麼能把你忘了呢?這雪裡多涼啊,我抱你過去啊!”蘇野歌自顧自地說著,還按住了小貔貅試圖亂動的手腳。

小貔貅:......我主人怎麼就喜歡上這麼一個臭男人,又小又傻叉。

蘇野歌彎腰抱起小貔貅時,正巧看到廖為堯回頭。

挑釁一笑。

就像魅惑了紂王的妲己一樣。

“啊啊啊,我的紂王,我來救你了!”蘇野歌抱起小貔貅就往別墅跑。

他急得都忘記用異能了,深一腳淺一腳的。

“可千萬抱好我呀!”“這可不能摔跤啊!”

在小貔貅的嘟嘟囔囔中,一人一獸終於快到別墅了。

突然,意想不到的事情還是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