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千金
盜墓,我與南瞎北啞齊名 一起酥酥 加書籤 章節報錯
“嗯。”
小哥一臉淡定回道,幾步貼近無邪,手與手相交。
好近!
無邪能看到小哥臉上纖細的毛絨,眼角的微紅,嗅到小哥身上獨特的氣味。
美色當前!
無邪呆愣著喝下了交杯酒。
沾染酒水的粉唇泛著瀅光,引人犯醉。
濃墨纖長的睫羽輕輕顫動,斂下眼底的壞心思,小哥微微側身後退半步。
待二人喝下交杯酒,腳下的船動了,在河上划動,遠離岸邊。
岸邊女子的吟唱變得哀轉連綿,幾次想要跟上去,卻在觸及河水時,連連後退。
“小哥,她怎麼過不來?”
無邪望著岸邊的女子,猜到了原因,但還是詢問小哥,希望他能給出其他答案。
小哥的視線落在對面,隨後看著無邪,
“因為那棵柳樹她才能保留著執念,代價是,永遠無法離開,到達對岸。”
這時無邪搭在桌子上手間,摸到了什麼。
“這是——字!”
“小哥,拿蠟燭幫我照一下。”
只見桌子上寫著,“君役在戰場,相見未有期。”
“人事多錯遷,與君永相望。”
“........”
一句一句,書寫著女子的相思之苦。
“這裡也有!”
“這!”
不止桌子上,整個船上都刻著字。
“她是公主,心儀之人是一名征戰沙場的將軍。”
“二人年少時互生情愫,後來將軍戰死沙場,公主一直等他相娶,直至今日依舊在等。”
從這些字中,無邪得到了資訊。
“所以她的執念是締結婚約。”
無邪心疼了,等一人百年千年,該是多麼苦。
“甘之若飴。”
小哥像是在說這位公主,又好像在說自已。
隨著船划動,已經看不到岸邊。
無邪攤在床上,扯了扯衣領,問道,“小哥,你有沒有覺得有些熱?”
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的小哥立刻來到無邪身邊,見無邪臉色泛紅,將手搭在無邪的額頭感受體溫。
“無邪?”
“小哥,你的手好涼啊。”
無邪拉住額頭上的手,放在臉頰輕蹭。
“好舒服啊。”
意識到什麼,小哥劃破手指,遞到無邪的嘴邊,“無邪,你中毒了。”
“毒?”
小巧的舌尖試探的舔舐湧出的血液,指尖溫熱的觸感,灼傷著理智。
“無邪。”
“嗯?”,無邪還有反應的回應。
“老實點。”
小哥啞著喉嚨,低聲警告環中緊緊貼住自已的人。
“不......,就不。”
無邪毫不猶豫的拒絕,
“你為什麼不告訴我你去做什麼?還不理我,讓我回去?”
“什麼都不告訴我!”
“你也是,三叔也是......”
“我什麼都不知道,不知道你們在做什麼,計劃著什麼——”
神經被藥性侵蝕,無邪將自已的委屈不滿全盤吐出,說著說著,哽咽著帶著鼻音,
“什麼都不知道,感覺你們離我好遠,好運,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消失了......”
“而我想找,都不知道去哪裡找。”
一聲聲質問,捶打在心頭上,小哥疼惜的抵住無邪的額頭,
“對不起。”
時間慢慢過去,無邪依舊沒有好轉,反而越發燥熱。
小哥安撫無邪,快速來到船邊,將手指伸入水中,感受水流,發現船停泊在水面上,一動不動。
女子的吟唱隱隱傳來,沒有停止。
剛回到無邪身邊,無邪就纏了上來,身前的衣領已經大開。
“無邪,看著我。”
小哥強迫無邪看著自已,見無邪思緒有些聚集,問道,
“知道古代婚俗,喝過交杯酒後的做什麼嗎?”
“......春宵一刻.....值千金?”
無邪的眼神隨著答案慢慢集中,強撐著理智,“所以.....我這是中了——春藥!”
無邪還沒從春藥中回過神,唇上附上來的柔軟,再次打破了理智。
小哥頸部的喉結上下滑動,看著懷中的人,低沉的聲音再次傳出,
“現在我要繼續了,若是你不願,可以拒絕。”
話落,手指輕輕一勾腰帶滑落,順滑的衣襬隨即滑至兩旁,藏住的美景,清晰落入眼簾。
“呵——”
伴隨著小哥的笑聲,兩道身影沒入床被,糾纏一體,哼吟連綿。
船再次起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