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小哥一臉淡定回道,幾步貼近無邪,手與手相交。

好近!

無邪能看到小哥臉上纖細的毛絨,眼角的微紅,嗅到小哥身上獨特的氣味。

美色當前!

無邪呆愣著喝下了交杯酒。

沾染酒水的粉唇泛著瀅光,引人犯醉。

濃墨纖長的睫羽輕輕顫動,斂下眼底的壞心思,小哥微微側身後退半步。

待二人喝下交杯酒,腳下的船動了,在河上划動,遠離岸邊。

岸邊女子的吟唱變得哀轉連綿,幾次想要跟上去,卻在觸及河水時,連連後退。

“小哥,她怎麼過不來?”

無邪望著岸邊的女子,猜到了原因,但還是詢問小哥,希望他能給出其他答案。

小哥的視線落在對面,隨後看著無邪,

“因為那棵柳樹她才能保留著執念,代價是,永遠無法離開,到達對岸。”

這時無邪搭在桌子上手間,摸到了什麼。

“這是——字!”

“小哥,拿蠟燭幫我照一下。”

只見桌子上寫著,“君役在戰場,相見未有期。”

“人事多錯遷,與君永相望。”

“........”

一句一句,書寫著女子的相思之苦。

“這裡也有!”

“這!”

不止桌子上,整個船上都刻著字。

“她是公主,心儀之人是一名征戰沙場的將軍。”

“二人年少時互生情愫,後來將軍戰死沙場,公主一直等他相娶,直至今日依舊在等。”

從這些字中,無邪得到了資訊。

“所以她的執念是締結婚約。”

無邪心疼了,等一人百年千年,該是多麼苦。

“甘之若飴。”

小哥像是在說這位公主,又好像在說自已。

隨著船划動,已經看不到岸邊。

無邪攤在床上,扯了扯衣領,問道,“小哥,你有沒有覺得有些熱?”

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的小哥立刻來到無邪身邊,見無邪臉色泛紅,將手搭在無邪的額頭感受體溫。

“無邪?”

“小哥,你的手好涼啊。”

無邪拉住額頭上的手,放在臉頰輕蹭。

“好舒服啊。”

意識到什麼,小哥劃破手指,遞到無邪的嘴邊,“無邪,你中毒了。”

“毒?”

小巧的舌尖試探的舔舐湧出的血液,指尖溫熱的觸感,灼傷著理智。

“無邪。”

“嗯?”,無邪還有反應的回應。

“老實點。”

小哥啞著喉嚨,低聲警告環中緊緊貼住自已的人。

“不......,就不。”

無邪毫不猶豫的拒絕,

“你為什麼不告訴我你去做什麼?還不理我,讓我回去?”

“什麼都不告訴我!”

“你也是,三叔也是......”

“我什麼都不知道,不知道你們在做什麼,計劃著什麼——”

神經被藥性侵蝕,無邪將自已的委屈不滿全盤吐出,說著說著,哽咽著帶著鼻音,

“什麼都不知道,感覺你們離我好遠,好運,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消失了......”

“而我想找,都不知道去哪裡找。”

一聲聲質問,捶打在心頭上,小哥疼惜的抵住無邪的額頭,

“對不起。”

時間慢慢過去,無邪依舊沒有好轉,反而越發燥熱。

小哥安撫無邪,快速來到船邊,將手指伸入水中,感受水流,發現船停泊在水面上,一動不動。

女子的吟唱隱隱傳來,沒有停止。

剛回到無邪身邊,無邪就纏了上來,身前的衣領已經大開。

“無邪,看著我。”

小哥強迫無邪看著自已,見無邪思緒有些聚集,問道,

“知道古代婚俗,喝過交杯酒後的做什麼嗎?”

“......春宵一刻.....值千金?”

無邪的眼神隨著答案慢慢集中,強撐著理智,“所以.....我這是中了——春藥!”

無邪還沒從春藥中回過神,唇上附上來的柔軟,再次打破了理智。

小哥頸部的喉結上下滑動,看著懷中的人,低沉的聲音再次傳出,

“現在我要繼續了,若是你不願,可以拒絕。”

話落,手指輕輕一勾腰帶滑落,順滑的衣襬隨即滑至兩旁,藏住的美景,清晰落入眼簾。

“呵——”

伴隨著小哥的笑聲,兩道身影沒入床被,糾纏一體,哼吟連綿。

船再次起航——