悅耳,伴著水波盪漾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美妙至極。

“嗯哈.......”

情不自禁伸展的脖頸,畫出優美的弧度,灼熱的氣息從口中吐出。

“……小哥——”

低附的小哥,支起身子,奉上自已雙唇,滾燙的愛意細細落在誘人的頸部。

“我在......我在.....”

纖長的手掌,溫柔劃過,引得懷中人不住的顫慄。

諧魚水之歡,共赴巫山雲雨——禮成!

——

營地內,因二人的消失已經亂作一團。

“小哥天真他們去哪裡了?怎麼還沒回來?”

胖子急得抓頭髮,滿臉愁容。

破曉前,過來替小哥守夜的瞎子,找了一圈,沒找到人。

直到清晨眾人醒來,還是不見小哥回來的身影,發現無邪也不在,幾人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小哥不是不知輕重的人,到現在還沒有回來,怕是被什麼纏住無法脫身。”

小花理智的分析。

四周一片沙漠,二人的足跡早已不知所蹤,沒有方向,想找他們難上加難。

啞巴的本事他是清楚的,現在還沒回來,怕是有些棘手。

瞎子舌尖頂著是的臉頰,壓著心中的擔心。

見顧北寒一心在無銘身上,絲毫沒有在意其他人。

另一個又出來了?

瞎子故作無意來到無銘旁邊,自言自語道,

“啞巴他們這是去哪裡了,太不讓人省心了,也不知道寒子的藤蔓在沙漠裡能不能長出來。”

無銘眼睛一亮,拉住顧北寒的手,激動的問道,

“顧北寒,藤蔓能找到他們?”

顧北寒拉起無銘的手仔細把玩,“......嗯。”

真是隻在乎小銘銘啊,瞎子暗自咬緊牙關,心中唾罵。

胖子聽後,瞬間放鬆下來,張口抱怨,

“寒子,你能找到,早說啊,害胖子我擔心這麼久。”

“太好了,那咱們立刻出發去找他們。”

說著無銘抽出手,就要上車。

這些人真是礙眼——

顧北寒臉上瞬間冷了下來,手中的藤蔓瞬間纏住無銘的腰,將人拉進懷中。

“啊!”

一聲驚呼,無銘愣愣看著自已要上的藤蔓,臉上帶著溫怒,

“顧北寒,你做什麼?”

“不用去。”

“小哥和我哥還沒回來,一定是出事了,怎麼不用去,現在不是耍性子的時候,回來再說,鬆開我。”

無銘穩住情緒,不解的說道。

“對啊,寒子,現在找人要緊。”

胖子已經坐上了駕駛座,催促著。

“哎——”

見無銘滿臉焦急,顧北寒無奈嘆氣,壓下心中的不滿,解釋,

“他們沒有危險,馬上就能看見了。”

“這回放心了嗎?”

“真的?”

無銘反問,見顧北寒危險的眼神,瞬間閉嘴,安靜等著。

其他也有眼力的閉嘴。

過了幾分鐘,不遠處的沙堆後出現兩個紅色身影。

“是小哥他們!”

胖子驚喜的喊道。

“他們這是穿的什麼?怎麼還換衣服了?還是紅色的?”

無銘見人沒事,立刻注意到二人的不同。

旁邊的小花,咪咪雙目試圖看清,不確定的說,“這是.....喜服?”

“怎麼可能?哪裡來的喜服。”

無銘一口否定。

小花看了空蕩蕩的沙漠,也覺得自已看錯了,“那我可能眼花了。”

只有一旁的瞎子,臉色越來越黑。

小哥臉上掛著糜足後的滿足,懷中昏睡的無邪,以及領口顯眼的痕跡,瞎子牙酸的吱吱作響。

第一次嫌棄自已的眼睛,看的這麼清楚作甚?

咬牙切齒道,“是喜服。”

嗯???

眾人滿臉不可置信。

“這是趁我們不注意,結了個婚?”

小哥不啞巴了?昨天還冷戰,今早就結婚得手了!

胖子由衷的佩服。

無銘滿腦子則是,哥,你也太容易得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